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看這些事?”我冷冷地問道。
“這個嘛……小姐你心裡猜測的多半是對的吧。”芳玉溪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我讓你調查的那個人的資料呢?”
“那個啊,在這裡呦……”她笑著遞給我個紙袋:“早點去吧,趁著警方沒發現那個東西之前。”芳玉溪起身說道:“好了,今天我就暫時替小姐值一天班了。”
我拿著袋子的手微微顫抖,看了一眼床上的姐姐:“對不起了,姐姐。”
走到門口,被芳玉溪叫住了,我回頭看向她,她正俯下身看著姐姐:“對了,謝謝你的橙子。”
“……姐姐就拜托你了。”我轉身離開。
我向著資料上的地址快速跑去,不管是誰,竟然敢傷害姐姐,我都會不惜一切代價把他揪出來。
喘著粗氣的我停下腳步,看著眼前的地址,轉過頭又看了眼對面的建築……是我們家。
我偷偷摸摸地試著轉動了一下門把手,竟然輕而易舉地打開了。我輕輕地往裡面窺探著,突然一個人拍了一下我的肩,我立馬轉身衝著那人的臉揮拳,卻被他一下子抓住了。
“喂喂喂,這才幾天沒見,一見面就要打我啊?”是洛秋平的聲音。
“你!你你你你——”我指著他說道:“你為什麽會在這啊!”
“那還用說,當然是找尋找真相來了。”洛秋平戴著一副黑手套邊翻抽屜邊說。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你是怎麽查到這地方的!”我忍不住叫道。
“袁何申的出租屋?又不是有多難找,你不也找到了嗎?”洛秋平看都沒有看我著說道。
“我這是……”我猶豫了,袁何申的地址是我之前向他要來的。那麽洛秋平又是怎麽找到的?
“你這可是非法潛入!”我看著他的背影警告的。
“錯。是我們——”洛秋平回頭伸出食指指了指我。
“而且你竟然還不鎖門!”我趕緊跑到門口,四下張望了一下,悄悄把門鎖住。
“芳玉溪跟我說了你會來這。就這麽放心把你姐姐一個人留在那?”洛秋平笑著問道。
“這裡調查完我就回去。”我不耐煩的回答道。
這個洛秋平,一跟他說話就莫名的火大。
我扭過頭環顧著房間,這就是袁何申的房間,跟我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沒有特別多的電子設備,就只有簡單的一些書架,還有兩台電腦。乾淨的我連一件衣服都沒有找到。
“對了,你會搗鼓電腦嗎?”洛秋平指了指一個放在桌子上的電腦:“其他的地方我大概搜查了一下,在一個密碼鎖裡面發現了這個。”說著洛秋平掏出了個U盤:“密碼是你姐姐生日。太簡單了,我一下子就試出來了。”洛秋平笑著拋過來一個U盤:“電腦那邊我沒怎麽搜。我不會搗鼓那玩意。”
“呵,你是怎麽知道我姐姐的生日的!”我接過U盤眯著眼睛看向洛秋平問道。
“聽王嶽鵬那家夥說的,聽說沒給你姐姐送禮物的都被你姐姐懟了一番,還好那天我沒去。”洛秋平聳了聳肩。
“你!”我被氣的牙有些疼。
“行了,你快幫我看看這個U盤裡面是什麽吧。用那邊的電腦。”
“怎麽,你也有不擅長的?”我走到電腦桌前,試著啟動了一下。
“這不你比我專業嘛。在國外學了不少好東西吧?”洛秋平笑了笑:“我家裡都是書,
這些電子設備我還真不擅長。” “哼。”我看了一眼屏幕,“要密碼。”
我想了想試了下姐姐的生日:“密碼不是我姐姐的生日。”我看著電腦說。
洛秋平給我說了幾個密碼,我試著輸入了進去,都不對。
“這下麻煩了,我搜一下附近有沒有密碼。”洛秋平摸了摸頭說。
“等我回去試試吧。”我看著U盤說道。
“可是我總覺得電腦裡面會有我想要的。”洛秋平仔細地把每個抽屜角落都看了一遍。
我盯著電腦陷入思索,回想起那個類似竊聽器的東西,他的數據一定就在這個電腦上,我看著電腦對洛秋平說道:“不行,這個電腦很重要,能不能幫我帶回去。”
“怎麽了?”洛秋平看了看我:“你也對裡面的東西感興趣了?”
我點了點頭,“有些東西我有些在意,想調查一下。”
“你知道密碼?”
“可以破解的,只要有時間。”我回頭笑著說:“這個U盤也先給我吧。”
“這可是重要的證據啊,你可別弄丟了。”
“哼,我看了一眼洛秋平,你還有啥想說的嗎?”
“有一些關於前幾起案件的……”
“那行,等有時間再聊吧,我先回去了。”我起身又環視了一圈屋子,“有沒有發現相機之類的?”
“嗯?”洛秋平看向我,“沒有。”
“……”我思考了一下,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告訴洛秋平關於竊聽器的事情。我沉思了一會, 默默地開了門:“記得給我把電腦送過來啊。”我回頭對裡面的洛秋平說道。
匆匆趕回醫院,看到病房門口正在跟芳玉溪說話的學長,我悄悄地走過去。
“先生,我有命令不能讓你進去。”芳玉溪阻攔著學長說道。
“憑什麽?是不是那個妹妹不讓我進去?”學長生氣地問道。
“咳咳——”我輕輕咳嗽了一下,他們兩人都看向我。
“小姐,您回來了。”
“喂,你,為什麽不讓我進去?”學長按住我的肩說道。
“我不是很喜歡你這個人呢。”我笑著看向他。
學長松開了手,有些失落地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芳玉溪看了看我,轉身進了屋,我走到學長旁邊,“那麽……你接近我姐姐,究竟是有什麽目的?”我冷冷地看向他。
“目的?我哪有什麽目的。”他低下頭低聲道。
“是嗎,要我給你提個醒嗎?”我俯下身看著他低沉的頭笑著說:“你說過了吧,你問我姐姐怕不怕火這件事。我想……你應該不會不記得了吧?”
“……我在調查案子。”“什麽案子?”我十分警惕地問道。
“沒什麽……”學長沉下了頭。
“你說的案子應該不是那麽簡單的指我們學校的吧,畢竟沒有人是死於火災,我托過朋友幫我調查了一下跟火有關的案子,能查到的,只有‘那個’了。”
我清楚地看到學長的眼睛明顯地睜大了。
“三年前的輝龍賓館起火事件。”我冰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