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自稱來接墨真等人的陌生人,其實前文有提到過。
一個長些英俊的男子,身上穿的全是墨真叫不出名的高檔貨,穿著也是名牌鞋,四六分的髮型,叼著一根煙,一臉不爽的看著墨真。
“你可真醜。”
墨真露出一臉思索的樣子,道:“抱歉,我又忘記你是誰了?”
這個英俊男人面露不悅,準備自我介紹時,墨真卻又打斷他。
“我又想起來了,你不就是劉鑫誠嗎。”
“嗯。”被稱為劉鑫誠的男人冷冷的看了墨真一眼,他何嘗看不出墨真是故意的。
“我最煩這種挑梁……”
劉鑫誠嘀咕一聲,從口袋裡拿出一把銀色的大型鑰匙,他拿著鑰匙對著空氣做出‘插入’的動作,然後轉動鑰匙,就好像在打開一扇看不見的門。對著墨真三人說道P:“不想被抓緊局子就趕快跟上。”
劉鑫誠二話不說,直接前腳邁出,消失在墨真的視線中。
“原來如此。”墨真早在對方拿出鑰匙就開起來魔眼,他能看見那把鑰匙在插入後,一扇看不到的門便憑空出現了。
“任意門嗎?嘿嘿,有趣。”墨真笑著單手抱住薇拉,激活食屍鬼手臂的力量將韋利從牆上扣下來,然後帶著二人踏入那扇門中。
墨真還以為會是空間夾層,但事實上他們竟然直接回到深海酒店。
“啊哈!果然。”墨真一臉意料之中的樣子,將韋利扔在地上,指著在等待他們的雪海音,道:“我就知道是你安排的!”
但對面的雪海音沒有理會他,盯著墨真的臉,面如死水,好像在考慮要不要殺了他。
墨真也無奈的聳了聳肩,掃了一眼周圍,這裡是雪海音的辦公室,明明不久前他還在這裡接任務,但現在好像成等待審判的罪人一樣;此外還有很多他沒見過的陌生人,可惜因為整個房間太過昏暗,無法看清他們的面孔。
“老大,要不要解決這個惡心的家夥?”旁邊的劉鑫誠問道,臉上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
“為什麽要殺我?”墨真撓了撓臉,但一撓他發現了不對勁。
“給他面鏡子。”雪海音說道。
不知哪扔來一面小鏡子,墨真隨手接過後看向鏡中的自己,盡管他此時的精神非常不太正常也能感到驚訝。
那是一張陌生的臉,膚色異常的白,甚至是病態般的慘白,然後就是他的嘴唇異常的紅豔,嘴角已經不受控制的翹起,唯一與墨真有一絲相似就是他那雙暗黃的眼睛。
“唔,要不要割開嘴角或染頭原諒色呢?”墨真開始思考這個問題,但他側過頭就發現自己的脖頸的膚色依然是原來的黃。
“額,等等。”墨真仍然抱著薇拉,於是他把鏡子隨手扔掉後,抓撓脖頸,漸漸感覺皮膚分成了兩層,這讓他更加的確定自己現在的臉並不是真的。
果然,墨真成功的把這張‘臉’撕了下來。他的第二張臉,其實只是一張皮製面具,雖然材質並清楚但手感猶如真正的人皮。
盡管墨真的脫下了面具,但他的嘴唇仍舊異常紅豔,只是不那麽顯眼了而已。
“嘿嘿,看來我,好像被誤會了?”墨真問道,他想賭,賭雪海音今天心情好不殺他。
這個荒謬的想法,任何人知道了都會覺得這個人是個瘋子,就連墨真也認為自己瘋了。
雪海音在沉默了一段時間後,說道:“你走吧。”
“拜拜~”墨真的嘴角翹得更厲害了,
他強忍著笑意,朝著雪海音揮了揮手,托起地上的韋利轉身就走。 當門關上後,辦公室裡的劉鑫誠不禁問道:“為什麽放過他?”
雪海音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他已經瘋了。”
“瘋了?”劉鑫誠一愣,然後馬上反應過來,有些驚訝的說道。“他見到了……”
後面的幾個字他卻仿佛噎住了一樣,怎麽也說不出來,但雪海音卻否認道:“他見到只是一具化身而已,不然早就在看到你時就開槍了,還怎麽會和你一起回來。”
“那要不要……”劉鑫誠做出個抹脖子的手勢,顯然他對殺墨真是非常熱衷的。
“暫時放著不管吧。”雪海音說道。
哐啷哐啷
鎖鏈的拖拽聲想起,房間內的一些人都不禁縮了縮身子,一個有著亂糟糟的白發、滿身傷痕且背負大量鎖鏈與鐐銬、枷鎖的人走了出來,但如果看到他的臉會讓人感到奇怪,因為他太年輕了,與雪海音還有著幾分相似。
“二哥。”這個如同囚徒一樣的人說道。
“你的身體還不適應陸地,快回去吧。”雪海音好像猜到了對方會說什麽,紫色的眼瞳中透露著一絲憂愁。
對方也看到雪海音的憂愁,便遵從的告辭。
“是,那小妹的事情就交給你了,父親還需要我。”
“育革們會照顧好你們的。 ”雪海音從抽屜拿出一尊怪異的雕像,只見被這個囚徒醫院的青年眼中閃過一道幽光,下一秒地上只剩下一張人皮了。
“派倆深潛者或者育革亞個去監視那個家夥……算了。”雪海音無奈地揉了揉眉心,他感覺用眼過度了,雖然他理論上說是永遠不會感到疲憊的。
“恩格……人類語言就是麻煩,你們倆去監視剛剛那個人類,如果他有任何危害大海的行為立刻將他靈魂墮入永恆的痛苦中。”
黑暗中兩道身影統一點頭,便瞬間消失了。
“呼……散會吧。”
原本好像有著很多人的辦公室瞬間空曠,劉鑫誠與雪海音說了一聲他最近拍劇少找他辦事,以及什麽時候決定殺墨真時提醒一下後便離開了。
房間的亮度好像提升了一些,雪海音默默的拿出電子煙準備抽一會,這是他來到陸地後唯一的興趣。
咚咚
“雪海音!”門外傳來蘇婭的聲音,辦公室的門也應聲推開。
雪海音立刻將電子煙收了起來,臉上恢復到平時的冷淡。
“哇,誰欠你錢了?”蘇婭說道,她經常這樣打趣他的臉。
“確實有人欠我東西……”雪海音說道。
辦公室的門突然關閉,房間再次回歸昏暗,甚至還有海水在牆壁上流淌。
蘇婭突然意識到什麽,嚇得想馬上逃,但她一轉身就被一條墨綠色的觸手給抓住了。
蘇婭被壓在辦公桌上,看著雪海音的漸漸虛幻的身影,捂著眼睛叫道:“不許像上回一樣,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