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陽被王二狗突如其來的這一問愣了一下,說:
“不是,都是我自己了解的……怎麽了?”
王二狗說:
“剛剛這個機關,不是很了解了蘭昭國的事情,怎麽會這麽快就打開?”
盧陽的表情一下嚴肅起來,問道:
“你想說什麽?”
王二狗繼續說:
“剛剛我們下來,直到與劉字碰面,讓我覺得這下面的時間好像是過的比外面快一點,三十年前,我在上面等劉起華的時候並沒有等很長的時間,但劉起華從原路返回了,而且身上長滿了紅斑,但我們現在莫有發現能讓人身上生紅斑的皮狐子,那是不是就能說明這個地方肯定是有人很熟悉然後一下就打開了呢?”
我聽後感覺有點不對勁,我問道:
“你的意思是,三十年前下墓的人裡,有個很熟悉蘭昭國的人,或者說是很熟悉這個地方的人?”
王二狗點點頭,盧陽這時候開口了,說到:
“你說的有道理,劉起華三十年前進來,中了所謂的皮狐子毒,但現在確實沒有看到皮狐子的蹤跡,但是,如果很了解這裡的人,會中皮狐子毒嗎?”
我試探性的說:
“會不會是你爺爺,盧明禮?”
盧陽剛想開口否決,王二狗說道:
“很有可能,盧明禮在裡面,不知道有莫有出來,準確滴說盧明禮是失聯咧……”
我不解的說:
“如果盧明禮知道蘭昭國的事情,那為什麽要瞞著大家呢?”
王二狗搖搖頭,表示自己也很納悶。
盧陽繼續說:
“我們先進去吧,如果說我爺爺盧明禮的遺骸在裡面,就說明我爺爺是不知道的………”
王二狗接上話茬說:
“但如果沒發現,就說明盧明禮真的有什麽事瞞著我們………”
盧陽瞪著王二狗說道:
“三十年前的事情,這麽多細節,您老記得可真細。”
王二狗擺擺手沒有說話,盧陽看看我說:
“快往裡走吧,早點找到靈珠要緊。”
說完,便拿著手電筒往裡走去,我和王二狗也拿著手電筒跟著盧陽的身後,走進這個門,發現是一溜長長的樓梯,一直延伸出去很長,看不到頭,這麽多的台階看到我眼暈,我害怕的問盧陽:
“這玩意不會是通到陰曹地府的吧?”
盧陽轉過頭看著我說:
“怕了?”
我沒說話,看著盧陽搖搖頭,王二狗開口了:
“我的刀也斷了,下邊不知道有什麽東西在等著咱,這次下去恐怕咱這點當當都要搭裡邊……”
我看了看我手裡攥著的槍說:
“我這不是還有把槍嗎?”
盧陽看看我手裡的槍說:
“這就是個燒火棍,當個炮仗行,也就聽個響了。”
我也不知道該說啥,不知道是我的原因還是槍的原因,這玩意根本不是奔著準星打的。
盧陽擺擺手說:
“別說了,先往下走吧……”
說完,便走在頭一個往下走去,我們兩個也緊緊的跟著,台階很暗,幸好我們都帶著手電筒,不過台階被一種煙霧籠罩著,看不太清前面的路,只能看見自己的腳底下。
隨著我們往下走,發現台階的排列方向,呈現出了橢圓形的結構,就感覺整個人一直在繞圈,走了很久都沒有走到底,一開始還覺得是太深,
可能走一會就到了,可是大概有兩個小時過去了,我開始感覺不對勁了,我心裡開始不安了,我問道: “盧陽,這還有多深啊……”
盧陽聽我說完話,一下停了下來,坐在了台階上,緩緩的說:
“我們一直在兜圈子。”
我一聽整個大腦嗡了一下,我忙問:
“啊?兜圈子?你怎知道的?”
盧陽指了指腳下的台階說:
“這個花紋,我們已經經過很多次了……”
我看了看那個花紋說:
“嗨!我當是啥呢,台階上一樣的花紋不是多的很嗎?”
盧陽有氣無力的說:
“是有很多這種花紋,但這個花紋是有一點破損的,我特別的留意過………”
我聽完一下癱坐在了地上,王二狗的反應和我差不多,我們三個坐在台階上,不知道該怎麽應對這件事,我問盧陽: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盧陽說:
“沒辦法,我們往回走吧。”
說完,便起身往台階上面走去,我和王二狗也隻好跟著盧陽往回走去,走了一會,盧陽一下停了下來說:
“別走了,又回來了!”
我趕緊跑到盧陽的身邊,往下一看,果然這個有點破損的圖案又出現了,我整個人都懵了,這下要死在這個台階上了,我看著王二狗,想著問問老前輩,看他能不能知道些什麽,但他的表情比我都誇張,我隻好坐在原地頭靠著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盧陽站起來,在包裡拿出了一個礦泉水瓶, 放在台階上,從上面往下扔來,我不明白盧陽為什麽要這麽做,但是瓶子滾動的聲音,一直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回蕩,但是聲音似乎沒有要變小的意思,過了一小會,王二狗突然喊道:
“娘滴,這瓶又回來咧!”
我聞聲看去,這瓶子竟然從盧陽的身後滾了下來!我被這一幕驚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這時盧陽緩緩的說:
“劉字,你上過大學,你有沒有聽說過有一個永遠都走不到頭的樓梯?”
我在腦子裡仔細回想了一下,以前上學的時候自己沒好好讀書,實在想不起來大學裡有學過這種邪門的東西,我搖搖頭說:
“不知道………”
盧陽無奈的說:
“這種樓梯叫彭羅斯樓梯。”
我迷惑的問道:
“這種現代的東西古時候的人會用?”
盧陽解釋道:
“你不覺得很像嗎?這個台階的設計者,利用周圍的黑暗和狹小的空間,讓我們產生一種錯覺,不知不覺間就會順著他給我們設定的路線一直兜圈子……”
我問道:
“那我們只能找到出口的嗎?”
盧陽點點頭說:
“能,但是很難,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
我有點著急的說: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盧陽說:
“在這台階上,既然有我們進來的入口,那肯定就有出口,開始找吧……”
我問:
“找什麽?”
盧陽說:
“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