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酒這玩意不能多喝!
我苦笑著痛苦地揉了揉額頭,“媽,有沒有水啊?”我一出房門就大聲喊道。
沒辦法,一覺睡醒,喉嚨乾的跟冒火一樣。有宿醉的朋友可能會比較理解我的感覺,感覺頭不是頭,腳不是腳的。
“桌子上有醒酒茶,趁熱喝了。”老媽的聲音從院子裡傳來,我往窗外瞄了一眼,老媽跟老爸正在鏟雪呢。
我趕快把滾燙的茶水喝完,帶上小鏟子就出去幫忙了。
“媽,我中午去一趟小胖家。你不用煮我的飯了,我在小胖家吃就完事了。”我一邊掃雪一邊跟老媽說道。
老媽停頓了一下,站直身子,右手倚著鏟子說道:“小胖啊,他早幾年跟一個和尚跑了。說是什麽跟他有緣,也不知道那個怎麽跟王哥王嫂說的,他們兩個人也同意小胖跟他走。”
“和尚?”我滿腦子黑線,搞不懂什麽狀況,驚呼道:“難道小胖要出家?他可是王叔家的獨苗,他出家了王叔他們怎麽辦?”
“你呀。”老媽拍了拍我的手,“怎麽可能,你用腦子想一下就知道了。要是小胖真的出家,那麽王哥肯定不同意的。那個和尚說了,不會強製要小胖1出家,肯跟他學一點本事就好了。王哥他們才同意的。”
我表面沒有什麽異樣,但是心裡還是起了幾分疑惑。這種和尚,太怪了。在見識到靈異圈子後,我對這些看起來奇怪的事就特別上心。更別說小胖還是我的玩伴,更不能馬虎。
心裡已經打定主意等中午過後就去小胖家問問情況,但現在還是得趕快把院子的雪鏟走,不然出門容易滑倒。我倒沒事,但是老爸老媽年紀大,禁不起摔。
中午在家吃完飯後,我就出門去小胖家了。
一路上遇到不少叔叔伯伯,看見這些熟悉的面孔,我都不由自主地熱情打招呼。
“叩叩叩”我站在小胖門前敲響了那扇熟悉的大門,沒過一會,陣陣腳步聲從院子裡傳來。
“嘎吱”一聲,門打開了。
“莽子?你是來找小胖的吧,他前幾年跟一個和尚走了。現在都沒一個信回來。”小胖的老媽王嬸一邊帶我進屋一邊擔憂地說道。
“莽子來了,燒點水。”王嬸衝著屋內喊道。話音剛落,王叔就拿著一個水壺走了出來:“莽子來啦,屋裡坐,我去燒點水。”
“唉,知道啦!”我笑呵呵地應道,王叔王嬸還是一如既往的熱心腸,一點也沒因為太久沒見面而生疏。
剛坐下,我就迫不及待地對王嬸問道:“王嬸,小胖的事你跟我具體說說。”
王嬸眼中露出回憶的眼神,娓娓道來:“那天,小胖上山采蘑菇。傍晚下的山,回到家的時候身後跟著個和尚。小胖說他被蛇咬了,是那個和尚救的他,作為交換,他得跟著那個和尚幾年。”
“那個和尚長什麽樣子的?”我追問道。
“就,很面慈目善。我也具體說不上什麽感覺,就是你看他一眼你就很放心那個人的感覺。長得胖胖的,看上去像個酒肉和尚。笑起來跟彌勒佛一樣,面容很慈祥。”
聽到王嬸的話,我也陷入了沉思。要麽那個和尚真的是個善人,所以才面慈目善,要麽就是有道行能影響他人對自己的感官。
要知道,面由心生,要是一個人心善,那麽他的面容肯定不會是凶猛的。而有道行的人,能夠一部分影響人的感官,使大凶大惡之人看上去面容和藹,使善人看上去窮凶極惡。
“王嬸,除了這一點,還有沒有其他實質性的東西?”光這點東西很難判斷,畢竟我沒有親眼見過,只能再次詢問有沒有更多的消息。
王嬸想了一下,從一旁的炕上拿出一塊玉佩:“這是那個和尚給我們的,說是他的信物。還說如果沒錢用了可以拿去抵帳,他自有辦法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