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睛,果然……被柳夢折騰了一晚上,果真睡不著了。我歎了口氣,從床上下來,還是去上個廁所吧。
走出洗手間,我看著躺在床上毫無防備的柳夢,心中松了口氣,不管發生什麽,我都不希望你出事啊……我緩緩地關上門走下樓。
“吱——”
有人開門?
我連忙躲了起來,只見一個人鬼鬼祟祟的走了進來。
“誰!”我大吼一聲站了起來指著那個人問道。
“啊!”那個人被我嚇了一跳。
“是你?”我有些驚訝地指著面前的人。
居然是袁何申。
“你怎麽從剛從外面回來?你去哪裡了?”我有些不太敢相信的問道。
“誰啊……大半夜的也不睡覺。”隨著一陣門聲,鳳辰月的聲音傳了過來。
“噓!”袁何申一把拉住我的手,將我拽到了一個小角落。
“是我聽錯了嗎?”鳳辰月環視了一圈大廳,自言自語道,然後關上了門。
“你幹什麽啊!”我壓低了聲線問道。
“事出有因,原諒我吧。”袁何申露出了求饒般的表情。
“……那你先離我遠一點。”我看了一眼他的手,他整個人差點要貼到了我的身上,不過他的手還是緊緊的抓著他那個相機。
“不好意思。”袁何申邊道歉邊往後移動了一下。
“所以呢?你為什麽這麽晚才回來?”
“我在林子裡面迷路了……”袁何申紅著臉說到:“你們不是說晚上有個試膽活動嗎?我就想著看能不能拍上幾張好的照片,就提前進了林子裡面藏了起來。”
“你說什麽!你在林子裡面藏了起來!”我差點叫出聲來。
“噓噓!”他連忙打著口勢。
“那然後呢?你拍到了之後呢?”
“我一個人等了好久,看時間第一組的人應該已經到了,但是我沒有看見你們。然後我就開始在林子裡面到處走,好不容易看到了桃璃她們第二組,結果剛要叫住她們,桃璃一聲尖叫就跑掉了。”袁何申說著歎了口氣。
“等等你說什麽?”我有些沒聽清楚。
“你的意思是桃璃見到你後叫了出來,然後就跑掉了?”我又問了一遍。
“嗯。”袁何申點了點頭。
“那蛇又是什麽情況?”
“?你說什麽?”
“啊……沒什麽,你繼續說。”我笑了一下,接著問道。
“她們跑掉之後,我就一直一個人在林子裡面轉悠,直到剛才才轉出來……好累啊。”袁何申歎了口氣:“早知道就不進去埋伏了,直接跟著你們小組一起走就好了。”
“等一下……”我看著眼前的袁何申。
如果桃璃是見到他的時候嚇了一跳,跑掉了,那應該是沒有看清他的臉,這麽說來的話……他身上唯一會被誤以為是蛇的東西……
我似乎發現了什麽,莫非是……
“你的這個相機帶子,挺長的啊。”我的視線落在了他的相機上,長長的帶子掛在他的脖子上面。
“啊?你說這個啊?這個是方便我拿著才……”袁何申說著揪起帶子看著我。
對啊……段芳莉不是說桃璃是一隻手拉著段芳莉的衣服,一隻手在一旁摸索著嗎?如果那個時候桃璃無意中摸到了這長長的帶子,加上他這粗糙的手感……不會就是這樣吧……我心中似乎有了答案。
“我問最後一個問題……那個桃璃姐有沒有看到你?”我捂著頭問道。
“啊?她一直低著頭看著腳下,我是從她左側跑了出來,剛要說話她就叫了出來。”袁何申有些不解的看向我。
“啊……這樣啊,沒事了。”我捂著頭說到,感覺聽他這麽一解釋頭更痛了。
“拜托!你可一定不要把我這件事說出去!”袁何申雙手合十的朝我請求到。
“哎行吧行吧~你趕緊回房睡覺去吧。”我揮了揮手,袁何申立刻灰溜溜地從我身邊跑走了。
“哎……行吧,抽空跟桃璃還有會長部長她們解釋一下吧。”我打了個哈欠,終於有了一絲睡意。
我回到房間,看著正在熟睡的柳夢。
“真是的,連個姿勢都不換一下。”我吐槽了一句,躺到了自己的床上,這次貌似有些累啊~看樣子可以睡個好覺。
警察局內。
“陳隊,這麽晚了還不休息啊?”張靜蘭走到陳政身邊,從桌子上緩緩推過去一杯咖啡問道。
“謝謝。我還在想這次的案子。”陳政揉了揉眼睛看向張靜蘭。
“那一起?”
“我總是感覺最近發生的案子之間有著某種聯系,可是我卻找不到這關系。”
“怎麽說?”
“張慶翠的案子你說會不會太過巧合了。一個多月前扔的垃圾,袋子正好纏住了一個人晚上練習游泳的張慶翠。”
“這……”
“我們調查了駢龍大橋和周圍的監控,也沒能找出來跟張慶翠有關系的可疑人物。”
“唯一對張慶翠的死亡有反應的許佳琪,案發當天卻有著無懈可擊的不在場證明。”張靜蘭跟著陳政的思路說到。
“然後是龍紫晴自編自導的綁架,卻被她二叔給打暈了。”陳政翻開第二宗檔案。
“而另一位劉曼似乎也因為勒索了龍紫晴上吊自殺了。”
“你說……會不會是因為劉曼勒索了龍紫晴,而龍紫晴一時之間拿不出來那麽多錢,才會自己策劃一起綁架案?”
“隊長的意思是……龍紫晴當時要的贖金是給劉曼的?”張靜蘭有些驚訝。
陳政無聲的點了點頭。
“這也說不上啊,劉曼的遺書中寫道隻恐嚇了兩千萬,而龍紫晴的贖金就有八千萬。 再說最後那張卡不也在龍紫晴身上發現了嗎?劉曼可以說是一分錢也沒從龍紫晴身上得到。”
“照這個思路想,龍紫晴就有了殺害劉曼的動機,而且在劉曼的案子裡面龍紫晴也是最大的嫌疑人。”
“可是真的像龍紫晴說的那樣,劉曼勒索的兩千萬對於她們龍家來說,或許真的不值得龍紫晴動手殺人。而且龍紫晴在劉曼死的時候不是有……那個什麽證人嗎?”
“你說她那個叫趙琮東的前男友?”
張靜蘭點了點頭。
“很難說啊,我們調查的結果是趙琮東在分手後一直都在騷擾龍紫晴,還經常去龍紫晴的游泳部鬧事,關系聽周圍的學生說似乎也不算好。可是畢竟是前男友,萬一他仍對龍紫晴懷有什麽感情,為她出來做偽證也不是不可能。而且如果龍紫晴想殺劉曼的動機並不單純是因為錢呢?”陳政略帶深意地看向張靜蘭說到。
“這……這些是我從來沒有想到的!”張靜蘭連忙說到。
“現在這幾個人都去了度假村,還有這個叫鳳辰月,也是個攪屎棍。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麽事情啊~”
“隊長你的意思是……”
“應該不會就這麽簡單吧,回到我最初的話題。這些案子之間一定有什麽聯系點。”
“陳隊!”王小峰衝了進來喊道。
“發生什麽事了?”陳政站起來問道。
“洛秋平……洛秋平打來了電話,說他那邊有人死了!”王小峰大口喘著氣說到。
“洛秋平?”陳政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