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秋平急急忙忙地趕回家,剛要進門,正到門口的時候,冷不丁地就聽到一句:“我們不是來見他的。”
洛秋平不免有些失落,整個人矗立在門口,看著眼前的姐妹倆。
姐妹倆見到洛秋平,倆人都是愣了一下,隨後,藍敏宸陰沉著臉拉著藍敏雪從洛秋平面前經過了。甚至看都沒有看洛秋平一眼。
望著姐妹二人離去的背影,洛秋平顯得有些失落,他回過頭看向芳玉溪,芳玉溪也只不過微微搖了搖頭。
洛秋平歎了口氣,走進屋子。
“少爺,對不起……剛剛讓小姐她們進了您的儲藏室。我原本想阻攔來著,但是沒有來得及。”芳玉溪低頭朝洛秋平道歉著說。隨後深深地鞠了一躬:“是在下的失職,讓她們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請少爺你責罰我吧!”
“沒事的。”洛秋平走到芳玉溪身旁,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隨後一步一步走上了樓。
“趙琮東那家夥……最近有沒有什麽可疑的舉動?”洛秋平坐在沙發上,一手撐著下巴一手看向芳玉溪問道。
“回少爺,他這幾天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動靜。”芳玉溪低頭說道。
洛秋平從書中掏出一張趙琮東的照片,貼在一旁的板子上。隨後在趙琮東跟龍紫晴兩張照片之間重重地畫了一道線,然後在旁邊標注了三個字。
“少爺?”芳玉溪看到這三個字後,連忙說道。
“這小子,一年前我就一直在聽他各種吹噓,就在今天我查出來了。”洛秋平笑了一下,重重彈了下貼在板子上的趙琮東的照片說道:“他跟龍紫晴之間,就是這個關系!”說著洛秋平把那三個字又圈了起來。
“男女關系?”芳玉溪看著板子小聲說道。
洛秋平點了點頭:“這小子,我雖然不是特別熟悉他,但他跟藍敏雪談對象這件事情絕對沒有看上去的那麽簡單。”洛秋平抱著手臂思考著說:“我一開始的時候,並不知道他接近藍敏雪是為了什麽,但是在一年前,他確實曾經勾搭上了龍紫晴。一年前,他在那到處吹找了個有錢的女的,起初我還一直以為他是被哪個富婆包養了。現在回想起來,這家夥三年前從國外留學回來後,就一直神經兮兮的。”
洛秋平仰起頭,露出悲傷的表情歎了口氣:“哎……不過,身為一個孤兒,也確實太難為他了,他屬於不會尋求別人幫助的那路人,哪怕再無助,再艱難,他都是那種選擇默默扛著一切的人。”說著洛秋平還輕笑了一下:“我簡直……太熟悉他了。”
“那他們現在是已經分手了嗎?”芳玉溪看著照片問道。
“早就分了,具體原因恐怕只能找他本人問清楚了。”洛秋平用筆敲了敲趙琮東的照片:“不過想也能想出來理由是什麽……就趙琮東他們家,憑什麽能勾搭上龍紫晴這路人?說實在的龍紫晴當年的追求者也不少,趙琮東這家夥是因為什麽能攀上龍紫晴這麽一根高枝的就是個迷。不過多半還是因為家庭原因他們倆分的手吧。”
“少爺是覺得……他們倆人跟這件事情有關系?”芳玉溪輕聲問道。
“我也不知道有沒有關系,但隱隱約約地感覺到一絲不對勁。”洛秋平回頭看向芳玉溪:“游泳部那一天都還沒有解散。也就是說,游泳部裡面唯一的兩個人,一個部長,一個部員,都在那一天遇害了。”洛秋平扶著頭感慨到:“我真的是沒想到凶手會同時對兩個人下手,如果按照凶手作案手法的順序來推斷的話,
先出事的人是藍敏雪,再之後才會輪到龍紫晴。”洛秋平說著用紅色的筆在板子是點了點。 “……但是說不定這個所謂的順序就是凶手玩的一個障眼法。”芳玉溪小聲提醒道。
洛秋平回過頭看了看芳玉溪,點了點頭:“是啊,不排除這是障眼法的可能性,不過這麽做對凶手有什麽好處?所謂障眼法無非是想讓我們理解錯兩人的死亡順序,然後借此製造自己的不在場證明。可是,這些嫌犯的不在場證明怎麽看都不像是提前準備好的。”
“我一開始懷疑凶手是在游泳部裡面,這樣在最後一天凶手下手的時候,凶手是誰就顯而易見了,難道說龍紫晴以為她殺了藍敏雪, 所以服毒自殺了?”
“少爺……”
“我說玉溪……”洛秋平打斷了芳玉溪的話:“游泳部已經在六天前因為部長龍紫晴死亡的原因已經正式解散了,你說這起事件……是不是已經結束了?”
“少爺……我很想說‘是’,但恐怕,這件事還沒有結束。”芳玉溪十分痛快的給出了答案。
“依凶手的手法,目前所有人沒有人活了下來,凶手那一天的目標也很明確,就是藍敏雪和龍紫晴同學,我們難以想象當凶手知道藍敏雪小姐還活著的時候,他會做出什麽事。”芳玉溪搖了搖頭說道。
“可是這個人似乎我怎麽也抓不到……”洛秋平低下頭輕聲說道。
芳玉溪遞給洛秋平一個已經剝好的橙子:“少爺,如果凶手還活著,那他下一個目標就是柔梓芳小姐,最起碼在這一點上我們是領先於凶手的。下一個十天輪到的手法是意外,凶手肯定還是會有所動靜的,而且現在的我們也不能一直被凶手牽著走了。”
“可是……我們又有什麽辦法……”洛秋平接過橙子,一下子癱坐在沙發上。
“我想……既然凶手這條路我們走不下去了,不妨我們從被害人的角度上調查一下吧,凶手一定是與游泳部之間有什麽聯系,甚至是無窮的仇恨,才會一直對游泳部裡面的人痛下殺手……”
洛秋平輕輕笑了一聲:“這些還用你提醒?我已經托蘇琴調查了,過不了幾天應該就會有結果。”
“可是少爺,我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