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惠顧。”
墨真在一臉假笑的送走買書的客人後,身體好像沒骨頭一樣直接躺在椅子上,連眼鏡歪斜也不管。
“又是沒事做的一天。”
他,墨真,男,22歲,職業——偵探!
叮鈴!
“歡迎來到馬龍書店,請問您要買什麽類型的書。”墨真立刻條件反射的站起來,一臉陽光的微笑看著客人。
“我自己看看就行。”
“好。”
……
繼上所述,他是一名偵探。但如今的社會可不是天天什麽今天一盜竊案、明天一殺人案的時代。
所以墨真只是一名普通的三無偵探。沒錢、沒背景以及沒有自己的事務所。
為了保證自己的生活開銷,墨真暫時寄住在沒有任何血緣的叔叔家,並且作為店員打工抵押房租。
“墨真,你姐來電話了,叫你去找她,我來看店吧。”
從書店後門走進來一名叼著半截香煙的中年人,一身樸素的黃襯衫配棕發長褲,臉上未經修剪的胡茬顯得有些邋遢,一雙眼睛卻猶如老鷹般銳利。
“有活了!那馬叔,我先下班了。”墨真一臉驚喜,急切的離開櫃台朝後面跑去。
墨真的房東馬隆,一位名副其實的書店老板,有一女兒。房子一樓是書店,二樓是居所,此外還要一個存放雜物的地下室。
而墨真自然而然的是租住在地下室,原因當然是房租比較便宜。
墨真一路來到他的地下房間,家具擺設也非常簡捷:一張床、一套書桌、牆上掛著一副衣架掛鉤和鏡子。
桌子上除了各種各種新聞報紙和被塗抹掉的筆記外,只有一副相框靜靜的擺在角落,那發黃的照片是一家三口的全家福。
奇怪的是照片中男女的臉都被刮花,而被他們抱在中間的孩子,一臉天真無邪的純潔笑容。
墨真換好衣服,套上暗藍色的衛衣外套,提著一個便攜式背包走出房間。
“馬叔,我出門了。”
墨真和正在看報紙的馬隆打了聲招呼,便走出書店。
墨真一路小跑,順便回應路邊一些打招呼的街坊鄰居。
他在這一片還算是小有名氣,畢竟馬隆叔叔的女兒馬紫藝是一名警察。
兩人的相遇是在一起盜竊案,墨真當時只是剛剛出道的無名偵探,每天盡是做些找寵物、抓小三、送快遞等小事。
走投無路之下打算當一次真正的偵探,聽聞有案子就在晚上跑到案發現場,正好遇到了在晚上巡邏的馬紫藝。
墨真因誤會而被一頓揍,好不容易解釋了自己的職業,在馬紫藝半信半疑下進行了調查,最終找到了真正的竊賊,墨真也在對方的反抗時被扎了一刀。
住院期間,馬紫藝每日都來看望墨真。
聊著聊著,得知墨真沒有住處,馬紫藝大方的邀請,其實只是對墨真的破案能力感興趣。
墨真答應了,後來也就熟悉了這個有錢的警花,並且住在對方的家裡。
……
錫城派出所。
一名女警站在門口,縱然穿著警服,但終究掩藏不了她凹凸有形的身材。
美麗而又英氣勃勃的臉龐,那雙大大的眼睛似乎會說話一般,此刻正明顯表示著她的急切。
這樣一位美女站在那,路過的人都會被這個女人吸引目光,但在看到她腰上的手槍和警棍卻讓人退避三舍。
這時女警臉上展顏一笑,
對著一個眼鏡男生喊:“小墨!這裡!” 墨真走到門口就聽到熟悉的呼喊聲,看向跑過來的馬紫藝,微微一笑說:“紫藝姐,久等了。”
“沒事,這個給你。”
馬紫藝從裡兜掏出一個信封遞給墨真,然後有些憂慮的說:“小心點,這次事好像有些……奇怪。”
馬紫藝好像是不知該如何解釋,最後才用“奇怪”來形容。
“行,我去看看吧。”
“嗯……”墨真接過信封放進包裡。“我會小心的。”
……
墨真雖然是偵探,但他可不像福爾摩斯那樣有個醫生搭檔和警長朋友。不過他有一位房東女兒。
馬紫藝為了破案會將一些線索轉交給墨真,由他去現場進行調查,最終找到一些重要人物或者莫後黑手就打電話通知。
兩人相互配合,共獲名利。
墨真來到一處偏僻的公園,找了一張長椅坐下後,確定了四周無人便從背包裡拿出信奉打開。
一共是五張照片,而且每一張都讓人難以理解。除此之外還有一張紙信。
第一張是一面牆,與每家每戶的牆壁一模一樣,但上面卻用某種“鮮紅色染料”繪畫了大量的倒三角形的圖案,但兩條斜線卻有些過長,反倒是像倒寫的“A”字母。
“可能是什麽少數民族的圖騰, 或者是一些教徒的護符。”墨真對此推測,然後拿出下一張圖片。
第二張是一具屍體,但墨真看到的一瞬間身體開始止不住顫抖,恐懼猶如夜晚的輕風撫過他的大腦。
那具屍體證實了墨真的推測,因為他身上是一件黑色衣袍,其背部還印有山羊頭圖案。屍體旁邊還要一把古怪的刀具,但由於太小看不太清楚。
“信奉撒旦嗎?向惡魔獻祭,真惡心。”墨真對於此圖案比較有印象,而那把刀具也明顯是進行某種獻祭,這讓他非常厭惡。
第三張就是那把刀的擴大照,刀刃類似三棱軍刺,但刀柄卻由不明材質,呈如同羊角一樣彎曲狀,上面還刻著不明圖案。
第四張……看到的瞬間讓墨真感覺腸胃一緊,心中乏起陣陣寒氣。
那是三名“沉睡”的人。他們一個個瘦的皮包骨,嚴重營養不良的淡黃膚色,照片的背景是某個牆角。
“這群人渣……”墨真咬牙切齒,心中的怒意難以壓製。
“但是這群邪教徒做什麽?是只為了圖謀金錢,還是作為某種祭品。”
墨真感覺後者更符合常理,這群除了自己的信奉對象外,一切都毫不在意的家夥。怎麽可能會在意金錢?
“如果真的是作為祭品,那就不可能只有區區三個!但還不能心急,先看看最後一張照片。”
第五張照片,一把普通的手槍,槍托處染著血跡。但卻讓墨真產生了不同的想法。
“還有一張紙信,希望能給我一些有用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