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傷好多了啊?”
拉米喝完了水,拍了拍還在發愣的左彌,“前兩天看起來還腫得厲害的。”
左彌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啊?
“嗡嗡嗡”手機的振動聲打斷了他的迷茫。
“喂?”
左彌正奇怪誰會給原主這個時候打電話,他就聽見了傑西卡嗓音輕柔的說話聲。
“你……還好嗎?”
“啊?”
左彌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昨天傑西卡不才給他打了電話說沒事不要再騷擾他們一家了嗎?
“啊嗯?還可以,傑西你怎麽突然給我打電話了?”
“嗯……我有一點擔心你的安全呃,我的意思是你知不知道比拉爾的事情?”
“你是說比拉爾……已經確認死亡的事情嗎?不過……”
左彌真心疑惑道,“這和我有什麽關系?”
“塔納托斯。”
左彌聽見電話那頭的傑西卡似乎是歎了一口氣,“我聽查爾斯說你在比拉爾失蹤的那天就在他家門口一直徘徊,他現在已經遭遇了毒手你……呃……”
“……我的意思是,眼下沒人知道凶手是誰,誰也說不清是誰做的,萬一那個凶手以為你看見了什麽……”
比拉爾失蹤那天……
原主在比拉爾家門附近?
左彌擰著眉頭仔細回憶著上周六比拉爾失蹤時那個夜晚原主的記憶。
然而他腦子裡的記憶卻是一團亂麻,明顯是原主喝暈了情況下的記憶模糊混沌成了一團,破碎的根本理不清頭緒。
“我……我不知道我不太記得了……”
“你那天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查爾斯說你還半夜在敲我們家玻璃……他差點被嚇到……”
“?”
毫無記憶,但是知道自己好像被什麽人給揍了的左彌突然心有所感,“是他乾的嗎?”
“什麽?”
“那天晚上是他打的我嗎?”
“什麽?你在開什麽玩笑?”
傑西卡的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不可思議,“查爾斯打你?你……查爾斯不是那種人,更何況你喝醉了酒是什麽德行,你自己不知道嗎?”
說到最後,傑西卡的聲音裡都帶上了一點惱怒,“我說為什麽查爾斯昨天還和我因為搬家吵了架,原來是因為你——”
“拜托!”
左彌摸著自己臉頰上還有些粗糙的血痂,“我是真的被人打了啊,現在還有道口子沒長好呢。”
“你一定是記錯了!查爾斯怎麽可能會動手打人?”
傑西卡語氣裡全是煩躁,“聽著,那天我出去散心,你卻喝的爛醉上門找事。你把查爾斯給氣得半死非要把你給送進警察局裡,我為了你還和他吵了一架。也許你是在街上和隨便什麽人打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