幾個人目送著阮潔和她爸爸離開走廊下樓,然後都圍過來看著辛語盈。
“你們剛剛去哪裡了?”
“為什麽阮潔妹妹被請家長了?”
“阮潔妹妹是不是哭了呀。”
幾個人七嘴八舌的把問題問了個遍。
辛語盈擺了擺手,笑嘻嘻的說:“這是秘密,不能告訴你們哦。”
曾添冷笑一聲:“哼,我已經知道了。”
“你知道什麽了?”向亭回過頭去問他。
“你們忘啦,我剛剛說了,今天的星象,最近,一定會有好事發生的。”曾添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阮潔妹妹的爸爸來,肯定是好事。”
向亭不再理他,繼續追問辛語盈,“語盈妹妹你就說一下吧,為什麽阮潔整個晚自習都沒有來?”
辛語盈笑著說:“哎呀,真的不能說啦,你們要真想知道,就等著明天阮潔來了問阮潔吧。我現在得收拾東西回家了。”
“哎沒勁沒勁,散了散了。”鄧西安邊吃東西邊說。
辛語盈和顧程陽兩個人憑借校牌出了校門,兩個人一起等車的時候,顧程陽忍不住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不是說了不能說嗎?”辛語盈笑嘻嘻的說,“你要是真想知道就等阮潔來了問她唄。”
顧程陽眉頭一挑,在車站又靠近了辛語盈一點,“連我也不能知道嗎?”
“當然了。”辛語盈感受到顧程陽靠自己越來越近,但是卻不怕,依舊說道,“你以為你很特殊嗎?在我這裡,一視同仁。”
“我不特殊嗎?”顧程陽微微勾唇,悄悄的伸出了一隻手慢慢的隔空護在了辛語盈的腦後,靠近辛語盈的耳朵,“你覺得我在你這裡不是特殊的嗎?”
伴隨著說話聲,顧程陽的溫度從耳邊劃過,給辛語盈的耳廓鍍上了一層羞紅。
“你,你幹嘛?”辛語盈小聲問道,隨著顧程陽的不斷逼近,她隻好小步小步的後退,身後便是公交站站牌了。
“我要使用我作為男朋友的特殊權利了。”顧婉晴勾唇,小聲說道,“不要掙扎哦,校門口就在旁邊,看得到的。”
“砰!”
辛語盈猛的後退,直接壓著顧程陽的手撞到了站牌上。退無可退,只能看著顧程陽越靠越近。
在車站旁邊路燈光亮的照射下,辛語盈看著顧程陽越靠越近,近到開始聽得見對方的呼吸,看得到對方臉上的絨毛,看得到對面眼睛裡的自己。
辛語盈閉上了眼睛,不就是親一下嗎,早點親了算了,就不煎熬了。
顧程陽看著辛語盈臉靠向一邊,緊緊閉著眼睛視死如歸的神情,緩緩的松開了她,輕聲笑了出來。
辛語盈見顧程陽久久沒有下嘴,便睜開眼睛來看,發現顧程陽正憋著笑意看著自己。
“哼,你,你笑什麽。”辛語盈撅著嘴巴問道。
“我說,我是有口臭嗎,為什麽你一臉嫌棄的樣子。”顧程陽說話帶著笑意,顯得非常可愛。
“我,誰讓你在校門口……”辛語盈不假思索張嘴就說。
“哦。”顧程陽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原來不在校門口就可以啊,。”
“不理你了。”
正好公交車過來了,辛語盈推開顧程陽,逃也似的上了車。
顧程陽看著辛語盈逃離的背影,輕輕一笑,也上了車。
第二天早上,熬過艱難的早自習,曾添本來打算補覺的,剛剛閉上眼睛,就感受到了一股殺氣。
他連忙睜開眼睛,就看到同桌向亭,還有前面的鄧西安辛語盈全部都轉過頭來看著自己。
曾添乾笑一聲,擰開水杯喝了口水,“你們看我幹啥?”
“你不是說有好事要發生嗎?”鄧西安指著自己同桌的位置,上面空無一人,“人呢,阮潔妹妹呢?你說的好事就是阮潔妹妹不來了?”
“啊這。”曾添撓了撓頭髮,“這我怎麽知道,說不定是有事。”
向亭頓時嚎哭道:“想不到,我阮潔妹妹竟然不讀書了,她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們,我們一直是很要好很要好的朋友,想不到,今天白發人送黑發人了。我真的……”
辛語盈一臉無語的扔了一本書過去,“你過了昂。”
向亭把書接到,然後放還過去,“我這不也是擔心我阮潔妹妹嘛?”
辛語盈白了他們一眼,“反正今天是周五,不來就不來了唄,等下周看看來不來再說。再說怎麽可能不讀書了,說不定是有事呢。”
中午吃飯的時候,五個人坐在一起,在顧程陽和辛語盈的旁邊,還空出了一個位置。
向亭看著前面空空的座位,有些失落的歎氣道:“這中午少了一個人吃飯,感覺就少了幾分生氣啊。”
曾添說:“那平時中午也就你和阮潔妹妹兩個人說話,現在阮潔妹妹不在了,你當然覺得難受了。”
向亭歎了口氣,又扒拉了幾口菜,“算了,這頓飯吃的我傷心,不吃也罷。”
辛語盈抬頭看了一眼向亭的盤子,笑著說:“所以你把肉吃完就不吃了?”
“對啊,沒心情吃。”向亭一邊憂慮的說,一邊伸著筷子在曾添的盤子裡偷紅燒肉。
曾添看著向亭夾走了最大的一塊紅燒肉,然後笑嘻嘻的吃進嘴裡,楞了兩秒鍾然後說道:“我看你不是吃不下飯啊,你是隻想吃肉啊。你踏馬的把我的紅燒肉還給我!”
這段飯雖然吃的少了幾分生氣,不過還是嘻嘻哈哈的吃完了。
回到教室,顧程陽和辛語盈兩個人也不睡午覺,都坐在各自的座位上寫著作業。今天就是周五,他們兩個人計劃中午把已經布置下來的作業寫點,這樣周末回家的任務量就輕了許多。
下午已經沒有數學課了,所以數學老師在上午最後一節課就已經布置了作業,一張試卷。
辛語盈最開始做的開始得心應手的,但是最後有一道附加題比較難,她研究了十多分鍾一點頭緒都沒有。
那邊的顧程陽早就做完了數學,語文都寫的差不多了。
辛語盈實在做不出來,開始求助,“顧程陽,這道題怎麽解啊?”
“這道題啊,確實有點難,你可以考慮放棄。”顧程陽瞟了一眼,便繼續翻書找古文背誦了。
“你做出來了嗎?”
“嗯。 ”
“那你教教我嘛。”辛語盈壓著聲音,“我也想做出來。”
“那你求我啊。”顧程陽本來就打算做完手上這道題就教的,但是聽到辛語盈這樣說話,便不懷好意的說,“你乖乖的求求我,我就教你。”
辛語盈看著顧程陽的樣子,她微微一笑,然後站起來,手撐在顧程陽的桌子上,然後低頭,把自己的頭髮弄到前面,蓋在顧程陽的手上,微微低頭,靠近顧程陽的耳朵,緩緩吹氣。
“你就教教我嘛。”
在辛語盈的視線裡,只見顧程陽握著筆的手突然一頓,整個身體都僵硬了一些。
她正打算進行下一步的時候,突然聽到教室的門打開了,然後傳來一個聲音。
“你們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