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走!”
於淵背靠陽光,全身用力抵住十四號車廂入口處的玻璃門。
在聽到後方榮國的呼喊後,
他第一時間高聲對身旁的石宇和尚華兩人叫道。
石宇聽到於淵的話後,立刻停止了用警棍砸擊喪屍的動作,瞥了一眼後方十五號車廂門口焦急等待的榮國。
在於淵的注視下,他一把扶起雖然早已癱在一旁,卻依舊牢牢用手掌扳住玻璃門的尚華。
“小心”
小聲對於淵提醒,他將早已沾滿血跡的警棍放在於淵身旁,拖著尚華向後方跑去。
玻璃門的倒影中,
看到石宇二人在榮國以及盛京,流浪漢等人的掩護下,安全進入十五號車廂後。
於淵轉頭看向面前玻璃後面這些張牙舞爪的可怖面孔。
強忍住內心的惡心感。
他右手以及半邊身體用力抵住入口,左手緩緩勾起放在一旁身側的警棍。
看到玻璃後聚集的喪屍猶如搭在一起的積木。
於淵猛的松開手,雙腳一蹬玻璃門,整個人瞬間如同斷了翅膀的飛鴻一般,向後倒了去。
在於淵松手的同一刻,由於屍群失去阻攔,在慣性的影響下,屍群撞開玻璃門,擠了進來。
但由於後方車廂的喪屍如同潮水般擠在一處,湧了過來。
因此,前方即將靠近於淵腳邊的部分喪屍瞬間被壓倒在地,無法動彈。
也正是這個機會,於淵立即一個鯉魚打挺,由車廂地板上爬起身來,抄出警棍先打掉一隻即將靠近他腿部喪屍手臂。
緊接著,趁著喪屍們都堵塞在入口的這一時機,他轉身向榮國所守的十五號車廂們狂奔而去。
“彭!”
有驚無險,
在後方追逐著於淵的喪屍們張著猙獰的面孔靠近時,掩護於淵安全通過的榮國一把拉住廂門。
霎時間,門外便只剩下了喪屍們不甘的嘶吼聲,以及身軀撞擊玻璃的“砰砰”聲。
.......
進入車廂後,
於淵忽略了車廂內向他撇來的各種眼光,徑直來到一處陽光照射不到的車廂陰影處坐下,開始大口喘起粗氣。
過了好一陣子,他緩緩睜開雙眼,看到了同時朝他這邊看過來的尚華。
二人相視一眼,俱從對方臉上看到了大難不死後的慶幸。
緊接著,尚華站起身來。
轉頭憤怒的暼向聚集在車廂令一側的其他乘客。
“誰!是誰把門給關閉的?”
他們本來能夠很安全的進來,但就是由於這群人懦弱,將入口處的玻璃門給鎖住,這才導致了剛才的危機。
作為職業摔跤手,他可不是那種受了委屈能夠咬著牙咽下去的人。
因此,在處於安全情況下,他必須與這些人算帳,不然,這件事會讓他懊惱一輩子。
面對尚華的詰聲質問,絕大多數乘客臉上都露出了羞愧之色,一言不發的呆立在原地。
不過,依舊有那麽小部分心如鐵石之人依舊我行我素,自顧自的閑聊。
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對方仗著人多,根本沒有把尚華放在眼裡。
更別提他在這裡的高聲質問。
但好在,他們也並非是無所畏懼。
雖然這些人沒有理會尚華,但他們的眼神,卻一直停留正和女友相擁哭泣的榮國手上。
停留在於淵交給榮國的手槍之上。
方才就是因為這把槍,
在榮國同歸於盡的威脅下,他們才被迫把門打開。 放於淵他們進來。
見對方絲毫沒有後悔,反而一副我們能夠好心讓你們進來,你們就應該感恩戴德的醜惡嘴臉。
尚華怒由心生,絲毫不顧挺著大肚子的盛京阻攔。
衝上去揪住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這人正是《釜山行》電影原片中最大的反派,金常務。
這時,與榮國抱在一起哭哭啼啼的女友——珍熙。
看到尚華一把按住金常務,也一臉嫉恨的指著對方說道:
“是他,就是他,方才他煽動車廂裡的其他人鎖住車廂門,不讓你們進來。”
一聽這話,誤打誤撞中找到罪魁禍首的尚華哪裡還能忍得住,他一把放倒金常務。
將對方扔在車廂座椅上,掄起拳頭砸向後者醜陋的面龐。
金常務被尚華突然揪住領帶,當下也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
直到尚華將他按在座椅上,狠狠的揍了幾拳,等到鮮血從兩竅中流出後,這才反應了過來。
他掙扎著伸出手,想竭力阻攔尚華。
但像他這樣的人,如何是尚華華的對手。
幾拳下去,便昏死在了原地。
至於車內其他乘客,在看到這一幕後,他們第一時間也是想到了抵抗,但在目光撇向於淵由榮國手中重新拿回的手槍後。
他們自覺地停止了動作,目光麻木的呆立在原地,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於淵從榮國手中重新拿回手槍後,在其他乘客一片忌憚的目光中, 走至正在痛打金常務的尚華身邊。
就在尚華剛想要再給對方一拳的時候,於淵對他擺了擺手。
他這才停了下來,看到金常務已經完全陷入昏迷後,忿忿的將對方扔在座椅上,而後轉頭疑惑的看向於淵。
他是氣不過,想要拿對方出出氣,於淵過來乾嗎?難道也想出氣?
但對方現在已經昏迷了,早知道自己剛才下手就應該輕一點兒,不至於讓對方早早的昏迷過去。
在尚華以及其他乘客疑惑的目光中。
於淵擺了擺手,示意尚華先離開這裡。
等到尚華起身站至盛京身邊,這才再次將目光投向前方立在昏迷的金常務身前的於淵。
下一刻,他努了努嘴唇,想要說些什麽,
但站在他身旁的盛京,再次將想要上前阻止於淵的他攔下。
與此同時,懷裡抱著秀安的石宇,也用手堵住了秀安的眼睛,努力使女兒不要看見這血腥的一幕。
方才還面露不屑,與金常務一起鎖住車廂門,對尚華視若無睹的幾個那人。
此刻他們的面色變得極度煞白,兩腿都開始打顫。
更別提其他愣在原地的乘客,不少人除了兩腿顫栗外,一些膽子比較小的女人以及上了年紀的老人。
“啊!”的一聲大叫了起來。
14號車廂內的喪屍,在聽到這邊傳來的聲音後,又開始撞擊起了方才艱難堵上的入口。
在撞擊聲響起的同一刻,尖叫的乘客這才意識到了些什麽,停止了由於驚懼而導致的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