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突然抬起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望向李玲,聲音比眼神還要飄渺:“姐姐,我現在聯系不到他了。”
………………
李玲氣的脖子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還是忍著脾氣喊著她的名字,咬著牙:“馮呂秋,現在最主要的是你告訴我他的名字,然後我在和同事一起商量這件事該怎麽去解決,怎麽最大程度的幫到你。”
馮呂秋在被喊到名字的時候,神情晃動了一下,接著又開始神叨起來:“那會不會損害他的聲譽。”
李玲被氣得冷嗤一聲:“呵,一個男的,看著你滿十六了,然後和你開房,然後消失不見,這樣的男的你還想著。”
“嗚嗚嗚。”女孩以手掩面:“可是我好喜歡他的。”
“這樣,你要是不想說我這邊反正好查的,一查就能查出來。”李玲筆尖敲擊著桌子,咚咚聲也想敲在了女孩的心上,無聲的壓迫著。
兩個人都久久沒有說話,整個房子裡面只有敲擊的聲音,異常的壓抑。
而門外面,向來處變不驚的老周這時候上傳下跳的,各種趴在門上聽則裡面出的動靜。
“宋信然。”女孩嘴裡最終是吐出來一個名字。
“好,我讓同事去聯系最後給你一個交代,至於強暴這回事我問你一句:是自願還是被迫的。”
……
“自願。”
“好。”
“這樣這件事我還要告訴你父母來一趟吧。”
本來還在抽泣的女孩瞬間就冷靜了下來,沒有聲響了,攤在椅子上,一臉的絕望。
李玲合上本子站起來就往外走。
李玲她行事幹練,本人也比較直,現在還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感情事,而且向他們這些當警察的人來說,本身經歷的事情就讓他們內心變得強大起來,所以對於這樣的事,李玲是沒有辦法理解的。
“老周,你幹嘛呢。”我吃飽喝足,溜溜達達的轉悠著,就當消化了,看老周鬼鬼祟祟的,我忍不住上前拍了一下他。
“哎呦,”老周被嚇的腿都哆嗦,回頭看見我,就罵到:“你要嚇死人啊你。”
我竟然不知道那個平常一動不動的老油條,脾氣還能這麽爆,失策失策。
一時只能捂著腦袋跑,我嘴裡還想著反駁他:“聽案子進去聽啊,鬼鬼祟祟的。”
老油條就是沒有我這個小年輕跑的快,哼。
其實是路過的師兄看見我在這跑了,瞪了我一眼。
那我就只能在那停下等著老周了,老周追了過來拍了我幾巴掌之後,呼啦了一下頭髮才氣紛紛的說:“小女孩的案子,不好意思進去。”
師兄在那看著我連躲都不敢躲的。
小女孩的案子,這裡的人都知道是上面,都慎重了起來。
看我們鬧夠了之後,師兄抬著下巴問道:“玲姐在裡面呢。”
“嗯。”老周翻了個白眼。
說著,只見李玲一臉疲憊的從裡面出來,老周趕緊圍了過去問著:“怎麽樣,去哪抓人。”
李玲走路生風:“抓什麽人,自願的。沒有任何證據。”
這是我在玲姐身上看到的那種虎虎生威和恨其不爭的氣勢。
我們三個人嘴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啊。”
李玲接過韓美蓮遞過來的水杯,緩了緩情緒:“一直不願意說男的是誰,硬逼才說出來的,比審犯人還累,……但我估計那個男的應該是個慣犯。”
看著玲姐出來了,
圍過來的人越來的越多:“這個什麽說。” “我現在了解到的情況是這樣的,偶像明星宋信然在演唱會的時候借機接近粉絲,發生性關系,之後在失蹤,而且年齡方面卡的很死,已經過了十六歲,還有就是時間也很好,過了四天,什麽痕跡都沒了,要想立案取證基本上就不可能了。”
“臥槽,這個人渣,咱們不能就這麽算了吧。”
李玲搖了搖頭:“現階段,沒有辦法。”
看著老周著急跳腳,李玲反問道:“你能找出來證據嗎。“
“裡面的這個孩子啊,咱們可以在調查的。”
“對,還有那什麽開房記錄的,只要是被害人在過程中有說過拒絕的,也行的。”
“就是啊,咱們這些監控啥的肯定能找到一些畫面的。”
大家你一嘴我一嘴的出著主意。
“行了,都停停,裡面的那個現在還是想著要她的偶像回來的。”李玲看著這幾個人出著主意,拿著水杯到破涼水:“而且,到時候,女孩子不認怎麽辦,一口咬死說就是真愛,你覺得人家是信你還是信他偶像的。”
“對啊,人家是粉絲和偶像的關系,這個東西更複雜。”韓美蓮也站在李玲這一邊。
“……”老周啞口無言,我們這些聽著案子的局外人也默默沉思
李玲點破:“對,老周這個,感情的是最是難管的。”
來圍觀的這些人都唉聲歎氣的。
“那咱就不管了。”老周大聲的質問到。
“怎麽管???”李玲一拍手反問道。
問題真的很棘手,一行人束手無測,更何況隊長大劉現在還不在隊裡面。
小姑娘追星的事情,我多多少少都了解過,網上那麽多的超話和站子都瘋狂的追著明星。
師兄提議道“:“查查這幾天他還有沒有活動再咱這,這種慣犯一定要抓她個先現行。”
說著抬頭李玲:“這個叫什麽來著。”
“宋信然,你去外面看看都掛著他海報。”李玲指指外面的商戶,大牌子上都是各種各樣的明星海報,宋信然的就在最貴的那棟樓最貴的牌面上。
聽到名字之後,我們都看向窗外望去,有幾個人都罵出了聲。
老周這位中年網癮少年,緊緊巴著手機:“我快搜到了。”
手機連接到投影以上,眾人也看了過來。審視一番之後:“就這個啊,唉,怎麽全是這種負面新聞。”
我也趕緊的打開手機搜了起來,網上鋪天蓋地的就是各種的宣傳,根本看不過來。
“我看看。”我連忙從手機裡面抬起頭來。“師兄,這就是那個套筒和說的什麽大數據給我們的禁錮吧。”
雖然我對那些操作很熟練,但是這種的東西並不是很了解。
師兄叉著腰翻了我一個白眼:“監聽,老周你是不是把這個軟件的錄音功能都給開了,趕緊關了。”
老周擺擺手:“恩,這個不打緊,你們看這最上面的兩條都說他有這樣的前科,之前被人爆出來了啊。”
“慣犯,絕對慣犯。”
“對,說這個名字的時候,我就想起來了,前兩年出過這種事,不是一回兩回了,反正後來這個人吧,大眾眼中的定位就是無辜被騙的純情男孩,每回都是女生的錯。倒是都沒有報案過,網上鬧得挺凶的,最後啥事也沒有。”韓美蓮靠在李玲的身上,仔細的看著這些東西。
“這種人還能當偶像啊,老子劈死他。”老周異常的憤懣。
師兄後來告訴我說老周的女兒今年初一,正是處在人生關鍵的叛逆期中,本來陪女兒的時間不長,內心有些虧欠,就擔心女兒別一些人給拐騙了,現在基本上就是草木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