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輕輕拍了一下自家妹子的肩膀,他用眼神示意李歆燃朝廖濤的方向看去。
“難不成他有什麽奇怪的?”
李歆燃不明白李琰這舉動是什麽意思,她並沒有發現廖濤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完全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李琰湊到李歆燃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麽,隨後李歆燃的表情就變了。
“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啊?”
雖然這麽多人都在這裡等著,但是像這樣乾等也不是個辦法啊,要是他們一直出不去的話,遲早會餓死在這裡面。
困得時間越久,所有人的心裡就越是煩躁。
“早知道帶個風水專家出門了。”
有人嘀咕著,他們出門前就應該測測吉日,這才幾天時間的功夫,他們能遇到的情況差不多都遇了個遍。
廖濤隨手在一旁撿了三顆石子,他朝著洞口的方向扔了過去,雖然用的是同樣的力度,但是這石子掉落的聲音一顆比一顆遠。
廖濤只是隱隱約約記得以前有人告訴他,遇到鬼打牆的時候最好原地轉幾圈,不過廖濤覺得那個辦法應該沒什麽用,就選擇了這種方式。說是這石子落地的聲音如果一直不變,那就暫時還沒有辦法走出去。但是剛才廖濤扔出去的石子落地聲一個比一個遠,就證明這鬼打牆的范圍正一點點挪走。
廖濤正準備起來叫大家夥兒出發的時候,這山洞突然一陣猛烈晃動。比起剛才的鬼打牆,現在才真的讓眾人變了臉色。
“地震了,快跑!”
這句本能的話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這山洞進入他們走了兩個多小時,他們就算想跑都跑不掉。
一陣無力感從眾人心頭傳了上來,難不成這一次他們都要葬身在這裡了?
如果說有什麽比死亡更可怕,就是現在,廖濤看著面前的人似乎全都失去了求生的欲望。
廖濤往前走了一步,只是他的腳剛踩下去,就覺得下面的土有些軟。廖濤感覺有些奇怪,之前他都沒有這種感覺。但是想到或許是因為地震的問題,廖濤心裡的疑慮又打消了些。
沙子流動的聲音響了起來,阿尋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四周。他蹲下身,摸了一下地上的土,卻發現這地上的土格外松軟。
奇怪,就算現在是在地震,但是這泥土松軟的速度也太快了。
阿尋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可是他始終有些摸不著頭腦。
其他人本就被這突如其來的地震給嚇到了,一時半會兒,也沒有發現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忽然之間,眾人隻覺得自己猛地往下一沉。埋下頭一看,他們的腳已經被泥土掩蓋了一截。眾人想要將自己的腿拉出來,但是他們越是掙扎,這泥土下陷的速度也就越快。
沙子流動的聲音越來越響,眾人還來不及反應,就直直掉了下去。
廖濤的心一直提到了嗓子眼,一種強烈的失重感隨之而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會掉到什麽地方,自己的眼睛也看不清楚,在五顏六色的空間裡不停翻轉,四肢不受控制的掙扎。
“啪”的一聲巨響,一切都安靜了,
隨著一陣眩暈,廖濤慢慢醒來。看著這不同於以前的一切,覺得很不真實,但是也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古怪感。
這裡群山環繞,但是可不是什麽青山綠水,每座山都是土灰色,光禿禿的,沒有一顆植被,像是被大火燒盡一般,透露著死寂,黑夜中越發的陰森。幻覺麽?阿尋喃!廖濤急忙的爬起來,
放眼四周不見一點人煙。 “阿尋,李琰,李歆燃,你們在哪?”
任憑廖濤怎樣聲嘶力竭的呼喊,只有回音傳蕩在這一片陌生的地方。
廖濤摸了摸自己的身體,竟沒有一點受傷,只是腦袋有點迷糊,像是一時半會沒有緩過神,心中的恐懼油然而生,眼下四處無人,找到隊友才是最關鍵的,漆黑的夜色讓人有些找不到方向,更別說弄清東西南北了。
廖濤俯下身子找了塊雞蛋大的石頭,以石頭為防身武器,以天空群星為指路燈,艱難得走在山路上。邊走邊喊著大家的名字,但是在空曠的山上,傳來陣陣狼嚎聲,嚇著廖濤一陣哆嗦。連忙閉嘴,手裡緊攥著那塊石頭。緊張的望著四周。生怕衝出一群狼。把他當成食物,喪生狼口…..聽著四周此起彼伏的狼嚎聲。廖濤快下尿了,就是一陣亂跑,隨著廖濤慌不擇路的亂跑。離西邊羅火古國邊境越來越近。
與此同時,古火王國,觀星樓大巫師抬頭望著漫天星辰,雙手快速掐算“智者天降,群星恭迎,貪狼,破軍蠢蠢欲動,刀兵起。必須盡快找到智者,羅火古國才有機會躲過這一劫”大巫師對著巫神雕像說道,像是在對巫神說話,也想是在自言自語。對著門外說道“阿大,你是這代把大巫真身修煉到大成的人,就由你去西方尋找智者。智者有異於常人的外貌和智慧,見到他,巫神會給你指引”。
“遵從大巫師法旨”然後快速向外駛去。
隨著破曉的到來,陽光普照大地。驅走黑暗。廖濤在山上轉悠了一晚上,又累又渴。緊繃的心弦,也開始慢慢放下。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找到城鎮。了解到現在是哪裡。突然前方傳來電視裡大軍打仗的擂鼓聲音。廖濤心裡想到。不會這麽霉吧。遇到打仗了,心裡害怕及了,但是生活在和平年代,從來沒見過打仗, 心裡的好奇心驅使的廖濤向戰場邊上走去。
廖濤隨著擂鼓。咚咚咚的聲音來到懸崖邊上。看著眼下兩邊的軍隊,兩邊大軍,一邊的有著西域樣子的大軍,軍旗上印著一團火焰樣子的圖案。和在山洞種看見的的火焰圖騰一模一樣。領頭的將軍是身材高大的西域人,體格強壯。目測身高達到了恐怖的2米出頭,穿著像火焰一樣的鎧甲。就像一頭燃燒的火焰一樣。奇怪的是後方一看就是精銳的士兵保護這一個身穿黑袍。巫師打扮的高瘦中年人。另一邊軍隊就顯得很原始。士兵穿著獸皮,手持重兵器,領頭的將軍身上紋滿了恐怖的圖案。其身後也有重兵保護的一個老頭,老頭身上放滿了花花綠綠的東西。手持一個不知什麽動物的骨頭棒子。
雙方列陣以待“烈火,這麽多年你還沒死”渾身紋滿刺青的領頭問道
“你都沒死,我這麽會死。每年冬至,你們蠻族就會出來打圍谷。早在這次等著你們了。勸你們速速退去,免受刀兵之苦”
“哈哈哈,冬至打圍谷是我們蠻族從祖輩就傳下來的規矩,來吧,實力為尊,眾兒郎殺….”
“列陣,迎敵”烈火咆哮到
廖濤看著眼前的一切,給他心靈的震撼是無法言語的,赤裸裸的叢林法則,弱肉強食.戰場上就像一個巨大的絞肉機。鮮血飛濺,血肉橫飛。只見烈火渾身冒起騰騰熱氣。人就像一個巨大的火爐,對著前面衝來的蠻族騎兵一掌劈出,連人帶馬被劈成兩截,前面十丈像被刀砍過一樣。周圍蠻族騎兵盡數被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