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漸漸降了下來,省城依舊燈火輝煌,這座中國南部的大城,在近二十年的時間內急速發展,一座座高樓拔地而起,一掃上世紀末蕭條的景象,到處都充滿的活力。即使到了夜晚,也依舊人來人往車輛川流不息。各色的燈光照影上了天幕。
森林公園坐落東邊,站在山頂眺望,都看到的那邊大城靚麗的燈光。而山的這頭卻是一片黑暗,山上,則是寥寥幾座燈光。
公園山腰平地的野營處今日沒有多少人,透過燈光一眼就可以看到只有幾座帳篷立在此地。
其中一個帳篷裡,帳篷門沒有拉下來,顧程陽他們六個人圍坐在裡面,中間擺著各種零食吃的,正在聊天。
“我四歲那年吃魚,有一根刺卡我喉嚨裡了,當時一直取不出來,然後我爸大晚上就拎著我去醫院,然後我們出門的時候,我爸沒看清,一下子把我撞到我們村裡一棵梧桐樹上面了,然後我就把魚刺咳出來了。然後我姥姥覺得是那顆大樹救了我的命,非讓我認那顆梧桐樹做乾爹,說只要我每次回老家,就必須得去拜那棵樹。”向亭繪聲繪色的講他小時候的故事。
惹得其他人都是大笑。
阮潔笑的肚子都疼了,捂著肚子說:“我一直以為這只是個段子,原來真的有啊。”
“這就是為什麽說段子來源於生活了。”鄧西安又拆開了一包薯片,吃的津津有味。
曾添歎了口氣,開始分享自己的故事了,“我記得我小時候跟我爸去有一個景區旅遊,當時那有一個瞎子道士給人算命,當時一把就抓住了我,說我有根骨,可以當道士。”
“我爸以為是江湖騙子,騙人算卦的,就拉著我就要走,那個瞎子道士說要免費給我算,保證不收錢,我爸才同意了。”
“那個瞎子一會摸摸我的額頭,一會又掐了掐我的骨頭,說我要是放在七百年前,絕對是一個修道的好苗子,可惜現在世道亂了,不準修了,但是說我非常有天賦,只是生不逢時太可惜了。”
向亭插嘴問:“所以你就信了?”
“對啊。”曾添喝了一口可樂,很認真的說,“我真的信了,但是我爸罵那個瞎子是神經病,就把我拉走了。那一次,我懷疑真的是命中注定的,我生而不凡。”
阮潔點點頭,煞有其事的說:“我好像看出來了。”
“你也覺得我適合修道嗎?”曾添難得遇到知音。
“不,我只是看出來了你和那個瞎子一樣,可能是個瘋子。”阮潔看著曾添很認真的說。
“哈哈哈哈哈。”惹得眾人又是一陣哄笑。
聊了會閑天之後,就變得無聊起來了,辛語盈歎了口氣,“那邊有桌遊,可惜隻賣不租,買了又太虧了。”
“不如我們打會王者?”向亭拿起手機,“好久沒有一起玩了,突然有點手癢。”
“我們這有六個人哎,不然我們五個人玩,你去和你的小星一起玩?”阮潔說。
“小星她們學校沒有放假,不然我就去和她玩了。”向亭已經啟動了遊戲,“不如我們六個玩3V3吧。”
達成共識,集體上線。
第一局,阮潔鄧西安顧程陽打辛語盈向亭曾添。
按照遊戲實力來排行的話,當然是顧程陽最強,其次是曾添和向亭,再然後是鄧西安阮潔和辛語盈。
六個人面對面坐著打遊戲,還是非常有樂趣的。
這張地圖只有一條路,所有人就都在這條路上,清兵線,然後推塔。
雖然顧程陽這邊有兩個玩的較差,但是他自己玩得好,綜合實力的話兩邊是差不多的,但是中期,顧程陽裝備起來之後,就開始追著對面三個人殺了。
白亮的手機屏幕照在顧程陽的臉上,照應出他的認真,修長的手指操控著遊戲中的角色,在鄧西安和阮潔雙雙陣亡的情況下,兩進兩出,把曾添和向亭兩個人全部擊殺。
此時遊戲中只剩下辛語盈和顧程陽兩個人敵對實力的存活了。
辛語盈看著顧程陽衝了過來,有些慌張的開始往塔下跑。然後配合防禦塔擊殺了顧程陽。
最後五個人都在復活界面,看著辛語盈一個人過去把水晶給推掉了。
“Defeat!”
鄧西安掃興的看著屏幕上的失敗,放下手機很認真的看著顧程陽,“程哥,你和我說實話,為什麽你越塔的時候要打塔不打語盈妹妹呢?你說實話是不是放水了。”
顧程陽抬頭,看著坐在旁邊的辛語盈笑了笑,開口說道:“我真的沒有放水,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打到塔上了。”
阮潔佯裝生氣的樣子,“還能為什麽啊,還不是被我們語盈迷惑了心間?”
贏了遊戲的曾添和向亭倒是玩舒服了,向亭美滋滋的說:“怪不得說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程哥竟然沒有打贏我們。”
曾添反駁,“程哥又沒有輸給你,他只是輸給了語盈妹妹而已。”
鄧西安說:“那這樣吧,再打一局,這把我和語盈妹妹換,讓程哥阮潔辛語盈他們在一隊。”
再開一局,這局就打的更憋屈了,辛語盈選了一個明世隱在阮潔和顧程陽的身後轉了轉去,然後這邊三個人還不準打辛語盈。
最後一波鄧西安的諸葛亮把明世隱殺了,然後瞬間就被顧程陽帶走了,看著諸葛亮擊殺明世隱前面跟著的兩個助攻。
顧程陽輕嘖了一聲,順手把曾添和向亭也給帶走了,這一局就這樣結束了。
曾添歎了口氣,“我算是明白了,不能在有程哥的時候和語盈妹妹打遊戲, 不然你怎麽玩都不舒服。”
顧程陽笑著退出來遊戲,本來就是朋友之間隨便玩玩,怎麽玩都行,開心就好啦,他轉過頭去看辛語盈。
辛語盈也剛好眉眼彎彎的看著自己。
夜漸漸深了,幾個男生雖然都還很興奮,但是辛語盈的生物鍾已經讓她開始犯困了,和阮潔結伴去上廁所回來之後,就打算睡覺了。
六個睡袋並排放著,顏色材料那些都一樣,也沒有好挑的,就是看看怎麽選位置而已。
六個人商量了片刻之後,決定了位置,阮潔睡邊上,然後是辛語盈,然後是顧程陽,然後是曾添向亭,最後是鄧西安。
躺下來不多會,鄧西安就已經睡著了,開始緩緩的傳出來了呼嚕聲,睡在旁邊的曾添和向亭深受其害。
而這邊,辛語盈和顧程陽對視著,在這個六人空間中享受著雙人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