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這樣,看來這一頁有很重要的東西不想被人看到。”墨子淵說。
墨子淵把日記放了回去,坐在椅子上思考著,這時墨子淵感覺自己坐在什麽東西上,墨子淵站了起來發現了一本書。
墨子淵翻開書發現了一張照片,墨子淵看見照片嚇的眼睛都噔出來了,“這,這是…”墨子淵吃驚的說,照片上有一群人在慶祝什麽,但是令他吃驚的是,他竟然也出現在上面!
墨子淵一把把書扔了出去,墨子淵的頭十分的疼,墨子淵抱著頭喊著,墨子淵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上的傷,墨子淵眼前出現了一些人影,墨子淵顯的十分痛苦,差點因為疼痛而摔倒,還好身旁有一面鏡子扶了一下。
墨子淵呼吸十分急促,慢慢的抬起了頭不過十分吃力,“啪”,墨子淵一拳打碎了鏡子,回憶與情緒慢慢的湧現出來,墨子淵扶著破碎的鏡子。
呼吸十分急促,“這傷疤,不,不可能!”墨子淵喊到,墨子淵不停的喘息著,“我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我可能是太累了。”墨子淵說,
墨子淵把提燈放下後,又重新坐回椅子上,深深的陷入了回憶中……
十年前。
“你醒了。”一個護士說到,
“你是誰,我在那?”墨子淵說道。
“你被別人發現昏迷在火災現場,就連忙把你送進醫院了。”護士說到。
“謝謝大夫。”墨子淵說到
“不用謝我,還有你的身上並沒有任何損傷,只是…”護士停頓了一下,“只是什麽?”墨子淵說到。
“只是你還記得你是怎麽去的嗎?還有你記得你是做什麽的嗎?”護士說到。
墨子淵搖搖頭,“這就是問題所在,你失去了之前所有的記憶。”護士說到。
“你醒了,差點嚇死我。”夏至雲說,男人英俊白皙的臉龐,棕色碎發,黑色的桃花眼,精致如雕刻過的絕美容顏,英挺、秀美的鼻子和櫻花般的唇色,單憑這張臉,就足以讓女人擁有為他赴湯蹈火的衝動。
“你來了,那我先走了。”護士說到。
“聽護士說你失憶了,那你還記得我嗎?”夏至雲說道。
“我忘了什麽也不會忘了你這張嘴臉。”墨子淵開玩笑的說到。
“喂,剛醒就說我這個。”夏至雲說。
“看來你們兩個把我忘了。”伊龍天不滿的說,我從來沒有見過他笑,別人也沒有,他總是冷著一張臉,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我也從來沒見過他穿過鮮豔的衣服,總是一身黑或一身白,他好像愛上了這個顏色。我也從來沒見過他對別人多說過話,總是一座冰山,沒有神態,沒有話語。其實嚴格的來說,他其實是長有一張極好的臉的,卻像終年不化的積雪一般不近人。
“龍天啊,子淵都醒了,你就別老擺著一張苦瓜臉了。”夏至雲說到。
“要你管。”伊龍天沉聲的說到。
“行了,我現在真是什麽都想不起來了。”墨子淵說到。
“子淵,你記得自己是個小說家嗎?”夏至雲說到。
“不記得。”墨子淵說,“那你還記得你的作品嗎?”夏至雲說到。
“什麽作品,能拿給我看看嗎?”墨子淵問到。
兩人一對視決定了一下,夏至雲拿出手機來給了他,墨子淵看著眼前的小說,雖然是墨子淵寫的,但是他現在感受到的只有陌生。
身體一天天的康復起來了,但是記憶卻沒有任何恢復的跡象,好在失憶的症狀再也沒有發生過,我打算就這麽生活也去吧,但是事情並不能如自己所願,無法寫作的我瞬間就被外界拋棄了,開的偵探事務所也接不到什麽案子,我便開始整天自暴自棄,醺酒度日。
直到那次事情的發生。
因為醺酒過度,我第二天醒來時發現自己身上出現十幾條傷口,有時身邊甚至會多出一些我根本不會碰的東西。
起初我以為只是宿酒的結果,但是在戒酒後,這些情況不但沒有停止,反而讓我發現了新的東西,後來,在我領居眼中我似乎發現了問題的所在,這並不是失憶,而是另一個我蘇醒了。“你!你是誰?”墨子淵說到,
站在墨子淵面前的是一個跟墨子淵長的一模一樣的男人,“我是你啊,墨子淵。”男人說,“不可能!你不可能會是我!”墨子淵慌忙的說到。
“喂,別那麽緊張嗎,我這次來是來告訴你,相信自己。”男人沉聲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