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玄機心裡沉重,但他還是穩住心神。事已至此,與其自亂陣腳,不如想想對策。這就是天才跟普通人的區別,當他們遇到不懂的問題時,第一個想法肯定是想對策,而不是慌亂無措。
任青仍舊是那副淡然地樣子,似乎什麽事都不能讓他分神,任青一步步緊逼戚玄機。戚玄機看著任青慢慢靠過來,突然一個暴起,直擊任青的腹部。
任青面容驚訝,他想不到戚玄機竟然選擇主動進攻。剛想伸手阻攔,後背一記強大的電流充滿全身,雖然憑借強大的體魄,任青很快就恢復過來了。但就是這短短的一瞬,戚玄機已經離任青不足一步之遙了。
俗話說的好,高手過招,隻爭朝夕。眨眼間,任青就被戚玄機狠狠的一記上勾拳打中了,而且不止,戚玄機在打到任青後,迅速地拳化掌,強大的電流爆發出來,擂台上一股明亮的雷光閃過。
掌心雷被任青吃了個全套,而且還是近距離的。這讓我這個初懂雷法威力的人都忍不住為任青擔憂。台下的觀眾更不用說了,早就看呆了。茅山掌心雷遠近聞名,但如此近距離看一個人被掌心雷打中還是很震撼的。
更別說施展掌心雷的是茅山得意弟子,掌心雷本來就是茅山的道法,門派弟子學的自然是最正宗的。而戚玄機更是掌握的更精辟,雷光閃耀在擂台上幾息才慢慢消去。
“任兄,承讓了。我略施小計,之前在你的背上放了個小型引雷符,希望你不要介意。”戚玄機看著低著頭不語站著不動的任青說道。
“沒事!”任青抬起頭,一把抓住戚玄機的手回答道。
戚玄機面容大驚,想把手抽出來。但任青的手就好像一把巨鉗,牢牢地鎖住了戚玄機。
戚玄機心不由地漏半拍,他實在想不到,為什麽任青挨了記掌心雷後一點事都沒有。要知道,就算是他都不敢說能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挨一記實打實的掌心雷。
“很好奇是嗎?還記得我之前吃的那顆丹藥嗎?那是專門用來避雷的,吃了它能大大提高人體的阻值,所以你的掌心雷的威力看似沒變,但流經我身體的電流已經非常少了。”任青慢慢直起身子,向著戚玄機解釋道。
“現在,你茅山最得意的雷法都對我沒用了,你還有什麽底牌都拿出來吧。當然,如果是茅山的前輩親自施展雷法,那我的丹藥也是個笑話。”任青慢慢把手伸向戚玄機的後腦杓,打算把他打暈。
但沒想到戚玄機仍是不急不慢,敬佩地說道:“任兄果然天資過人,連這種丹藥都能被你練出來。但想贏我,還沒那麽容易。”
說完,戚玄機就出現在離任青八步外的地方。任青看著空空如也的手心,再看向戚玄機。一向淡然的臉色都懂了容,喊道:“沒想到你不僅精通命術,連陣法都這麽熟練。”
戚玄機呐呐喊道:“不足掛齒,不足掛齒。這是茅山著名的奇門八卦,在這個陣法裡,我就是相當於神。除非任兄有辦法破陣,不然還是早點投降吧,免得到時候打出火氣。“
任青可不會真的覺得這是不足掛齒的小事,要知道,陣法的布置需要準備幾個時辰,有些甚至需要幾天,幾個月。但像戚玄機這種,瞬間布置好一個陣法的,很少。就算是老一輩的人都不敢說自己能做得到,因為陣法很考驗天賦,天賦不行,修行多久都沒什麽用。
高台上的司馬大叔也是很驚歎地看著戚玄機,扭過頭對著茅山的志德長老說道:”這此你們茅山遇到個好苗子啊,這種法陣天賦很少見,加上他對命術的天賦。嘖嘖,成長起來同一輩鮮有敵手。”
志德長老笑的眉毛都抖了起來,撫著長白長白的胡須答道:“以後的事誰知道呢,這小子太懶散了。這次帶他出來也是讓他張張見識,順便讓他看看其他的天才激起他的鬥志。”
司馬大叔也是樂呵呵地應了一句。隨後又接著看向比賽了。
任青臉色沉重,這是他第一次覺得有壓力。本來命術就能預測對手的動作,現在在法陣裡,對方更是遊魚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