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按你們說的,X是游泳部的成員。在第二起案件中,X將劉曼約至更衣室後,利用自己的鑰匙輕松從女子更衣室進入。再殺害了劉曼之後,在現場留下來了劉曼的遺書,有著劉曼鞋印的墊腳物,以及沾著劉曼指紋的繩索。那之後X怎麽出來呢?雖然男女更衣室經過檢查後發現,連接男女更衣室的門可以正常使用,但是男子更衣室那邊可是從門外上著鎖的。而女子更衣室這邊X則是從裡面上了一把鎖。”陳政分析著現狀說到。
“不折不扣的一起密室啊。”王小峰點了點頭。
“不!不一定是密室,有沒有可能利用天窗將鎖鎖上?”張靜蘭提醒道:“男女更衣室的門上面不是有個天窗嗎?X第一起案件也是利用那個打開了更衣室的門。”
“可是你別忘了,打開門,和鎖上鎖,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陳政思考了片刻,否定了張靜蘭的猜想:“那邊的天窗是最大只能張開15°的角度,成年人連一張手都塞不過去,第一起案件中X也是利用了又長又細的園藝剪才從門外將門打開的。而這種鎖,你不將這一頭對準鎖眼,是鎖不上的,但是這一點就從門外辦不到。”
“那……會不會是讓被害人自己從裡面鎖起來,然後凶手從外面將她殺害?”王小峰突然天馬行空般的說到。
“……”張靜蘭瞪了王小峰一眼:“那……從男子更衣室那邊進出呢?”
“男子更衣室上鎖的鑰匙只有保安室和龍紫晴身上的這兩把。而這幾個人堅稱鑰匙從未被人借走過。所以我們當初才會將龍紫晴設為重點懷疑對象。從同班同學的口中我們也打聽到龍紫晴和劉曼的關系似乎一直很不好,而劉曼在死之前似乎也想龍紫晴和遺書中所說的那般勒索了龍紫晴。而龍紫晴又恰好在劉曼的死亡時間裡從醫院中偷偷溜走了。”
“但是最後突然出現了個叫趙琮東的龍紫晴的仇人,也是龍紫晴的前男友,他聲稱自己一直在跟蹤龍紫晴,所以當龍紫晴離開了醫院之後,趙琮東一直跟著龍紫晴,她並沒有作案時間。雖然可疑,但是我們沒有更直接的證據能夠表明劉曼的死跟龍紫晴有關系,只能派人暗中盯著龍紫晴了。”張靜蘭歎了口氣。
“沒錯,第二個這個案子我們先放一邊……”陳政將案宗推向一側。
“如果劉曼是自殺的話,那是不是就沒有什麽問題了?”王小峰突然說到。
“你忘了嗎,劉曼死前我們不是去過她家嗎?你覺得她會是那種將自己年邁的奶奶一個人扔在家裡不管死活的去自殺的人嗎!”張靜蘭一把揪起王小峰的領帶喊道。
“可是她也還是去勒索龍紫晴了啊。”王小峰連忙說到。
“……”張靜蘭愣了一下。
“說起來,劉曼是因為什麽要勒索龍紫晴來著?”陳政說著翻開了案宗問道。
“我記得……好像是因為發現了龍紫晴策劃自己的綁架案,利用這一點敲詐的龍紫晴吧。”張靜蘭說著翻了翻筆記本說到。
“可是……單單只是因為這個原因就去綁架嗎?而且那個時候龍紫晴自導自演的綁架案我們幾乎也已經發現了吧。”陳政突然緊皺眉頭地說到。
“好……好像是。”
“那為什麽劉曼還會因為害怕龍紫晴將這件事告訴警方而要選擇去自殺?”陳政拋出了至關重要的一個問題。
將在場的其余兩人全部問住。
“對啊,為了什麽……”張靜蘭小聲琢磨到。
“我能想到的只有一種可能性:劉曼應該是發現了龍紫晴更大的秘密才會勒索了龍紫晴,所以她才會害怕龍紫晴說出來。”
“可是就算是這樣,我們也分析了龍紫晴應該是沒有辦法殺害劉曼的啊。”張靜蘭又往後翻了幾頁筆記說到。
“是啊,還得先解決密室之謎啊。”陳政捏了捏眉頭,歎了口氣。
“許佳琪的案子現在還在調查中,或許再過幾天我們就能發現新的線索了。”王小峰試圖打著氣地在一旁鼓勵道。
“對了,三個案件的屍檢報告都出來了沒。”陳政似乎是想起了什麽問道。
“許佳琪的屍體還在化驗,張慶翠和劉曼的報告應該是已經出來了。”張靜蘭說著走了出去沒過幾分鍾便拿著兩份檔案袋走了進來遞給了陳政。
“你們說,如果這是凶殺案,張慶翠是怎麽死的?”陳政接過檔案袋一邊打開一邊自言自語地問道。
“什麽怎麽死的,溺死的啊。”張靜蘭有些莫名其妙。
“我記得當時游泳部的人不是說張慶翠的游泳成績是她們這一屆最好的嗎?為什麽會被溺死?”陳政掏出張慶翠的檔案袋開始閱讀起來。
“為什麽?不是因為腳被沉下去的垃圾袋給纏住了嗎?”
“那麽這怎麽構成一起凶殺案?”
“這……”
“這難道不是一起意外事故嗎?”
“陳隊你真的這麽認為的嗎!”張靜蘭有些忍不住的大聲反駁道。
“再我沒注意到這句話的時候之前,我可能會這麽想。”陳政將報告遞到張靜蘭面前。指著上面寫的一行字。
“屍體頭部受到輕微損傷,應是死亡後收到的,我們在發現屍體的橋墩處也發現了碰撞的痕跡。”張靜蘭照著念了出來:“這說的什麽?”
“張慶翠先是溺死的,然後頭部才撞到橋墩。你要注意到這個先後順序。”陳政提醒道。
“……”
“原來是這樣嗎……”王小峰拍了一下手:“那個丟垃圾的不是說是從橋上面丟下去的嘛,那麽那個塑料袋就應該是沉在橋墩附近的。”
“那這個順序又怎麽了?”張靜蘭有些不耐煩的說到:“張慶翠在河邊練習游泳,然後被垃圾袋纏住腳,在溺死後撞到橋墩。”
“那是不是也有這種可能性,張慶翠在練習游泳的時候,被人按住了頭之類的強行讓她溺死,然後張慶翠的屍體順著水流撞向了橋墩,再被垃圾袋纏住了腳?”陳政提出了他的看法。
“要……要是這麽說的話,那就從意外便成謀殺了!”張靜蘭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