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晟的管鉗」
【類型】:鈍器
【品質】:優秀
【詛咒】:輕度迷戀女性的衣物飾品。
特殊效果:
①.腦震蕩:攻擊人形或類人形生物的頭部時,有30%使目標陷入眩暈狀態,該狀態下無法實施任何反擊、躲避行為。
②.隱藏內心:該裝備會隱藏使用者的一切想法,使表情永遠處於冷漠狀態。
【整體評價】:王晟從小就會隱藏自己的一切,無論是戀物還是戀愛,這也注定他得不到回應。
……
“哈?”
詛咒物,這是墨真自進來後第二次(船錨是購買得到的,不算其中)撿到了,也是他所見到詛咒效果最低的一個了。
不過剛好他的裝備全部被沒收了,現在能有一把武器也算是彌補了攻擊上的不足,而且只要想到自己用手上的管鉗敲碎了一個又一個人的腦殼,他甚至有些躍躍欲試了。
除卻這個,手機上出現一個計時APP,正在倒數9分鍾,具體作用暫不得知。
不過,剛剛的提示音裡還有另一個重點——學生派!
墨真注意到這個詞匯,代表這場副本遊戲的後期可能還會存在派系之爭。
“不過,與學生派對立的是啥……老師派?”
這時,墨真注意到面前還倒著一位少女,想了想單膝跪下將晝幽絨扶起,一邊喊著“醒醒”一邊搖晃。而只是淺層昏迷的晝幽絨非常快就被叫醒了,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在一個高大的、手持充滿怨念管鉗的冷漠男子懷裡,第一反應是全身僵硬。
“唔,醒了就行。”墨真毫不猶豫的放手站起身,晝幽絨被這一舉動差點倒地上,還好及時抓住了他的褲腿才沒出洋相。
墨真拉著褲腰,道:“快起來,我褲子都要被扒掉了……”
“啊額,抱歉抱歉……”晝幽絨嚇得趕快起來,然後看到了地上碎掉半個腦袋的怪物屍體,忍不住看向提褲子的墨真問:“發生了什麽?”
“沒什麽……”墨真的話沒說完,就被接下來的異象吸引了注意,晝幽絨也放下了疑問,二人的眼睛皆看向了腳下那具有著蜥蜴特征的碎顱屍體。
一種灰燼狀的顆粒正從其身上緩緩飄散,速度很快,地上只剩下一個木盒子,兩個拳頭大小,表面雕有怪異圖紋,主要描繪的是一種似鱷魚又似蜥蜴的生物。
“這大概就是獎勵了,”墨真將盒子撿起來擺弄了幾下,面露疑惑的嘀咕著:“為什麽只有一個?”
“要不,打開看看?”晝幽絨小聲提議道,她對這個盒子有著非常親切熟悉的感覺,還有一種面對高位者時的卑微與惶恐。
墨真沒在意她的異常,也沒有回應,直接打開了木盒子。
盒子內只有兩件物品,一個是一根怪異的肉質條狀物,在尖端有跟小刺;另一個是一枚類似徽記的白色飾品。表面還有一張紙條【捏碎即可】。
“看來不用猜了……”墨真將裡面的東西拿出來,隨意將盒子扔掉。
“喏,這大概就是你們蠱族的玩意了。”他將那根長有小紅刺的肉條遞給晝幽絨,自己握著那枚白色徽記,顯然是決定了兩者的歸屬。
晝幽絨也沒有任何的不滿,鄭重的接過先輩的遺物,開始搜索自己的知識庫,希望能找到這位戰死的先輩。
墨真見此沒打攪她,手一用力便將白色徽記捏碎,手機的屏幕中隨之出現了配有插圖的選項。
【斯圖亞特.吞手】:一隻類似醫生手術時的白色手套。
【夢魘胸針】:一枚結合了倒十字與黑色月亮的暗銀色胸針。
【小紅帽羅賓】:一隻做工粗糙的紅衣女孩布偶。
【信物.白皮面罩】:一張膚色蒼白、完全陌生的面罩。
……
“沒啦?我就這點裝備嗎!”
墨真很不滿自己只有四個選項,他覺得自己的小玩意還是很多的,但想起那些嚴格來說是薇拉他們的裝備。
“唉,算了……”墨真覺得自己應該成熟一些了,不能老是糾結這些,開始專心思考自己的選擇。
【吞手】是一件絕佳的輔助道具,可惜在得出“沒有仆從=沒有汙染”這條公式後,墨真就第一個排除了它,而基於同樣“沒有手槍=沒有子彈”的道理排除
【夢魘胸針】是全能類的裝備,‘魅惑’讓墨真可以更好的勸人送死,‘黑蛇之牙’能配合新入手的管鉗,‘熔岩之劍’更是解決了輸出問題,還有強力的‘墮天’……相比較而言,【白皮面罩】只是一個裝飾物,在這種凶險的環境下,應該選擇什麽還用得著想嗎!
於是,墨真就選擇了【白皮面罩】。
一顆顆光粒在半空中飄蕩、凝聚,在他的手中形成一張蒼白色的皮質面罩, 猶如死者的臉龐一樣,讓旁邊還在仔細回憶的晝幽絨一愣。
她看著墨真熟練的將面罩戴上後,一張熟悉的臉將他真實的相貌覆蓋。
捏了捏自己的臉皮後,墨真露出一絲微笑,他果然還是喜歡這個樣子,只要是樣子他就還是那位統領異魔怪物、沒有一絲虔誠可言的瘋狂信徒……注意到晝幽絨盯著他的臉,微笑的問:“有什麽問題嗎?”
“沒……”晝幽絨猶豫下搖搖頭,不知為什麽多年的蠱蟲感知告訴她,不要詢問任何有關‘戴面罩’的問題,似乎會招來不好的結局。
“沒有就好,”墨真整理著衣裝,在牽動到肩膀傷口時,嘴角的幅度大了許多。
“你知道那玩意是什麽了嗎?”
“嗯……”晝幽絨快速點頭,回答:“這是地龍宮的針宮蠱死後的殘骸【針舌】,也是唯一有價值的地方。”
“這玩意有什麽用?”
“一般稀有蠱蟲的殘骸族中的蠱婆會將它們吃掉,但針宮蠱並不是很稀少,這根針可以當個防身物,我看這位前輩煉蠱時的針刺材料,用的大概是血槐樹枝乾製成的木刺,被刺中的話性情會逐漸莽撞,體表出現血色斑塊,疼痛等……”晝幽絨邊說邊將地上的木盒拾起,小心的將其放入以便於攜帶。
可墨真越聽越不對,他反問一句:“有毒?”
“是……”晝幽絨的動作一頓,似乎想起什麽緩緩抬起頭,話說到一半的盯著他肩上的傷口。
墨真也盯著她,兩人就這樣站在樓梯裡,沉默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