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奉上,求收藏,求推薦! *
冷寒這一步邁出,對面就傳來了沉重的轟隆聲,那七十二個銅人陣中的前十米區銅人便動了起來。最前面的一個銅人首先朝著冷寒撲了過來,一雙銅拳帶著疾風轟向了冷寒。
冷寒並沒有動手中的劍還擊,而是腳步一錯,九宮步展開,從第一個銅人的身邊竄了過去。舉目向著前方望去,見到對面十米區的距離內,一片銅色閃耀。那些銅人都在動,但是卻又不是向著自己的方向撲擊過來,而是似乎在組成一個個戰陣。
第一個銅人已經被冷寒閃了過去,而此時在他的面前是兩個銅人,冷寒極目望去,在兩個銅人之後是三個銅人,然後是四個,五個……
每突破一道關,下一道關都會增加一個銅人。而且冷寒此時心中肯定,這絕對不是增加一個銅人那麽簡單。
果然,在自己對面的這兩個銅人的移動似乎有著某種規律,讓冷寒陡然感覺到增加了不止一倍的壓力。身後陡然一股勁風仿佛撕裂空氣,是那個被冷寒閃過的銅人朝著冷寒的後背撲了過來,隻是這一瞬間,冷寒便被三個銅人包圍。
冷寒依舊沒有動手中的長劍,他對手中的長劍沒有信心。這樣一個銅人,不知道會不會將自己的長劍給擊斷。所以,他依舊是九宮步一錯,從三個銅人的間隙閃了出去。朝著前方飛快地掠了出去。
對面的三個銅人立刻迎了上來,而同時被他閃過的那三個銅人行動非常之快,隻是一個轉身,便和冷寒對面的三個銅人連成了一個戰陣,如同一個整體一般。
冷寒並沒有多緊張,因為在冷寒的眼中,這六個銅人組成的戰陣仍然有著他能夠看出來的破綻。他堅信自己能夠從這個戰陣中突破出去。
但是結果卻讓冷寒毛骨悚然,冷寒依舊是展開九宮步,這個九宮步讓他無往不利,一直有著強烈的自信。但是這次他剛剛一動,那六個銅人也動了。這六個銅人一動,那原本暴露在冷寒眼中的破綻立刻消失了,六個銅人聯合成的戰陣一動起來,完全彌補了原有的破綻,而且這些銅人移動的速度太快,完全不像是沒有生命的沉重銅人,十二條胳膊,十二隻腳不停地向著冷寒攻擊著,那重物破空的聲音,令冷寒感覺到沉重的壓力。
冷寒瞬間便決定動手中的長劍,因為冷寒覺得如果自己再稍微慢上一點兒,就會被那六個銅人給轟成了肉餅。
“砰~~”
冷寒的長劍並沒有出鞘,而是連鞘擊向攻向自己的一隻銅拳。那龐大的力量令他的身軀向後踉蹌,同時在他的左右和後方,又是兩隻銅拳和一隻銅腳轟擊了過來。冷寒的足跟一旋,閃開了身後的銅腳,身子向後一仰,一個鐵板橋避過了左側銅人的一拳,斜斜地豎起長劍向著斜上方一點,點在了右側銅人的拳頭上。
巨大的力量讓冷寒雙腿挺不住那份力量,身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一直銅腳向著他踩了過來,冷寒一個烏龍絞柱,閃開了那隻銅腳的同時,雙腳也不停地踹在旁邊趕過來的兩個銅人的身上,身體借著力飛了起來,在空中盤旋,連續出腳,將幾個銅人踢開。
待身子落到了地上,冷寒齜牙咧嘴,不說兩隻腳痛得厲害,連兩雙鞋都踢得開裂了,露出了腳趾頭。
六個銅人又轟轟隆隆地奔了過來,其實在冷寒的眼中,這六個銅人戰陣依舊有著破綻,隻是他們移動的速度太快,相互的配合太緊密,又打不死他們,
而他們的攻擊力又巨大,便彌補了冷寒眼中的破綻。 冷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迫使自己的精神完全地集中起來。六個銅人奔跑的動作讓冷寒的眼睛猛然一亮。這銅人想跑,想攻擊,也有著屈膝屈肘等動作,也就是說他們也有著關節,和人一樣,那裡就是力量的薄弱處。
冷寒緊了緊手中的劍,九宮步施展開來,終究還是沒有完全閃開六個銅人的攻擊。但是這次冷寒卻將目光鎖定了沒有閃開的三個銅人的肘關節,手中的劍突兀地使出,天馬行空,無眾生用,天外飛仙,三招前三劍連續使出,精準地擊中了三個銅人的肘關節。
“叮~~叮~~叮~~”
三聲脆響,那是因為冷寒的劍鞘已經開裂了,這次是劍尖撞擊在銅人的肘關節上。果然冷寒這次受到的反震輕得太多,而且改變了銅人攻擊的方向,配合著九宮步,輕松地閃過了銅人的攻擊。但是,其他銅人的攻擊接踵而來。一時之間, 銅人陣內“叮叮”之聲不絕於耳。
在銅人陣的外面,武者聚的越來越多,他們都緊盯著銅人陣的大門,看看冷寒什麽時候出來。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分之一刻鍾的時間,大門還是關得嚴絲合縫。眾武者的目光不由望向了大門旁邊的那塊方玉,見到那上面依舊沒有數字顯露出來,這些武者不禁暗暗地松了一口氣。這要是被冷寒第一次就衝出了十米區,他們的臉還不丟到了姥姥家?要知道在他們的心裡,冷寒的修為是他們這裡面最低的一個。
大門之內,冷寒依舊在和六個銅人組成的戰陣爭鬥著。隻是六個銅人之中的冷寒已經比開始輕松了許多。而且那原本密集的長劍與銅人之間的撞擊聲已經開始變得不像炒豆一般地連綿不絕,開始有了短暫地間隔。
這是因為冷寒在發現了銅人的弱點之後,便開始著重練習起九宮步。以往他修習九宮步並沒有陪練,如今有著六個聯系緊密的銅人戰陣做陪練,他如何能夠放棄這個機會?
漸漸地他感覺到了自己九宮步的進步,而且他發現了九宮步不僅僅是步法,同時也是身法,步法需要身法的配合,同時身法在步法的帶動下也變得更加地靈活。
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冷寒已經汗透衣衫,他從來沒有這麽狼狽過,也從來沒有這麽累過,此時的他已經有脫力的感覺。此時的他已經能夠從六個銅人戰陣中衝出去了,但是他卻沒有衝出去,他舍不得這樣的修習機會,十分迷戀這種修習的機會,所以他依舊在勉力地支撐著,壓榨著自己最後一份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