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姐妹們,黃山第三章奉上,明天是新的一周,想衝榜,求個收藏,求個推薦。 *
武堂。
第二十八號樓。
趙猛坐在蕭木的對面,臉色很不好看,陰沉地說道:“表哥,你怎麽還沒有去和冷寒挑戰?”
蕭木的臉色也很不好看,沉聲說道:“我昨天去找他了,他不在。我又去銀人陣那裡去找他,也也不再。真不知道他跑到哪裡去了!我剛才一起床還去他的住處找了一遍,他昨晚根本就沒有住在武堂。算了,我今天再去找找看!”
“他會不會去藏書閣?”
蕭木搖著腦袋說道:“不會,那天你已經和他上過擂台,憑他的修為和劍技,你覺得他還有必要去藏書閣尋找功法和武技嗎?”
“也是!”趙猛鬱悶地點頭。
他們兩個還在那裡悶坐著的時候,冷寒已經上了藏書閣的二樓。他今天的目的就是將二樓的這些武技通看一遍。
圓月城不是一個大城,只是一個四級城,武堂中擁有的最好的武技也就是中品,而且都擺放在這裡,只有二十八種。
冷寒看得很快,這裡有著守護者看護,是不可能讓人抄下來的。當然你可以借,不過一次只能夠借一本。冷寒哪裡有那個耐心?仗著自己被神秘老道熏陶了十年,有著豐厚的武技基礎。更加令冷寒自信的是,自從那個神秘空間進入到他的體內之後,他的記憶力變得非常之強。
當黃昏降臨的時候,冷寒將二十八部武技全部閱讀了一遍。離開了藏書閣之後,向著自己在武堂的住處走去。沒有走出十幾米,他就突兀地站在了路上,微微垂下了眼簾,腦海中全是今天看到的中品武技。
這些武技雖然都是中品,而且都沒有當初神秘老道傳授給他的武技品級高。但是,他發現也並非沒有可取之處,那些身份和劍法,似乎對他的九宮步和劍十三都有著一絲補充的作用。
由此他又想到了神秘老道之前傳授給他的大量的武技,那些武技此時在他的腦海中不停地閃現,如同一個個武者在演練一般。
先是一個個武者在演練,慢慢地是一群武者在演練,他的腦海中仿佛成了一個巨大的演武場,讓他的腦袋都微微生痛。
睜開了眼睛,使勁兒地搖了搖頭,雙眼變得赤紅。心中湧起一個欲望,就是將這些武技完全融合,取起精華,融合成一種武技。這種武技冷寒心中已經有了選擇,那就是劍十三。而步法則以九宮步為基礎。
冷寒掉轉頭,向著銀人陣的方向跑去。跑到自己佔到的銀人陣前,伸手推開了門,一步邁了進去。
腳步一錯,便掠過了前三個銀人,然後頓住了腳步。
前後六個銀人迅速地移動,瞬間將冷寒包圍了起來,巷子內沉重的腳步聲隆隆作響,十二隻拳頭輪轉著向著中間的冷寒暴擊而來。
冷寒腳下九宮步交錯,手中不斷地擊出長劍,腦海中過著他曾經習練過的武技,和從武堂藏書閣內學到的武技。
他學過的武技並不局限於劍技,還有很多其它的兵器。但是,此時的冷寒俱都用劍使了出來。他在藏書閣中學到的武技還非常的生疏,但是冷寒卻沒有使出劍十三的任何一式,而是選擇了藏書閣中的一個武技運用了出來。
漸漸地由生疏變得熟悉,待到兩個時辰之後,汗透衣衫的冷寒已經將這個武技練得純熟。以他十年來被老道的熏陶,以他對於武技的理解,他仿佛觸摸到了一層膜。只要把這層膜捅破,他相信自己的武技會更上層樓,領悟武技的真諦。
所以,他並沒有離開,而是盤膝坐在門前一米處,一邊吞服凝兒煉製出來的丹藥調息,一邊領悟剛才使出的武技真諦。
一個時辰之後,冷寒搖了搖頭站了起來。那層膜他並沒有捅開,只是覺得它仿佛距離自己很近,仿佛伸手可及,又仿佛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
領悟不透,冷寒便決定繼續進入銀人陣演練一番。
整個巷子之內又響起了叮叮當當的聲音,這個聲音每次大概持續兩個時辰左右,便停止一個時辰,然後又再一次響起。
日升中天。
趙猛和蕭木在四處地尋找著冷寒,卻是遍尋不到。兩個人臉上都現出了焦急不耐之色。
一條身影順著石板路向著銀人陣的方向走去,卻正是武堂排名第九的吳昊,正想要前去闖銀人陣。在他的身後施施然地走著狼顧, www.uukanshu.net 他也是前往銀人陣修煉。其實,在這個時候,不僅僅是他們兩個,其他有資格的武者也都在向著那裡走去。
吳昊走到了屬於自己的銀人陣門前,伸手去推門。那門則是一動不動。吳昊的臉就是一變,心中立刻知道冷寒在裡面。一張臉便陰沉了下來,但是眼中也露出了無奈。雖然當初冷寒在擂台之上擊敗的是排名第十的趙猛,而他吳昊是第九,但是他卻沒有絲毫的把握戰勝冷寒。
鬱悶地吐出了一口氣,轉身就要離開,而就在這個時候,狼顧卻正好走了過來,奇怪地問道:
“怎麽不進去?”
吳昊沉著臉道:“冷寒在裡面!”
“哦!”狼顧點了點頭道:“那你有得等了,上次我見到他進去,足足在裡面待了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剛走過來的甲隊隊長李靈光開口問道:“他闖到了多少米區?”
“還在前十米區!不過冷寒說過,他只需要幾天的時間就能夠闖過十米區。”
“幾天嗎?”李靈光雙目一亮。
“嘎吱……”
一聲門響,三個人霍然轉頭,看到了冷寒正從門內出來。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看到狼顧眼睛就是一亮,向著狼顧喊道:
“狼兄!”
見到狼顧向著冷寒走去,吳昊也緊跟著走了過去。他心中想的是,冷寒既然已經出來了,他就可以進去修煉了。但是,冷寒依舊站在門口,堵住了進去的路。向著狼顧滿臉親熱地說道:
“那個……狼兄,能不能求您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