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道:
“為什麽是主墓室的那口棺材?”
盧陽緩緩的說道:
“這個墓道兩邊只有這兩扇門,有一扇門我下來以後去看過,有封門石擋著,很難打開,這邊的門就是這個徐氏陰府,主墓室的棺材,在我們下來的時候就已經打開了……”
王二狗接上話茬說:
“而且裡面莫有下品啊,這不就說明這個墓有人來過咧。”
我聽後忙問:
“啥叫下品?”
王二狗解釋道:
“就是陪葬品。”
盧陽又說:
“是這樣沒錯,但是,徐乾山在晚年的時候,已經家道中落了,棺材裡沒下品也正常,但惟獨只有那口棺材有人動過,所以那口棺材很可疑啊……”
我想了想主墓室裡的旱骨樁,問到:
“他們來的時候沒看到這旱骨樁嗎?”
盧陽思考了一會說:
“當時的情況,我猜是開棺之後,發現裡面沒有東西,只有一具乾巴巴的屍體,眾人把這個屍體抬出來,想在屍體上找什麽值錢的物件,但是意外的發現了去另一個地宮的路,於是趙佔山就讓幾個手下,在這棺材旁等著接應,沒想到的是,幾個人下去旱骨樁就屍變了,幾個人見狀,就開始逃,沒想到死在了台階上,當然這些都是我猜的。”
我點點頭,確實這麽解釋這件事再合理不過了,但是現在有一個問題就是,怎麽再回到主墓室,我想起了剛下墓的時候,見到的第一個墓門,我說:
“我剛下墓的時候,先去的另一邊的門,那扇門裡傳來了一串腳步聲……起初我還以為是你們,結果這腳步聲越來越急促,就把我給嚇到這邊來了……”
盧陽很鎮定的說:
“八成是有什麽東西在門裡聽見你的聲音了。”
被盧陽這樣一說,我害怕了,忙問:
“什麽東西?”
盧陽搖搖頭說: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麽好玩意。”
盧陽定了定說:
“我們準備回主墓室吧……”
我一聽就慌了,我說:
“還要回去?那旱骨樁差點要了你的命!”
盧陽瞪著我說:
“不回去怎麽辦?找不到地宮入口,就找不到靈珠,你的病不想治了?就坐著等死啊?”
盧陽說的挺有道理的,在這坐著只能等死,但是找靈珠的路上,跟送死也沒有什麽區別,盧陽見我不說話,繼續說:
“早死晚死都一個樣,想等死的話,不如給我當個盾牌啥的。”
我抬頭看著冷冰冰的盧陽,這個人的心忽冷忽熱,但是他目的性特別強,他想活,想治好眼睛,我也想活,我站起來看著盧陽說:
“回去可以,但是你有把握乾掉這個旱骨樁和屍胎嗎?”
盧陽聽完看著王二狗說:
“王二爺,剛才我用眼睛限制旱骨樁的時候,您應該給他一刀的,您也是老江湖了,怎麽在那個時候選擇了拔刀呢?”
王二狗明顯臉色有點漲紅,王二狗說:
“我行走江湖這麽多年,啥東西莫見過,我是害怕打不過它,再把恁倆滴小命搭上啊……”
沒等王二狗說完,盧陽繼續冷冰冰的說:
“王二爺,您在圈裡的名聲就算不是如雷貫耳,也算是人人皆知,刀法更是出神入化,快如飛箭,這是前輩告訴我的,怎麽如今變的這樣畏手畏腳?”
我一聽,
盧陽這樣說自己的前輩,實在是有點過了,我看著這尷尬的氣氛,我忙說: “王二爺是年紀大了,畢竟不是年輕的時候了。”
盧陽沒有理會我,還是看著王二狗,王二狗看看我再看看盧陽,歎了口氣緩緩的說:
“三十年前那件事之後,我就莫再下過墓,這三十年,我變滴很謹慎,身邊莫有老盧和老劉,我幹啥事都莫有個底,就一晚上,一晚上啊!他倆都走咧,就剩我自己啊……………如今恁倆來找我,恁倆又是老盧家老劉家滴獨苗,我不謹慎點怎麽治?”
說完,王二狗低下頭,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麽,我看著王二狗這樣,心裡不禁心疼起來,一夜之間死了兩個過命的兄弟,擱誰心裡都不好受,盧陽好像也發現自己的話有點過,可能也是太想找到靈珠,盧陽緩和了一下口氣說:
“王二爺,關於我爺爺和劉起華的死,我想您肯定比我們更想弄懂裡面的事情,如今這黑煙還散布在墓道裡,但我們都把防毒面具摘了,結果沒有什麽影響,就說明這股煙,不是造成這夥人中毒的原因……”
說著,盧陽頓了頓看著低著頭的王二狗繼續說:
“王二爺,盧明禮和劉起華都是死在了這裡,難道您就不想報個仇嗎?”
我一聽報仇,我嚇到往後退了兩步,心想,這一個怪人一個老頭不會聯合起來把我砍了吧, 王二狗這時候抬起頭來說:
“想,但是我不知道該怎麽辦。”
盧陽說:
“您的刀法比我厲害,等會見了那倆玩意,你只要和我一起砍了它倆就行,然後找到地宮一起下去。”
我聽後發現不是要砍我,我舒了口氣,這倆人是要準備把這倆玩意給砍了,我想起來之前看的電視,都是用什麽黑驢蹄子,黑狗血啥的,到這怎麽用刀了呢,我不解的問盧陽:
“盧陽,你怎麽不用黑驢蹄子什麽的?”
盧陽說:
“我喜歡用刀。”
我點點頭,心想也是,刀法這麽厲害,不用刀可惜了,盧陽繼續說:
“我們準備進去吧。”
王二狗點了點頭,我也緩緩的點了點頭,兩個人,盧陽握著段刀,王二狗握著自己的長刀,就只有我手裡沒有武器,我問他倆:
“還有兵器嗎?給我一把。”
王二狗看看我說:
“沒了,你再撿一把槍吧……”
說完,倆人便大步往裡走去,望著兩人的背影,仿佛兩位功高蓋世的大俠,我也不甘示弱,在地上挑了一把比較結實的槍,端著就進去了,一進去,遠遠的就能看見主墓室裡閃出來微微燭光,可能是因為我們三個都沒有打開手電筒,所以顯得格外亮。
三個人站在徐氏陰府的牌匾下面,王二狗拿出煙杆,點上放在嘴裡叼著,盧陽率先打開了手電筒,然後在包裡又拿出兩個發給我倆,我們把手電筒都打開,心裡都抱著必死的決心,尋找著剛剛追我們的屍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