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征兆的一掌,出乎了在場所有人的預料。
墨真的這一掌直接動用了新裝備吞手的汙染之力,普通人挨一下縱然不死也會墮落成怪物。
但是,
扎克耶夫在露出一絲驚訝後,對迎面而來的手掌輕輕吹了一口氣。
一縷極暗的深邃氣息從其雙唇之間飄出。
“啊——”
包含痛苦與快樂感的女性尖叫響起,姬雪瑤在聽到這聲音時,直接叫出名字:“馬琳老師!”
一圈圈黑色波紋在空氣中震蕩,一道嬌小的人形黑影突然出現在墨真與扎克耶夫之間,以自己的身軀擋下了他對扎克耶夫的攻擊。
墨真看到阻擋自己的人時,心中生起一種不適感。
那是一個頭部被塑料袋完全套住的女人,很明顯就是馬琳,不過她此時的狀態已經不是“不好”“差”這些人語可以形容的了。
一捆材質不明的黑色繩圈套在她的脖子上,表明還有細微的觸須蠕動,不著寸縷的身軀布滿令人難以想象的淤青紫癜,女人的腹部上一道駭人的口子還在不斷的往外出血,似乎剛剛被人做了不打麻藥的刨婦產。
但真正讓墨真感到不適的是自己的那一掌竟然剛好拍進馬琳腹部的口子裡可,縱然隔著手套也能感到裡面濕熱與粘稠。
“馬琳老師!”姬雪瑤近乎是嘶吼一樣看著墨真面前的女人,但其除了發出古怪的吟叫外仿佛喪失了語言能力。
“她現在可不像是個老師,”
墨真邊說邊想抽手,可馬上脖頸一緊,一條黑色的繩圈不知何時套在他的脖子上,一種窒息感隨之後來,好在薇拉及時將黑繩切斷救下了他。
“咳咳,夠突然的。”墨真揉著脖子後撤:“從剛剛的‘手感’來看,這個吊死鬼差不多是初生異魔的實力,薇拉,一會打起來你上。”
然後看向馬琳身後的扎克耶夫,笑道:“這隻怪物該不會是你製作的吧?姐夫~”
“哈哈沒想到啊!”扎克耶夫突然大笑:“不錯呦,小舅子,我和你姐的合照可都是施加了記憶消除的催眠術,你竟然還能認出來,很不錯啊!”
旁邊的姬雪瑤咬牙切齒的盯著扎克耶夫,黑眸中好像能噴火一樣,沉聲道:“你對她做了什麽?”
墨真看了她一眼,最終無奈的歎息,而扎克耶夫則興致勃勃的說:“你想知道嗎?想聽聽我調教她的全部過程嗎?我可以一點細節都不漏的講給你聽哦!”
“姐夫,你這一點也不像出車九被抓的樣子,”墨真半睜著眼睛:“封口費總得付吧。”
扎克耶夫也看向墨真,笑道:“那我就和你姐分手吧。”
然後又故意的當姬雪瑤的面,大聲道:“哈哈而且我這次‘出差’也是完成了一件作品,你是不知道那個女人多麽……”
隨後扎克耶夫簡單的講述了在馬琳辭職後對她的所作所為,汙穢不堪的話語宛若攜帶著惡臭一般觸碰墨真與姬雪瑤的感官,讓他們除了濃濃的厭惡外再無其他的感受。
“……最後,我就從她的肚子裡取出了我們的孩子!”扎克耶夫指著馬琳腹部的洞說道,講述的過程中他的眼中沒有一絲的情緒波紋,就仿佛那些事情對他來說就如喝水吃飯一樣平常。
“原來如此,真是堪稱大師級別的手藝。”墨真看著旁邊的馬琳評價道。
“為什麽!為什麽是馬琳老師!為什麽……”姬雪瑤在聽完之後整個人的情緒極為不穩定,
或者說是對她的衝擊太過於巨大了,很難想象自己在參與噩網事件時,自己喜歡的馬琳老師竟然正遭受如此的折磨與痛苦……或者是她所認為的折磨。 “女士,你如果都這樣了還死不認帳,”墨真看著姬雪瑤,他此時臉上帶著一絲鄙夷:“我都要看不起你這個巫女了。”
“誒?”姬雪瑤雙目空洞,茫然的看向墨真,她有非常不好的預感,或者說是一個謊言即將被揭開。
“記得當初,你說過,”墨真徹底無視了扎克耶夫,對姬雪瑤一字一頓的重複了遍當初的話原:“感覺與記憶共享。”
姬雪瑤感覺心中莫名的恐慌,但墨真沒有放過她的打算,繼續說:“我第一天上班時,你與馬琳在醫務室的事情我都看到了,她崇拜你背上的分靈,你不可能不知道她的身份。”
“所以姬少雲那仨貨出現的原因也解釋清楚了……不過墮欲學派的家夥還是混亂呢,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哪一方的使者了。”墨真後半句自我感歎道。
姬雪瑤沉默了,沒有承認,但也沒有否認。
“還記得我和你說過吧,”墨真看著她這樣,露出微笑:“我討厭謊言。”
姬雪瑤臉色一變,帶著一點歇斯底裡的說道:“你, 你不能這樣!”
“不能哪樣啊?”墨真笑道:“是說出“馬琳從未對你有過好意”的事實,還是告訴你“這一切只是你沉溺的謊言”呢?”
“你啊,一直是一個缺愛的女生,縱然自以為得到了,但實際上你依然一無所有。”墨真用幸災樂禍的表情和同情的語氣說道
姬雪瑤沒有反駁,或者她早就知道這個事實,只是自己不願面對而已。
“但對我來說哪種都無所謂,”墨真不在看姬雪瑤,隨意說道:“為了見到自己的信仰而愛一個人,對狂信徒來說簡直是一筆非常劃算的買賣。”
“哈哈精彩的推論,不愧是偵探先生。”扎克耶夫拍手笑道,從始至終他都在欣賞二人的對話,當然,墨真也不會完全的放心他,所以薇拉一直時刻警惕著。
“不過姬雪瑤雖然是個笨蛋,”墨真看向扎克耶夫,這回眼中是完全的:“扎克耶夫,你可真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渣男呢,雖然你們兩個都是讓我提不起興趣的家夥。”
“哈哈能得到我的寵愛才是這個女人的榮幸吧。”扎克耶夫絲毫不在意的回答,手掌在馬琳傷痕累累的身軀遊走,似乎有意做給墨真和姬雪瑤看一樣。
“反正對馬紫怡的開發也完成了,我對那個女人的興趣也沒了,雖然是玩剩下的,但就當是姐夫送你的最後一件臨別禮物了,不用謝!”
“玩剩下……”墨真低語一聲,迅速掏出左輪將其中的特殊子彈不要錢的射向扎克耶夫,同時低念起來召令咒語。
“那今天老子就要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