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斯?”
傑西卡一打開門就看見了面色難看的左彌,“你怎麽來了?”
“我想起來了很多事情.......”
傑西卡笑了起來,她的語氣顯得頗為輕松,“你在.......說些什麽啊,塔納托斯?”
左彌盯著傑西卡狀似完美的笑容,他喘不過來氣,感覺汗毛聳立,“你說我打你.......我想起來了......”
原主不是酒鬼......他是在被妻子反覆指責家暴,被反擊打暈,被強製服藥、在酗酒的指責之下,慢慢的真的染上了酒癮.,相信了自己的糟糕走向了真正的墮落......
凱莉的話,像是一把鑰匙,讓原主那顛倒混沌的記憶豁然清晰——
“你在騙我......”
傑西卡微微合攏了一些房門,退後了一步,笑容不改地輕笑道,“你在說什麽,你又喝酒了?”
左彌看著傑西卡那宛如假面一樣精致的假笑,他無法解釋自己現在的心情,但那不知道是原主還是他自己產生的恐懼與困惑卻合著上湧的鮮血、咚咚地洶湧於體內。
“你......殺了莉莉.......”
傑西卡的神情驟然一冷,旋即她困惑地露出了受傷的表情,“你在胡說什麽?”
“.......你殺了比拉爾。”
左彌死死地盯著表現的無懈可擊傑西卡,篤定地道。
這個女人——
金發女郎,狀似溫柔的眉眼,精致的妝容,恰到好處地宛如測量過的假笑弧度.......
太熟悉了......
無論是原主,還是左彌都太熟悉了......
這一切如此讓人頭暈目眩,左彌隻覺得一股劇烈的惡心感從自己的靈魂深處傳了出來,似乎胃部都抑製不住地痙攣了起來。
原主的前妻這令人作嘔的笑臉,在恍惚之際竟與自己母親那虛偽的假笑重合在了一起,強烈到近乎真實的刺痛,從左彌的全身各處傳來。
早已結疤的傷口似乎重新崩裂開來,曾經無助的痛苦,與母親輕柔的笑語如同念咒一般的隆隆作響。
眼見左彌佝僂著身子死死地掐著自己的喉嚨,一副像是喝大了被嘔吐物倒流卡著了的模樣,傑西卡掩去了眸中的冷色,悄無聲息地掩上了房門。
“你喝醉了。”
一個廢物,死了算了。
.......
“是誰啊?”
傑西卡一進廚房就見莫妮卡局促地坐在餐桌邊,“不是記者那些人吧?”
傑西卡心中的狐疑瞬間消散,她重新掛上了得體的笑容,“別擔心,推銷人員而已。”
聞言心裡有鬼的莫妮卡沒有深究,她訥訥地坐在桌前,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傑西卡眉間的嫌惡一閃而過,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重新坐回位置的她,並沒有發現桌上的咖啡顏色深褐了許多。
.......
“你在這裡做什麽?”
一道冰冷的聲音從左彌的身後傳來,頭腦昏沉的左彌撐著門抵著額頭艱難地轉身,看向了拎著幾個便利袋神色平靜的查爾斯。
“查爾斯......”
左彌喘著氣,神志清明了些許,“你知道你女兒是怎麽死的嗎?”
霎那間,面前蒼白的男人神情可怖的如同厲鬼,“你知道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