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往沒有掉頭,他覺得氣氛有著尷尬了。
自己怎麽能這麽隨意?應該從心一點,待在自己的小房房裡。
許往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老五一把摟住許往的肩膀,用他那粗狂的聲音說道:“老弟,來了。”
老弟,來了。
這道聲音一直在許往的腦海裡回響著,許往僵硬的回過頭,他也只能笑笑。
什麽你說反擊?呵呵,從心一點,他們七個人隨便一個都吊打許往。
“呵呵,大家好啊!”
“哈哈,你們很好啊,你了!”
老三走到了許往面前,他大力拍了拍許往的肩膀,他的聲音也是那麽粗狂,他看著許往,等待著許往的回答。
“呵,我也很好啊!”
許往微微笑,他的心裡卻裡使勁的罵著他們。
“對就是這個微笑。”
老二直接許往的臉,他很開心,他仔細的看著許往僵硬的笑。
許往不笑了,他不是猴子不需要圍觀。
“這個笑怎麽了?”
老三發問。
“從心。”
老二回答。
許往的嘴臉不自覺的抽了抽,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好,說出來多尷尬。
“來,兄弟,怎們一起去樂呵樂呵。”
許往連忙擺擺手,他可不想被樂呵。
“呵呵。”
老五摟住許往強迫著許往就走了,許往看著老五擠眉弄眼,突然反胃。
“怎麽,反胃?”
老五眯眯著眼,他盯著許往,許往被盯的渾身不自在。
“沒有。”
“沒事,一會就好了。”
老五一把就把許往扛在自己的肩上,嘿嘿一笑。
“兄弟們,走,樂呵去。”
“嘿!”
六人笑著回應,他們都看著許往笑。
許往被在了車裡,除了一個開車的其余六人都死死的看著許往。
許往被看的頭皮發麻。
“各位大哥,有話可以好好說嗎?”
許往從心了,他覺得自己應該問問要幹嘛去。
“可是我們沒有話說啊。”
老三擺擺手示意自己真的沒有話說的。
其余人同樣擺擺手。
許往默了。
毀滅吧,快點。
“許往,你看這個高牆,他像不像一座監獄。”
老大直接車窗外的軍團高牆,他看著高牆,有種說不出的落寞。
“軍團不都是這樣隱秘的?”
許往不了解,在他的認識裡軍團就該隱秘一些。
老大眾人笑了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高牆多像一座關押犯人的監獄啊!”
“那,這裡有犯人嗎?”
許往聽出了一些別的意思。
老大搖搖頭說道:“都被打死了。”
許往眨眨眼,他懷疑老大是在恐嚇他,但他沒有證據。
“我們都是被外調過來的,原地的長官早就把犯人看做是他們出去的玩具了。”
老大看著許往微微一笑,繼續說道:“這裡,整個冬藏都是一座監獄,沒有人可以活著出去。”
許往聽了老大可樂話,他是有些不信的,整個冬藏的覆滅,聯邦絕不會允許。
他覺得老大他們是在扯皮,但他們一定知道了些什麽。
老大他們把許往放在了清泉湖邊。
“你走吧,如果願意請在願意的時候,這裡有東西給你。”
許往覺得莫名其妙,
他是不會也不願意給軍團的人做事的。 老大他們走了,沒有威脅許往。
“大哥,他真的會幫我們嗎?”
“除了他,沒有人可以逃離現在的冬藏,隨意吧。”
老大也在賭,他的話語裡也是充滿絕望的。
“今天沒有太陽啊!”
……
許往被放了出來,他也沒有著急的跑,他先是悄悄的躲在軍團旁的地方。
老大的話讓他十分的懷疑,懷疑他們是人屠城的來滿足某種血祭。
許往看著一輛有一輛的車回到了軍團,每一個下車的人的臉上帶著的都是失落與絕望。
他們也會被血祭嗎?
許往搖搖頭,他立刻否定了自己這個膽大的想法。
他們可是精英,聯邦絕對不會讓幾百萬的精英去死,這都是錢啊!
許往在這裡等著,一車有一車開了過來,下車的都是半死不活的罪犯。
整個軍團的前面沙漠站滿了人。
“媽媽,軍團給我們發秘籍嗎?”
竟然有小孩婦女都來了!
許往心裡有著不好的預感。
他悄悄的跑的更遠了。
當他跑了幾百米之後,突然天空突然出現了好幾枚炮彈。
一顆又一顆的落下,整個冬藏閃耀著光。
許往被炸的倒飛了出去,他看見了無數人惶恐著逃竄,但他們都城了灰燼。
他看見了軍團的高牆都碎了,無數的武士站著軍姿,他們流著淚消失在了世界之中。
整個冬藏的地突然顫動就起來,地底的岩漿湧出,夜幕也湧出。
夜幕侵佔了原本的白頭,整個冬藏死去的人再不會化為詭異。
他們的全部都被夜幕所吸收了,他們淪為了夜幕複蘇的養分。
許往的瞳孔放大,他的渾身都在顫抖,不是害怕,只是覺得詭異。
“夜幕,複蘇了。”
夜幕將整個冬藏都包圍,整個冬藏的活人屈指可數。
活著的人紛紛向著公路逃竄,奇怪的是公路並沒有被毀。
……
“為什麽不把公路毀了?”
“看著螻蟻逃竄不是很有意思嗎?”
……
許往和別人也一起逃竄著,他背著一包的食物和水,人們都瘋狂的在路上奔跑。
可這是夜幕,沒有燈光啊!
沒有燈的人一不小心掉到了縫隙裡,沒有聲音,再也不會出現了。
開著車的人被沒有車的人拿著石頭打碎玻璃,打破頭顱。
拿著手電筒狂奔的人被人暗算而死。
我出不如,別人也別想活。
孩子的哭聲,婦女的求救聲,男人的怒罵聲,無數人的慘叫聲真的是令人暈眩。
“他是軍團的人,他穿著軍團的衣服!”
有人用手電筒照住了許往,他們看著許往眼中充滿了怨恨。
“殺了他,吃他的血!”
許往瘋狂的跑,他揮舞著他手裡的刀,砍著這些平日裡無辜善良的人。
他們拿著任何可以充當武器的東西攻擊著許往。
許往咬著他的下嘴唇,他現在恨是老大他們了。
人就是這樣,你自己忘了換衣服。
以德報怨。
“我怎麽能。”
許往突然清醒了,他突然意識到剛剛他覺得會恨,竟然恨放了自己的人。
“人心啊,真的太脆弱了。”
許往看著別人,他嘲諷了一聲。
即是自嘲,也是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