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人的狠心背叛、自己慘遭殺害以及喪子的痛苦。
當三件悲劇同時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時,足以徹徹底底的改變一個人的性格。
彩桔因為看到了昔日讓自己家破人亡的凶手時,徹底回憶起生前的一切。
她的雙眼漸漸染上了血色,原本有著溫柔笑容的面容猙獰起來,身上的紅裙隱隱凸顯出一張男孩的臉在發出痛苦,男孩的表情極為痛苦,就好像死前的折磨還依舊在他的靈魂上。
男孩的痛哭聲更加的刺激這位母親,讓她想起來孩子痛苦時,自己放棄尊嚴的哀求、自己拚命掙扎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孩子慘死的無力以及她怨恨的兩個男人。
彩桔整個人從沙發上躍起,手足的指甲變得尖銳,撲向那個俊朗的男人,嘶啞的聲音蘊含著難以想象的怨念:
“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墨真看到這一幕,露出一臉意外的高興表情,下令道:
“薇拉,去次臥幫一下韋利。”
薇拉看了彩桔一眼,最終點點頭,一槍打破次臥的門,走進去加入另一場戰鬥。
墨真從顱骨拿出一個老舊的銀鐲子,對著它說道:“見到一個你的同類,看看吧。”
就在墨真準備觀察一下彩桔的戰鬥力時,手機傳來一陣震動感。
【怪物圖鑒】更新。
“呵呵,省事了。”墨真拿出手機點擊查看信息。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副「抱著男孩的紅衣女人」的卡通圖附在右上角。
【種類】:怨靈變種(因生前極度強烈的怨念,在死亡後,靈魂無法脫離當前世界,而意外融合的縛地靈與生前存在重大關系,中和部分怨念並致使異變的靈魂徘徊於執念所系之地,直到靈魂消亡或怨念解除才會終止。)
【成長性】:中上(長期徘徊於執念區域,無法完全解除執念,導致內心怨念無限制擴大,有一定可能會化為「魘靈」)
【壽齡】:1年
相關能力數據如下:
【紅衣】:寄托物,本身具備5點基礎防禦值,可伴隨主體一同提升。
【母愛】:當孩子發出痛哭時,全屬性提升15%,怨念狂化,低階精神秘法效果-50%,只有鮮血才能安撫孩子的痛苦。
……
“縛地靈,大概就是她孩子,孩子沒有憑依物就直接成了縛地靈,這位母親倒也與孩子‘融為一體’了。”墨真笑著,如同一位觀眾,欣賞著一篇名為《復仇》的話劇。
彩桔蒼白的四肢著地,她原本的目標已不知何時出現在另一個地方,對方臉上露出一絲不屑,顯然對於這位發瘋的母親一點也不在意。
他揮手間在自身與彩桔之間製造出一面粘稠的血牆,在以左手按在牆面,戒指上的紅蝙蝠眼睛閃爍著暗芒。
血牆表面出現十排的凸起,每一排有十個,這些凸起漸漸變化為鋒利的長矛刺出。
彩桔的四肢和身體被長矛貫穿,甚至一隻眼睛也被刺穿,但紅裙上的男孩還在嚎嚎大哭,作為母親的她竟不顧傷勢,強行活動近乎斷裂的四肢。
但那個男人顯然已經懶得搭理彩桔,他轉過身看向墨真,紳士的鞠了一躬,一口流利的漢語,道:“初次見面,在下奧古斯特.羅丹,一名男爵,墨真先生。”
“呵呵,你有什麽想說的。”墨真往沙發上一靠,翹起腿問道,對於瀕死掙扎的彩桔不看一眼。
“在下是代表血教來與您做一筆交易的。
”這位羅丹男爵生非常自豪的說道。 “願意交易,我可是宰了你們門下的三條狗的人。”墨真晃了晃自己的右手,那隻白手套的含義不言而喻。
“哈哈,那三隻垃圾可有可無,這隻手套就代表我們的善意。”羅丹男爵笑道,然後眉頭一皺,因為他發現彩桔竟然掙開幾根血矛,這讓他有種被冒犯的惱意。
“呵呵,我覺得你們的善意可不太夠。”墨真笑著說道,讓羅丹男爵的動作頓了一下,他的血瞳看向前者。
他問:“那您覺得還需要什麽?”
“先讓裡面的混球出來說話。”墨真指了指次臥,裡面的打鬥聲異常的細微。
“很抱歉,裡面的那位可不是我能命令的。”羅丹男爵淡淡的笑道。
“行!”墨真拍了拍手。“薇拉,把他踢出來。”
羅丹男爵聽到這話露出一臉意外,但下一刻,牆壁破碎開來,一個人影從中飛出來。
那是一位形象異常糟糕的男人,他頭髮沒有梳理,滿是頭屑,油膩的臉上有一雙死魚眼和鷹鉤鼻,胡茬也沒有修剪的長在下巴上,穿衣是髒得泛黃的白短袖上衣配大短褲,還有一雙拖鞋。
墨真看到此人的第一眼就萌生出了惡心感,此人與羅丹伯爵完全就是兩個極端,一個是油膩的乞丐大叔,一個上層貴族的紳士伯爵。
薇拉和韋利也分別從門走出來,前者除了裙子髒了些許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但後者卻顯得有些狼狽,衣服多數沾上某種肮髒液體,皮膚也被腐蝕的滋滋作響。
薇拉看到客廳裡面的一幕,手中魔槍瞬間投出,帶著道道勁風衝向羅丹製造的血牆。
來自深海的魔槍瞬間從側面衝破牆壁,破壞了上面的血矛,同時精準的貫穿了彩桔的腹部,連帶著整個人釘在了牆上。
薇拉立刻以魔槍為媒介,施展某種秘法,原本掙扎的彩桔像是疲倦了一樣漸漸睡去,就連紅衣上的男孩臉也不再哭泣。
“來~都坐下吧。”墨真笑著換個腿搭在膝蓋上,反客為主道。
韋利率先到其身邊來,而薇拉則是先把魔槍收回,一手持槍一手托著彩桔走到他的旁邊;兩名深潛者血脈的仆從,守在墨真這名歡宴者信徒的身邊。
無論是那名惡心大叔還是羅丹男爵都感覺不太正常,但後者依舊保持著貴族風度,坐到了墨真的旁邊,至於那名惡心大叔則是直接就地盤腿一坐。
“說吧,這次合作你們還有什麽誠意或善意?”墨真非常自然的問道。
羅丹男爵微微一笑,說:“既然墨真先生開口了,那在下就直說了。”
“根據我們調查,您是一名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想必您肯定沒加過自己的父母吧。”
“而且我們還打聽到您失去了童年的記憶,如此經歷著實讓人感到悲傷,所以我們願意以一次幫助您恢復記憶作為籌碼與您合作。”
“不知您意下如何?”羅丹伯爵一臉自信的笑容,好似早已知道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