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在小巷子裡,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從來沒見過這種東西的我差點就尿了褲子,再看看眼前的盧陽,一動不動的看著不遠處的皮狐子,可以看出盧陽心裡應該是一點都不慌,我說:
“盧陽,我們現在怎麽辦?”
盧陽搖搖頭說:
“先在這等著,看看情況再說…”
我點點頭說好,盧陽說:
“按王二狗的說話,皮狐子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才對……”
我一想確實是這樣,我說:
“那這東西怎麽又出來了?”
盧陽若有所思的低下頭想了片刻說: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我不安的問:
“什麽?”
盧陽說:
“那就是這皮狐子是我們來了之後,才出現在這裡的……”
我一聽脊背一陣發涼說:
“衝我們來的?”
盧陽沒有說話,只是盯著那皮狐子,盧陽似乎要弄明白為什麽皮狐子會在這尊石像前蹲下,我也看著皮狐子,我們在那等了足足有二十多分鍾,期間沒再敢說話,突然,那皮狐子猛的一下站起來,盧陽見狀,趕緊拿起我的手一下按到了我的鼻子上,同時盧陽自己也把嘴巴和鼻子捂上,我對盧陽這一系列的動作感到疑惑,剛要把手放下質問盧陽,盧陽卻給我使了一個眼神,我順著盧陽給我使眼神的方向看去。
一轉頭,雖然夜色很黑,但是能看到那東西,圍著石尊走動著,我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東西,發現雖然是狐狸的頭,但是並沒有狐尾,我的第一個反應是,這是人假扮的,盧陽看這皮狐子圍著石尊走動,便把手緩緩的放下來,我問盧陽:
“你覺得這有沒有可能是人假扮的?”
盧陽搖搖頭說:
“剛才王二狗在講三十年的事的時候,我順便看了一下那本書,上面對這種東西有記載,大概是,狐狸之首,人之身而,喜夜鳴門,能學人言,不能得啟,若開之言,食人之心,掘人之眼”
我剛想問這是什麽意思,只聽盧陽說:
“快走!”
我轉頭看著皮狐子,那東西已經離開了石尊慢慢的往遠處走去,我趕緊和盧陽從小巷子裡閃了出來,往王二狗家的方向走去,紅岩溝這個村子跟普通的小山村一樣,幾條長長的南北大路,大路兩旁就是人住的房屋,一條條小巷子延伸進去,一條巷子裡大概有兩到三戶人家,我們順著這大路往前走著,這一次我緊跟著盧陽身後,生怕再遇到皮狐子,沒多久,便走到了王二狗家的巷子口。
盧陽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說了一聲:
“壞了!跟過來了!”
我一聽,寒毛直豎,我回頭看了一眼,只看一個黑影站在遠處的黑暗裡,必須仔細辨認才能看出是個人形的東西,而且晃晃悠悠的,好像再往我們這邊走來,盧陽說:
“快進屋裡!”
我們兩個一下跑進了王二狗的院子裡,十分默契的把門一下關住,插上插銷,把擋板放在下面,我們才松了口氣,這時王二狗看見我們回來的怪異舉動問:
“怎麽回事啊?”
我看著王二狗說:
“是皮狐子…”
王二狗一聽,趕緊跑進屋裡把煤油燈都滅了,廚房裡正在炒菜的爐子也滅了,瞬間,本來比較亮堂的院裡,一下陷入到了黑暗之中,我問道:
“王二爺,這是在幹嘛?”
王二狗說:
“先進屋…”
我們三個摸黑進了屋,
適應了一點黑暗的我倆很快就坐到了床上,只見王二狗還在慢慢摸索著,我趕緊上前把王二狗攙到小凳子上,我坐回床上問: “王二爺,為什麽要關燈呢?”
王二狗不緊不慢的說:
“怎麽消失了幾十年的皮狐子又出來了……”
盧陽問道:
“皮狐子以前出來都是抓一些什麽人?”
王二狗搖搖頭歎了口氣說:
“大多是一些寡婦家的孩子,自己孤苦伶仃的帶著孩子……”
盧陽又問:
“寡婦?”
王二狗說:
“是啊,這些人啊,都是白天做工,晚上還會乾針線活乾到很晚,等到了有集的時候,把自己做的小衣服,小鞋子什麽的拿到集上去賣,可憐的很啊……”
我跟盧陽都低頭想了一會,我突然想到了什麽事情,我說:
“難不成這些寡婦都是三十年前男人死山上的那些人嗎?”
王二狗沉思了一會緩緩的說:
“我之前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我仔細想了一下,被抓走的確實是那些上山人的孩子,但是有一點很奇怪……”
我問:
“什麽地方奇怪?”
盧陽說:
“就是你和我的父輩沒有被抓走。”
王二狗看著盧陽說:
“對,當時沒有聽說恁家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半夜敲門…”王二狗又看看我說:
“至於你,我還真不清楚為什麽………”
謎團一個一個的朝我撲過來,事情發展到現在這樣,真不知道除了下墓找靈珠之外還有什麽辦法,還有好多的真相等我去揭開,從一開始在出租屋裡, 到現在遇到皮狐子,才兩天的時間,就讓我經歷了這麽多事情,如果不是想活下去的信念撐著我,也許早就放棄了……
正這麽想著,突然院外想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咚!咚!咚!………”頓時我們三個一下站了起來,我被這一陣敲門聲驚的渾身發顫,因為這村子裡,就只有我們三個才對,盧陽更是已經把段刀握在了手裡,王二狗嘴裡說著:
“皮狐子…來了…”
盧陽拿著刀就往外走,王二狗見狀趕緊拉住盧陽說:
“這東西邪的很,搞不清狀況千萬別莽,趕緊回來。”
盧陽說:
“這玩意果然是看我們來了才跟過來的,這是衝著我們來的……”盧陽話音剛落,院外有個女人的聲音說起了話:
“有沒有人啊,我從皮子山上下來,路過這裡,可不可以在你這借宿一晚啊?”
此話一出,我們三個都呆住了,不知道該怎麽應對這樣的情況,我更是嚇癱在地,沒有見過世面的我,現在隻想趕緊跑,但是唯一的出口,還被皮狐子給堵住了,敲門聲繼續響著,外邊的“人”又開始說話了:
“行行好吧,大晚上的我一個女人家遇到山賊可怎麽辦?”
我心想:山賊?這都哪年的事情了,還有山賊?
王二狗趕緊示意我們不要搭話,趕緊拉著盧陽走進了屋,再把癱在地上的我扶了起來,我們三個就一直坐著,敲門聲和女人的聲音還在響著,雖然我和盧陽知道這東西是衝著我倆來的,但我們兩個卻一點辦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