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陽緩緩的舉起手電筒,照向發出聲音來的地方我們兩個往光的地方看去,發現就在我們右邊不遠處,有一具棺材,剛才的聲音是棺材輕微的抖動發出來的聲音,看這抖動的棺材,難不成,又有什麽東西要從這棺材裡蹦出來?
不過,這棺材蓋倒沒有隨著抖動出現一點松動,我問盧陽:
“這是什麽情況?”
盧陽搖搖頭說:
“不知道。”
接著盧陽照向棺材的四周,我也拿出手電筒看著,發現有三個大石柱壓在棺材蓋上,順著石柱往上照,竟是三尊石像,而那石柱就是三尊石像的腳,死死的踩在棺材上,好像是真壓著什麽東西一樣,三尊石像足有四米多高,仔細辨認,正是麋雕,彘精和娌蟒,三隻蘭昭國傳說中的凶獸,此刻正在這裡鎮壓著腳下的棺材,仿佛化身成了正義的使者,看著這高大威嚴的石像,我問道:
“盧陽,你不是說,這三只是凶獸嗎?怎麽會在這裡壓著這口棺材?”
盧陽淡淡地說:
“麋雕,蘭昭國的上古凶獸,傳說擁有不死之身,不管受了多重的傷,也會在極短的時間內痊愈,彘精,也是上古凶獸,傳說可以迷惑世間所有生靈,因此危險至極,而娌蟒,上天入地,無所不能,它的眼睛,能讓人陷入無盡的輪回,如果說彘精的是幻覺,娌蟒就是現實,需要這三隻凶獸鎮壓的會是什麽,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我聽完打了個冷顫,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我說道:
“你剛剛說的那些,也只是我們碰到的機關之類的啊,這三隻真實存在的嗎?”
盧陽搖搖頭說:
“我一開始也只是以為這就是傳說中的東西,可是直到我知道了狐屍棺蓋上,麋雕嘴裡叼著的黑珠子,和你身上奇怪的紅斑黑脈以後,我總覺得黑脈和麋雕有某種聯系。”
我擺擺手說:
“不可能,肯定是你想多了……”
“哢!”話沒說完,棺材又晃了一下。
我嚇的差點沒站穩,盧陽倒是慢慢的向棺材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
“這棺材上,好像纏了什麽東西………”
說著已經走到了棺材旁邊,我趕緊喊道:
“你不要命啦!這棺材要是再一下炸開,咱不就完了!?”
盧陽就像沒聽到一樣,沒有理會我,走到棺材旁邊,觀察了一會驚訝的說道:
“這………這怎麽還發芽了?”
我一聽,感到十分迷惑,地宮裡什麽能發芽?這墓主人還在墓裡養綠植了?我好奇緊張的走向前,驚訝的發現,棺材不光被這三尊石像踩著,竟然還有很多樹枝一樣的都東西纏繞著棺材,怪不得盧陽不怕棺材打開,而且樹枝上,竟然還有幾片綠葉,我驚訝的問道:
“這是什麽情況?”
盧陽搖搖頭說:
“我倒鬥這麽多年,也沒碰到過這種情況啊。”
我繼續說:
“棺材打不開是因為這些樹枝嗎?”
盧陽點點頭說:
“對……”
說完,盧陽開始用手電筒觀察著這個墓室,剛剛我們上來的洞,是在整個墓室的最中間,其余結構差不多,整個墓室程一個球型,牆壁上也是畫滿了壁畫,盧陽開始研究起壁畫,我看盧陽根本就不在乎正在晃動的棺材,我問盧陽:
“你看壁畫幹嘛呀?”
盧陽說:
“我想知道墓主人是誰。”
盧陽在那看壁畫,
我也不能閑著,雖然我看不懂,但我也裝模作樣的跟在盧陽的屁股後面看著這些壁畫,整個墓室轉了一圈,發現纏在棺材上的樹枝,整個墓室到處都是,有的還從壁畫裡鑽出來,這些東西,更像是一顆大樹的根,盧陽看完壁畫,右手放在下巴上揉搓著,我急著問道: “你剛剛看出啥了?”
盧陽說:
“這個棺材,裡面放的是蘭昭國皇帝的第二個嫡子,名叫段明淵,從小便聰慧無比,才識過人,此人極其善良,提出以德治國的思想,深得蘭昭國皇帝的心,從小蘭昭國皇帝便有意把他當作儲君培養,蘭昭國的開國皇帝死後,段明淵,上位了,成為了蘭昭國的第二位皇帝,可是,在他登基大典上,他的親生哥哥段逖造反了,狠心的將段明淵殺害,段逖登基之後,承諾厚葬段明淵,但再也沒有人能阻止他的野心,竟習得巫術,創造了代首屍等邪物,一時間民不聊生,蘭昭國也在段逖等級以後從輝煌慢慢走向沒落………”
我聽的目瞪口呆,這不是電視裡那些清宮劇的劇情嗎,我說道:
“這些都是在壁畫裡看出來的?”
盧陽點點頭,我繼續說:
“那這壁畫肯定不是段逖他們畫的。”
盧陽點點頭說:
“畫這些壁畫的應該都是些段明淵的親信吧,否則沒人會把這些東西畫出來。”
我問盧陽:
“上面就沒說靈珠的事情嗎?”
盧陽說:
“關鍵的地方都被這個樹根給破壞了……”
我走到盧陽面前,果然,一根粗壯的樹根從一面牆後伸出來,整個壁畫被破壞了,什麽都看不出來,我看著這些樹根說:
“怎麽這裡的樹根這麽粗?”
說著我用手電筒照著這些樹根的延伸方向,驚訝的發現,墓室裡和棺材裡的樹根竟然都是從這根粗樹根裡延伸出來的。
盧陽和我眼神交流了一下,似乎也知道了這些樹根都是來自於這個粗的樹根,盧陽抬起右手,把五指伸直,一下插在了被頂開的牆縫裡,用力一拔,帶出了一塊磚頭,我看的目瞪口呆,不是因為盧陽把磚頭拔了出來,而是裡面一下射出了綠色的光。
盧陽沒閑著,看見綠色的光以後,一腳踢在了這堵牆上,瞬間,這堵牆像插積木一樣倒了下來,瞬間卷起了陣陣塵土,我拿手在面前揮舞了片刻,等塵落下,我仔細往裡一看,裡面不光有一束微弱的綠光,綠光的周圍竟然還有幾個人影!
我被這一幕嚇了一跳,我不知道這墓裡竟然還有其他人,盧陽也是一下就提起了段刀,綠光不足以照清幾個人影的面貌,只能照出幾個人模糊的輪廓,有的高有的矮,有的胖有的瘦,我們對峙了一陣,才發現裡面的人影都不會動,而且都保持著奇怪的姿勢,有抱頭的,有抬手的,有跑步的,有坐著的,我仔細數了數了是六個人,我壯起膽子大喊一聲:
“誰啊?!”
沒有人回應我,他們六個還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