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西費街,勝利酒吧。
因為一直不太喜歡熱鬧,所以左彌尚且還不曾去過什麽酒吧或者是其他什麽非必要的社交場合。
左彌一推開這家貓在小巷子裡的雙開木門,遠不是模糊原主記憶裡支離破碎的片段能夠闡釋的熱鬧與喧囂就撲面而來。
時間翩然而將至七月中旬,在度過了一個多月的雨季之後,備受費歇爾小鎮人民喜歡的塞維利亞七月節已經翩然將至。
整個勝利酒吧裡的裝飾都換成了頗具節日氣氛的花色裝飾,盛開的各色鮮花插滿了各個角落。
塞維利亞七月節是在不知道那一代鎮民的浪漫人中誕生傳承的,在節日的這幾天裡,鎮上無論多大年紀的女性都會換上塞維利亞時期的衣裙,小鎮的鎮民們也會想方設法地用繽紛的鮮花裝點鎮子。
不過.......這些都和一心隻想著盡快回家錘人的左彌沒有什麽關系。
此時不過六點出頭,天色還沒黑,勝利酒吧裡就喧囂著開始了夜生活。
“嘿,”左彌在高聲歡笑,大聲吵嚷的人群當中找到了凱莉,“老同學,好久不見啊。”
凱莉剛將薄荷金液放到了一位金發女郎身前,被左彌突然一拍肩頭,嚇得她差點把手裡的托盤給甩出去。
“嘿......”凱莉仔細地辨認了一下剃掉了大胡子的左彌,才有些不確定地試探道,“塔納托斯?”
“對,是我。”左彌燦爛地笑了起來,“能在這裡見到你,我突然感覺今夜都美妙了不少。”
“你還是一樣的愛開玩笑啊。”
前天才給喝的醉醺醺的原主送過薑啤酒的凱莉,勉強想到了一個不那麽尷尬的回答。
這混球突然這麽殷勤.......凱莉將托盤抱在懷裡,忍不住揣測到,他該不會是沒錢喝酒,想訛自己吧?
左彌略作寒暄之後,他就打算旁及側敲一下有關凱莉與那位失蹤的比拉爾之間的關系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咣——”
勝利酒館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了。
“不好意思,打擾大家的興致了。”
一位身材走樣的有些厲害,身穿警服的棕發藍眸的女警官,環視著周圍神情愕然的眾人朗聲道,“我聽說......塔納托斯·李,在這裡?”
不會吧??
左彌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位體型壯碩的女警官,自己就是和那個咖啡館的服務生說了句獨特的玩笑而已啊!
不至於......就直接這樣光速出警、找上門來吧???!
左彌身邊的女士與男士包括抱著托盤的凱莉在內,聞言齊齊後退閃開。很快左彌的身邊就空出來了一片過於扎眼的空地。
“嗨,”被迫與臉上肥肉亂顫的警官女士大眼對小眼的左彌假裝沒有看見法蒂瑪·維勒警官臉上的敵意,他熱情洋溢地衝這位熱情地走過來的女士打招呼道,“我是不是應該......向您問好?”
“原來你在這裡啊,混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