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
法蒂瑪·維勒警官幾乎是下意識地就陡然拔高了音量,知道凱莉就在這家酒吧裡正在工作的左彌急忙朝她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你是說.......比拉爾的情人?”
在自己即將有可能獲得重要線索的時候,法蒂瑪·維勒警官也沒和左彌計較,她壓低了嗓音,學著左彌剛才偷偷摸摸的樣子,不可置信的詢問道,“你知道什麽?”
“事實上,您知道的再和傑西卡離婚之後我就經常來這家酒吧買醉。”
左彌先鋪墊了一下,他才在法蒂瑪·維勒警官的催促之下,繼續道,“有一次我喝酒的時候,就看到了凱莉、凱莉·史密斯——就是先前和我說話的那個紅色頭髮的女招待,她曾經和比拉爾在酒吧的後巷裡擁吻。”
“凱莉?”
法蒂瑪·維勒警官重複了一遍這個有些陌生的名字,警方在對比拉爾的失蹤案展開相關調查的時候,這個名字並沒有出現在警方的記錄裡。
“你能肯定嗎?”
“我發誓警官!”左彌把原主並不怎麽堅實的胸膛拍的“啪啪”作響,“我以塔納托斯的性命發誓,我說的這一切的都是真的。”
“再說......”
左彌念在自己頂的不是自己殼子的份上,他深吸了一口氣,無比真誠地凝視著法蒂瑪·維勒警官的小眼睛,“我怎麽可能對您這樣迷人的女士撒謊。”
“好吧......”
法蒂瑪·維勒警官在手裡的筆記本上奮筆疾書了好幾行,她合上了筆記本讚許地道,“看起來你確實按照你室友的說法在慢慢展開新生活了。”
“那是當然。”
左彌給自己識相的室友拉米點了個讚,“畢竟我不能一直做一個碌碌無為的單身漢不是嗎?”
說這話的時候,左彌還刻意意有所指地看向了隨時有可能在查爾斯的添油加醋之下,給自己穿小鞋的法蒂瑪·維勒警官。
“你真是一個幽默又風趣的人。”
很久沒有被異性示好過的法蒂瑪·維勒警官看起來心情十分愉悅,甚至要不是左彌閃得快,他發誓法蒂瑪·維勒就拍上了他的屁股。
“咳咳,”左彌連忙暗示道,“維勒警官你一定是要去向警局匯報凱莉的相關線索了吧?”
“當然!”法蒂瑪·維勒警官心情不錯地果斷道。
…
左彌拜托了法蒂瑪·維勒警官之後,暫時也沒有了與凱莉接觸的想法。
在警方對凱莉產生懷疑的情況下,這個時候貿然接觸只會給自己惹麻煩,甚至讓凱莉在事後對自己產生懷疑。
思前想後,左彌在喝完了一整杯薑啤酒之後就離開了勝利酒吧,打算看看警方的審訊結果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然而就在左彌朝著公交車站走去的時候,他突然被什麽人從身後叫住了。
“塔納托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