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一個星期就過去了,又到了周五晚上,明天就是星期六,可以放假了。
可能是鈴聲看到了同學們對放學的殷殷期盼,於是...晚了三分鍾。
“今天的鈴聲真該死,又讓我衝出校園的時間慢了。”
同學們收拾著他們書包,吐槽著學校的好心。
許往默默的把他的書收拾好,顧思早就做好了準備,她靜靜的看許往。
顧思這個星期每一天都在等許往,並且和許往一起回家。
許往記得顧念家不和他順路。
許往問過顧思,顧思讓許往問顧念。
顧念說了,顧思喜歡就好了。
許往不知道該說什麽,所以這幾天許往挺尷尬的,他和顧思三天沒有說話了。
“往,你願意周六和我去爬山嗎?”
許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看了顧思一眼。
許往搖搖頭,拒絕了顧思。
顧思盯著許往,她的眼中滿是失落以及些許的憤怒。
許往收拾完東西就走了,他的心裡也有點說不出的難受,但顧思畢竟是顧念的妹妹。
過多的瓜葛反而不好。
許往走在校園裡,他的身後突然傳來了顧思的聲音。
“許往!”
這是顧思第一次叫許往的全名。
許往扭過頭,只見顧思和他擺了擺手,示意再見。
許往和顧思隔著人山人海的學生相視一笑。
這也算是放假兩天分別的問候吧!
許往離開了,而顧思的目光依舊停留在許往離開的方向上。
許往很快就回到了家,他在家種收拾了東西,準備明天一早就去找顧念,給顧念一個驚喜。
許往帶著竊喜睡下了。
永安街卻是熱鬧的。
這一天博物館的門口排著長長的隊。
有一股魔力在吸引著他們。
“這太神奇了,太真實了!”
有人進去了,之後瘋瘋癲癲的走了出來。
狄夢也在這個隊伍之中。
很快就輪到了她,狄夢走了進去,她看著裡面極度完美的少女心中不由一顫。
嫉妒?還是...
你夢走到最裡面,她的火柴快用完了,正當她想要走出去的時候。
她的身後,突然有了火光。
狄夢轉頭看去。
“你是顧...”
“啊!”
博物館裡響起了慘叫聲,而再也看不到狄夢的身影了。
火光又消失了,一個少女走出了博物館。
過了一會,眾人帶著遺憾離開了博物館的門口。
永安街突然寂靜了,這是永安街第一次的寂靜。
在黑暗的博物館之中,出現了一座新的雕像。
她的面部好像很是痛苦。
她是活的!
永安街寂靜了,而永安街博物館卻熱鬧了。
這個城市啊,永川,每三年都會丟失一個女孩,她們可能不是最好看的,但她們的五官或者身材無疑是最好的。
記得三年前,
許往的學姐叫做仙思念,她和許往也是偶遇啊!
在冬藏。
那是下雪的季節,
許往自己中考完去了冬藏,很巧,那天下雪了。
許往走在冬藏的布噠宮殿前,他看著被白雪覆蓋的蒼茫天空。
心中無限的放空,
他忘了自己為什麽要來到這裡,他只是與這裡融為了一體。
但,
這份寧靜被打破了,一位少女,撐著傘走到了許往的身後,她為許往撐著傘。 許往有些生氣但沒有說什麽。
畢竟是一位美少女,如果是一個...額。那麽就另當別論了。
“這雪景雖好,但看多了會醉哦!”
少女伸出了手,雪落在她的手上瞬間即化。
少女把傘遞給了許往,她走到了雪地,她舞著舞,為許往舞著舞。
許往看著這雪中的精靈,心中不由的一動。
少女在雪中起舞,雪越下越大。
雪是自私的它們想要獨自欣賞她的舞蹈。
許往看了好久,
許往打著傘,拉著少女的手他們並著肩,有說有笑的走了回去。
他們在冬藏相遇,也在冬藏分別。
許往之後知道,少女是他的學姐,她叫顧思念。
冬藏,依舊是一個下雪的日子。
許往要回家了,少女就站在許往的對面,他們相視而笑。
少女走到了許往的面前,她拉起了許往的手。
“往!安!”
許往有些失落,因為少女沒有和他一起回去。
今天只有最一張回去的車票了,本來許往也不準備走了,但少女卻讓許往回去。
許往很是傷心,少女安慰了他很久,很久。
少女輕輕的在許往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許往開心炸了,
這是他喜歡的女孩,她也是他沉醉的佳釀!
這種酒怎麽喝都不夠。
有可能會溺死在酒的芳香裡,可真在愛的人又怎麽會在乎。
少女目送許往離開,她的眼角流出了淚。
很奇怪,這麽冷的天氣,她的淚為什麽沒有凍結。
許往沒有看到,他睡覺了。
之後,他回到了永川,他忘記了他去過冬藏,他也忘了一個極盡美麗的少女。
他忘記了這段旅程,但很巧,他進去了她的高中,他聽到了她的名字,她的傳奇。
她是一個本不該出現在冬藏的人,一個本不該在那是時間存在的人。
但偏偏就是出現了,
這不是夢,這是真的。
許往忘了,不代表別人忘了。
有些時候,人總是這般遺忘。
許往在睡夢之中,他的夢很好,夢中有顧念顧思以及一個他不認識又應該認識的人。
他夢到顧念回來了,顧念邀請他去爬山。
他牽著顧念的手,顧念在他的嘴唇上輕輕的點了一下。
他愛了,他醒了。
他在睡夢中驚醒,他突然不知道為什麽拉開了窗簾。
正值深夜,很是奇怪,平日裡燈火通明的永安街竟然只有一家店開著燈。
永安博物館。
許往看了很久,他的腿都發麻了。
許往打開了顧念送給他的書,他看著邀請函還在。
他抱著書重新睡下,很安心。
他不知道為什麽,只是這樣做了。
窗簾依舊沒有拉上,月亮突然出來了。
月光照在許往的家中,照在他的床上。
這是白色的光啊!
這是一場遊戲,一場不該存在的遊戲。
而許往便是唯一的一個參與者,至於遊戲設計師是誰?
重要嗎?
不重要。
說出來,只會顯的老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