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雲容長了一副媚人樣,但在古代作為青樓頭牌的話,一般是賣藝不賣身的,那些頭牌都是些家道中落的大戶人家小姐,或者說是青樓從小培養的。價值高昂,在青樓一次次賣藝賺錢才是她們的本分。
當然,這只是對於一般人來說,要是你錢給的足夠,或者你有權有勢,那麽頭牌你也可以帶回家。不過很少有人這麽乾,古代雖說不忌諱青樓玩樂,但是很少有人娶青樓女子為妻,特別是些大富大貴的人家。
窮人娶不起,富人家庭看不上。這也導致了青樓頭牌大多數都是在青樓乾到老,然後就被趕出去了。哪怕在工作期間有富貴人家看上了,但是家中大多不會讓一個青樓女子進門。
雲容下來後,一言不發,只是用一雙溫柔如水的眼睛看向各位觀眾老爺。隨後在一陣陣樂聲中翩翩起舞,紅色絲帶隨著身姿的舞動隨風飄蕩,觀眾老爺們的眼光也跟著美妙的嬌軀四處遊蕩。
很快一曲完畢,雲容也停了下來,向各位老爺們隆重的施了個禮後就緩緩退下了。在場的各位好像都沒有緩過神來一樣,傻癡癡地看著雲容一步步往後方退去。
我好笑的看著下方:一個舞蹈就把你們迷成那樣,要是讓你們看看什麽是鋼管舞,那你們不得化身野獸?
我在樓上四處張望著樓下的滿臉油膩的大老爺們,但我突然發現有個落魄書生也站在樓下大廳,並且他的眼神十分清明可以看出他並沒有被雲容的容貌與身姿所吸引。
之所以說他是落魄書生,那是因為他隻孤身一人,而且衣服也是廉價的布衣。要知道,在古代讀書人地位高上,一般是有權有勢的人家才能讀書,不可能穿的是布衣。而且由於古代書寫大多在竹簽上,所以書童背書是必不可少的。而這位卻隻身一人,獨自背著中幾十斤的竹簽。
“慢著!這位姑娘,能賞臉與小生共喝一杯嗎?”書生站在人群中高聲喊道。雲容姑娘驚訝地轉過頭看向書生,而書生也毫不怯場地與之相望。被書生這麽一吆喝,在場的各位也醒悟過來,一時之間嘲笑聲不斷。
書生仍堅定的看向雲容,雲容看著書生稚嫩的臉龐以及堅定的眼神,覺得書生有意思極了,充滿笑意地點了點頭。看到雲容點頭,在場的觀眾老爺們都沸騰了,只有書生一人面不改色,仿佛是理所當然的。
一旁的老鵓也沒有說看不起書生的樣子,對於頭牌他們有很大的容忍度,接不接客,接誰都是自己說了算。
雲容跟書生一前一後的進入了房門,看著房門關上,觀眾老爺們也各自唉聲歎氣。這種氣氛沒過多久,當其他小姐出來時,現場氣氛又變回了我剛進來時的模樣。
我起身往門外走去,打開房門前往雲容的房間,其實也就在我樓上一層而已。經過緊閉的房門前,各個房間都傳來鶯聲細語以及各種打鬧聲。
樓上就雲容一人居住而已,門外站著一個看守的丫頭。我慢慢走過去,丫頭向我走上前來,伸手攔住我:“郎君,此處沒有邀請不得入內,郎君請回。”我裝作迷路的樣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打算往回走,在我轉身的一刻,我撒了一包蒙汗藥吹向這個丫頭,一眨眼的功夫她就倒下了。
不要問我為什麽隨身帶著蒙汗藥,問就是江湖需要。在暈倒的丫頭輕輕半島一邊,我蹲在房門前仔細聆聽屋內的動靜。看有沒有什麽破局的線索。
房間內,雲容與書生相對而坐。雲容好笑地望著書生:“公子,雲容答應了和公子共喝一杯。那麽公子能否答應雲容一個請求。”
書生淡定的說道:“小生雖說只是一個落魄書生,但是姑娘的請求小生一定會盡力滿足。”雲容好笑地問道:“公子問都不問小女子的請求是什麽就這樣說,不怕到時候公子不肯嗎?”
書生淡淡地笑道:“雲容姑娘都肯與我這落魄書生共飲一杯了,我還有什麽不肯乾的。”
說罷,兩人對視一笑。雲容給書生斟了一杯酒,笑嘻嘻地說道:“我要你娶我。”書生聽完一愣,爽快地答應:“好!”
隨後屋內傳來一陣陣交談聲、笑談聲就這樣一直到了深夜,期間兩人不曾出來,也不曾乾一些令人渾身滾燙的事情。仿佛是兩位許久未見的摯友,一直交談到深夜隨後便入睡了。與其他房間的情形形成巨大反差。
我聽到半夜也沒發生什麽便回房休息了,順便把丫頭挪到房門前,隨後解開她的藥效,讓她覺得自己在守房門時不知不覺睡著的。
我躺在床上卻怎麽也不覺得困,不知是幻境的緣故還是身體素質提升了。我不斷回想今天發生的事,直到目前為止我都沒發現什麽破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