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血玉樹可能因為這種毒素所產生變異,從而使血玉樹會攻擊人。”莊蕭謙沉聲的說到。
“看來是有人故意做的,可是目的是什麽呢?”墨子淵沉聲的說到。
“我們現在已經來到這了,就應該讓迷香鎮的真相大白於天下。”沈清秋沉聲的說到
“對了沈局,你來著想找的秘密到底是什麽?”墨子淵問到,
“這個事情你以後會知道。”沈清秋沉聲的說到。
三人吃了晚飯便睡下了,到了半夜十二點,夏至雲站了起往外走,沈清秋看見了剛想叫住他,可是害怕他夢遊醒了會出事,便跟著夏至雲走了出去。
夏至雲走到了一片霧區,沈清秋在胡同裡看著他,“奇怪夏至雲來這幹什麽。”沈清秋小聲的說,
這時從霧裡走出來一個男人,一張壞壞的笑臉,連兩道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裡皎潔的上弦月。手上握著一個油燈,“請吧。”男人沉聲的說到。
說完後兩人便進入了迷霧,沈清秋看見後剛想走又退了回來,轉身離開回去了。
“你去哪了?”墨子淵說,
“我去追夏至雲了。”沈清秋沉聲的說。
“老夏?老夏確實離開了,可是他為什麽要離開啊?”墨子淵說到。
“不知道。不過在追的時侯我發現迷香鎮不止我們,還有一個人。”沈清秋沉聲的說到。
“還有一個?在那啊?”墨子淵問到。
“在一片霧區裡。”沈清秋沉聲的說到。
“霧區?我明早就去找夏至雲問清。”墨子淵沉聲的說到。
“不行,我們明晚一起去找那片霧區,看看到底是什麽東西。”沈清秋沉聲的說到。
兩人說完後便睡了,第二天夏至雲還是第一個起耒的,墨子淵等人起來後便讓沈清秋照料夏至雲,自己和莊蕭謙去那個房間再探究競。
“墨先生,昨晚的事我都聽到了,確實是細思極恐啊。”莊蕭謙沉聲的說到。
“這事還得請莊醫生保密。”墨子淵沉聲的說到。
“放心我一定會保密的,只是夏先生的這種情況令人擔憂啊,不過請放心,我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治療夏先生的。”莊蕭謙沉聲的說到。
“辛苦你了,莊醫生。”墨子淵說,兩人很快便走到了地方,“這個味道是…”莊蕭謙說到。
“莊醫生怎麽了?”墨子淵說,莊蕭謙沒有回答他,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仔細聞了一下。
“沒錯,是犀角香。”莊蕭謙說到。
“犀角香?那是什麽?”墨子淵問到。
“這是一種禁香,燃燒犀角香,人能與鬼通,這個傳說由來已久,傳說東晉有一個叫溫嶠的人點燃了犀角,看見了水中下的水怪,後來溫嶠因為燃燒了禁香,回小鎮後中風而死了。”莊蕭謙沉聲的說到。
說的時侯冷汗都下來了,莊蕭謙又看了一眼香爐之後沉聲的說:這犀角香已燃盡,所以才……。這時屋外狂風四起,莊蕭謙也被這風打斷了話,墨子淵嚇的都快站不住了。
“此地不宜久留,快走!”莊蕭謙說,兩人連忙跑出了房子,直奔夏至雲的家,兩人進去後不停的喘著大氣。
“你們怎麽了?”夏至雲問到,墨子淵調正了一下自己然後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講了一遍。
“確實,迷香鎮最盛產的就是香,有這種犀角香並不為奇。”夏至雲說到。
“老夏你想起來了?”墨子淵說。
“想起來一點,在一條街道邊的房子裡,我看見有幾隻手伸了出來。”夏至雲沉聲的說到。
“在那條街?”墨子淵問到,“不記得了。”夏至雲說到。
“迷香鎮的案子,曾經我們也來調查過,卻什麽也沒查到,但是傳聞有人在一座湖心亭看見了一個美麗的女人在月下翩翩起舞。”沈清秋沉聲的說到。
“沈局,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墨子淵問到。
“晚上的時侯我親自去調查一下。”沈清秋沉聲的說到。
“不行,太危險了我跟你一起去。”墨子淵說到。
“小墨你去才會真正的有危險,別忘了你還有更重要的任務。”沈清秋沉聲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