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的一聲,在漆黑博物館裡只聽見劃著火柴的聲音。
微弱的火光倒映著一個男人的臉,男人借著火柴的光雙眼癡狂的看著他面前的塑像。
仔細看去,那不是塑像!
那個一個少女的遺體。
少女擺出奇怪的姿勢,她身上的衣服也是十分的奇怪。
男人又把一根又一根的火柴劃著只為了看清女孩的臉。
女孩的臉是那麽完美!那麽美啊!
男人心頭一熱,眼神逐漸迷離變的呆滯。
男人伸出雙手,在女孩的身體上遊走。男人突然撕開女孩的衣服,想要去摸她私密的部分。
“啊!”
只聽見一聲慘叫,男人渾身都在流血,他的身軀在顫抖著,但下一秒,所有的血水都下滲了,他整個人都不見。
如果有細心的人在場,一定會發現,女孩露出了笑容是那麽的詭異。
等等,笑容?
女孩動了,你知道嗎?
...
“唉,你們聽說沒,在永安街開了一家博物館!”
“這我知道!據說這個博物館每天隻讓幾個人進去,並且一次只能進一個人。”
“更奇怪的是,博物館漆黑一片,隻讓顧客拿火柴去看!”
“話說,裡面是什麽啊?”
“不知道啊!”
學校中,都在討論著這個新開的奇怪的博物館。
許往坐在最後一排,他靜靜的在那裡看書。
許往聽著他們的討論,只是笑笑。沒有那個必要去參加這種無關緊要的討論。
“許往,現在這個時間點,顧念應該來了吧!”
顧念在班裡的人氣是極高的,所以她來沒來同學們是很清楚的。
許往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是啊,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許往拿出手機,撥通顧念的電話,電話沒有接,也沒有掛斷。
班裡的人都圍在許往的周圍,等待著顧念甜甜的聲音。
“不會是昨天你們折騰太久了吧!”
一個同學打趣道,其他的同學都笑了,看著許往眼中帶著羨慕。
許往輕輕了笑了笑,什麽也沒有說。
不一會,學生就散了,上課鈴也響了。
一會,班主任走了進來,他的身後跟著一個清純的女孩,長的和顧念有七分的像。
“同學們,顧念同學考上了雅思,所以這幾個月就不來和我們上課了。
這是新同學,也是顧念的妹妹。大家歡迎!”
同學們歡呼,也打趣著許往,剛剛到手的女友就這樣飛走了。
他們爽了,要怪只能他們沒有顧念這種女朋友吧,不能怪許往的女友太好。
“大家好,我叫顧思!”
一頓簡單的自己介紹一下就作完了。
課堂的氣氛十分活躍,誰叫突然來了個美少女,誰不想表現一下自己。
許往也抬頭看著顧思,顧思朝許往可愛的眨了眨眼睛。
許往笑了,眼中多出些什麽東西。
正如我們所預科的那般,顧思坐在了許往的旁邊,也就是當初顧念的位置。
“許往,好久不見啊!”
“好久不見!”
許往和顧思簡單的打過招呼就開始聽課了,當然他們誰也沒有認真聽課啊!
鈴鈴鈴,下課鈴聲響了,同學們請下課吧!
一下課,班裡同學就圍到許往,額,準確來說應該是圍著顧思而不是他。
同學們七嘴八舌的說著,顧思禮貌的微笑,許往看著顧思的側臉微微一笑。
他和顧思很早就認識了,比顧念認識的早。
許往和顧念在高中三年也最多算是有些好的朋友。
顧念喜歡他,只不過在昨天他們才成為男女朋友的。
顧思雖然和同學們說著話,但她的目光都在許往身上,許往自然也感受的到,他想出去,但人太多了,他走不出去。
所以隻好坐在位置上,靜靜的聽著他們說話。
同學們都唏噓。
“咦!”
瞬間就散了,只剩下顧思和許往。
顧思側著頭,溫柔的笑,滿眼都是笑意。
“許往,你去過永安街嗎?”
許往愣了一下,他不太明白顧思什麽意思。
許往點了點頭。
“不經常去。”
“可我聽說,那家你住在那邊啊!”
顧思把她的臉貼近許往,班裡一陣唏噓感歎。
無數學生心裡默哀。
雙倍的快樂啊!
許往看著顧思的雙瞳,那雙眼睛十分的清純但卻是一團迷霧,讓人無法看清。
許往給出答案,顧思嗷了一聲便沒有了談話。
許往繼續看書,顧思繼續看他。
許往把書翻到最後一頁,一張邀請函正夾在其中。
邀請函整體是白的,純白的那種,上面只有幾個字:
永安博物館!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字。
許往拿出這張邀請函,微微出神。
顧思拿過許往手中的邀請函,仔細的看了看。
發現邀請函右下角有兩個極小的白字:許往。
“你要去嗎?”
顧思把邀請函還給許往,用雙手拖著下巴,看著許往的側顏。
許往搖搖頭,又繼續看著書。
顧思想了想,把那張邀請函放在了自己的書裡。
“既然你不去,那我就替你去了!”
顧思的雙眼閃爍著玩味的意思。
許往看著顧思,輕輕的說道:“好!安。”
顧思輕輕的笑了笑,許往還在看書,仿佛書中有什麽東西似的。
一上午很快就過去了。
顧思看了許往一上午,許往看了一上午的書。
“許往,放學了,我姐姐來接我,你要一起嗎?”
顧思收拾好東西,許往愣了楞,他不知道顧思是說錯了還是騙他。
他搖搖頭。
顧思淺淺一笑,背上自己的書包就走了。
她的手裡拿著邀請函,就像估故意讓許往知道她真的拿走了。
許往看著顧思離開的背影微微出神。
他看了看表,也到時間了。
許往開始整理自己的書,把他看過的書都放進了書包裡。
一本書,一不小心掉在了地上,許往撿起書,輕輕的擦去書上的灰塵。
許往看到書的一角折了,他翻開書,只見又是一張邀請函。
這張邀請函和剛剛那張一模一樣。
名字也是許往。
許往不知道的是,自從那張邀請函被顧思拿走後,原本的名字也變成了顧思。
許往把邀請函撕碎扔在垃圾桶裡,就走出了教室。
他的書包裡卻靜靜的躺著一張邀請函,原本垃圾桶的紙屑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