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們聽說了嗎,洛秋平解決了一個案件哎!”徐豔冰激動地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游泳部的那個失竊案子對吧。”唐雨沐點了點頭連忙說道:“聽說小偷是她們一個部門的成員。用自己的鎖把相鄰的兩個人的鎖給偷換了。不過會長還真是厲害,一天不到的時間就把這個案子給破了!”
“洛秋平真的好帥啊!可惜我沒有看到他破案時的樣子。不過我們洛秋平後援粉絲團又可以擴員了!”徐豔冰笑著說。
“可是……為什麽我總感覺藍敏雪她的那個游泳部怪怪的感覺?”歐陽玲看了看正在跟柳夢說話的藍敏雪:“為什麽絲毫感受不到藍敏雪同學悲傷的心情?”
“或許……藍敏雪對會長沒有那個意思?”唐雨沐笑著說道。
“喂……你們……”一個陰森的聲音響起來。
“啊啊啊啊~袁何申同學!你嚇死我們了!”歐陽玲舒了口氣,拍了拍胸脯說道。
“同學,我無意間聽到你們的談話,所以我過來問一下……你們剛才說的事情……是從哪裡聽來的?”袁何申面無表情地問道。
“啊?學生之間這不是都知道嘛?”唐雨沐衝著袁何申甩了甩手:“偷聽的家夥趕緊走開!”
“真的是有意思……”袁何申自說自地朝著藍敏雪走了過去。
“這個家夥是幹嘛的啊?怎麽這麽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歐陽玲看著袁何申的背影問道。
“不知道,宅男可能都是這個樣子吧,聽說他是個機械狂,不知道他一天天的都在搗鼓什麽。”徐豔冰搖了搖手歎了口氣。
“他朝藍敏雪走過去了哎!”
“哎!”徐豔冰看了一眼藍敏雪:“藍敏雪被叫出去了?”
“怎麽了?為什麽會被叫出去?”歐陽玲也跟著看過去。
藍敏雪徑直走出了教室,徐豔冰她們三個連忙跑到柳夢身邊:“班長,發生什麽事情了?”
“啊?沒……沒什麽事情。”柳夢看向三人,低著頭小聲說道。
“真的嗎?”
“你是……警察?請問找我做什麽?”藍敏雪規規矩矩地問道。
“你認識死者張慶翠同學嗎?”一個女警微笑著看向藍敏雪。
“認識……她跟我都是游泳部的。”
“你還記得你最後一次見到她是什麽時候嗎?”
“應該是……洛秋平昨天在更衣室推理的時候……”
“洛秋平?推理?可以詳細說明一下嗎?”女警掏出個本子邊說邊記道。
藍敏雪一五一十地把那天發生的事情講了出來。
“還有這種事情……那請問你是否知道張慶翠同學有沒有什麽仇人?”
“應該沒有吧……”藍敏雪微微點了點頭。
“你星期五晚上7點半在哪裡?”
“這是……調查我的不在場證明嗎?”藍敏雪有些生氣地問道。
“啊~同學不要誤會,我們只是例行詢問一下。”
“那天我跟妹妹去了我們打工的咖啡店,後面我一個人回了家。”
“你還記得你大概是幾點離開的?”
“好像是……七點半吧。”
“好的,請你在這裡簽個名,我們之後如果還需要您協助會通知您的。”
藍敏雪接過筆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個……”
“嗯?同學?還有什麽事?”
“張慶翠是自殺還是他殺?”藍敏雪低著頭小聲問道。
“對不起,關於這一點……我們無可奉告。”女警簡單地說了幾句便轉身離開了。
藍敏雪回到班級裡面,坐在椅子上。
“怎麽樣?問了你些啥?”柳夢走過來搭在藍敏雪的肩膀上問道。
“什麽都問了下……”藍敏雪垂頭喪氣地回答道。
“咯咯咯咯~”背後傳來笑聲。
兩人不約而同地看過去:“你在幹嘛?”柳夢問道。
身後不知什麽時候多了個人:“嘿嘿嘿,我發現了個好東西~”那人神神秘秘地笑道。
“神經病……”柳夢白了那人一眼,繼續拍了拍藍敏雪的背:“沒事的,你別緊張。”
“嗯……”藍敏雪點了點頭。
辦公室內,我掛斷電話,坐在椅子上看著一封書信,寄信人沒有寫清楚名字,裡面只有一句話:下周一,我們在許願池見。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不像是簡單的情書,那會是誰寄給我的?我今天早上發現有人從門縫中塞進來了一封書信。
與其說是信……紙條應該更恰當些,但是卻放在了一個信封裡。
難道是什麽委托?我心中有些許疑惑。
“會長!您要我弄好的證書和獎狀我已經全部弄完了。”蘇琴一下子推開門走進來。
我連忙把手中的信封丟進身邊的抽屜裡。
“會長?你在看什麽呢?”
“咳咳……沒什麽,既然已經弄好了,就趕緊下發下去吧。”我揮了揮手,蘇琴便合上了門。
“會長!運動會的設備已經全部拆卸完畢了!”蘇琴剛離開,王嶽鵬就走了進來。
“嗯,好。”我點點頭,把手上的文件遞過去:“這份策劃批準了,你看著弄一下吧。 ”
“這是……垃圾分類?”王嶽鵬看了看策劃案:“要在我們學校多個地方設置垃圾堆放處,最好可以進行垃圾分類。為了我們學校的綠化和環境面容……”王嶽鵬撓了撓頭:“這啥啊?”
他往後翻了幾頁:“需要幾張通行證,每天定時會有專門的垃圾車進校收垃圾?申請人……龍紫晴?”王嶽鵬舉著策劃說道:“會長?這種策劃你怎麽會同意?”
“有什麽不好?”我推了下眼鏡解釋道:“你不覺得我們學校內還是普遍存在有人隨地亂丟垃圾嗎?就拿剛剛的那個失竊案來說,藍敏雪同學不也亂丟紙團嗎?”
“這……可是這經費……”
“要不是有人亂丟垃圾,張慶翠同學……咳咳……總之!經費的事情你不用管,大不了我自掏腰包,我是覺得我們或許真的應該搞一下我們學校的環境衛生了。”
“這……行吧,我現在就去辦。”
“嗯,去吧……越快越好!”我送走了王嶽鵬,繼續坐在椅子上,看了眼手機,芳玉溪發來了幾條消息。
“喂?小芳啊?有什麽事情?”我接起電話。
“是老爺的事情。”芳玉溪緩緩開口說道。
“哦?那老頭子又要幹什麽?”
“老爺說……下周一,會有個人去輝京市,老爺希望少爺您能去見上一面。”
“哦~原來是這件事啊。”我拉開抽屜瞥了一眼裡面的信封。
“怎麽?難不成少爺您已經知道了?”
“行吧,我知道了,我會去見那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