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敗的刃邪與顏邪隻覺得失算。準備坐車趕快離開這裡。
二人畢竟師出一門,這種時刻不會再有鬥爭。
“刃兄,我總覺得有點蹊蹺,這事情恐怕沒那麽簡單。”
“顏兄,布陣法的人把咱們給陰了,日後我一定回來要他的命。”
“不是,我是想說,如果埋伏的是我,是絕對不允許人逃走的。”
“你是說……”
兩人眼神交流。
車輛整整齊齊的在這裡停放著,但沒人上前去開門。兩人都像是被驚動的兔子,保持著神經的緊繃。
這時有人從另一邊走過來,面帶微笑。二人知道那是胸有成竹的表現,看來有埋伏。
“你是什麽人!”
“竟敢對我們動手,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知道。”
“你想得罪探靈?”
“我勸你趕緊收手,興許我們還能饒你一命。”
接下來的話,讓二人吃驚。
“放你們走?那不是白白把你們引過來了嘛,今天兩位哪也去不了。”
“哼,你真以為我們沒有後手?”
“也太小看我我們了吧。”
“有後手?盡管使出來。”
刃邪祭出一個奇怪的令符,嘴裡念叨著什麽,周圍陰氣彌漫。
“五鬼符,由五個不同命運厲鬼祭煉而成,五鬼相伴,陰氣互生。”那人緩緩的說,並沒有把這個放在眼裡。
顏邪也該拿出底牌了,只見他手中多了一個小瓶子,並無什麽異樣。
那人見狀露出了冷笑,似乎對這個奇怪的瓶子並不在意。
車門打開,陰氣之源是一隻孩童摸樣的東西,全身焦黑,只有面部顯出銀色,這與安玖碰到的水銀屍童有些類似。
“屍童嗎?就這個東西根本殺不了我們。”
“哼。”那人背過身去,屍童開始行動。
屍童的靠近讓刃邪面露疑慮,怎麽會這樣?五鬼符被他收起,緩緩後退。
顏邪當然不懼,上前一步打開小瓶,從他拿瓶子的的動作可以推測是液體。
那人緊緊盯著瓶子,已經猜到裡面是什麽東西。
屍童靠近,顏邪將液體潑灑而出,正中屍童。這中沒有什麽劇烈的反應發生,顏邪驚訝。
屍童甩甩身上的液體,眼睛睜的更大了!他像野獸般張開大嘴,向他撲過去。
刃邪祭出五鬼符,陰氣擴散,生人在這種環境中根本堅持不了多久,顏邪身上沒帶多少東西,誰都不會想到自己來這裡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五鬼憑空抬起屍童,顏邪接機退後。相比之下刃邪面對危難時顯得更加鎮靜。
天空中出現眾多的蝙蝠,在這個地方盤旋。
那人看著這一幕,靜靜地說:“該結束了。”
屍童的眼睛突然閃亮,發著血紅色的微光,天啊,那簡直像惡魔一般。
二人雖然以鬼魂為主,但對僵屍也是非常了解,這隻僵屍有自主意識,實力根本不可琢磨。
在屍童的威壓下,五鬼形成的陣法開始逐漸崩潰,五隻鬼開始哀嚎,聲音極其慘烈。
數息之間化為縷縷輕煙。
刃邪當機立斷,逃!護心鏡被他扔在地上,他知道對於這隻邪物,自己所帶的一切物品都無濟於事。
顏邪也明白了自己根本沒有機會逃跑,屍童衝上前咬住了他的肩膀,顏邪將一些粉末拍在屍童腦門上,屍童一下子松開了嘴。
顏邪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屍童嘴裡流出濃稠的黑色液體,垂涎一般落在地上,張開的嘴裡還在源源不斷產生。
顏邪從地上翻起,劇烈的疼痛讓他禁閉雙眼。
數息之後,他看向那人,一種極端的想法湧上心頭,一張靈符貼在頭上,幾根尖銳的針狀物體插在頭上,用手拍進頭裡。
幾縷輕煙飄出,顏邪的面容迅速腐化。那人在遠處冷冷的看著,並沒有把他的舉動放在心上。
屍童瞬間移動到顏邪身邊, 短小的身軀讓屍童見人隻用啃咬攻擊。
顏邪一手抵住屍童,另一隻手抓在它的衣領上將它掀翻在地,拳頭重重的砸在它的臉上。
屍童發出陣陣怪叫,不知是不是感到了疼痛。
屍童手舞足蹈的亂動,顏邪的拳頭越來越重,人的意識漸漸淡化,顏邪想要咬死屍童,兩隻手將屍童倒著抓起,然後顏邪直接啃了上去,僵屍之間的撕咬開始。
顏邪將屍童咬的體無完膚,自己身上的皮膚也開始異變,漸漸的,顏邪停止了動作,屍童猛的撞倒顏邪,伏在他的身上將他啃成數塊。
刃邪一路奔跑,漸漸的迷路,身上攜帶的東西包括電子設備都被丟棄。
緊緊跟隨的人在他精疲力盡的時候出現在身前。
“你是?”刃邪抱有一絲幻想,至少對方看起來不是術人。
“我是來殺你的。”
“殺我?為什麽?你知道我是誰?”
“話太多,你的身份該被清除了。”
刃邪明白對方是要清理自己的組織,這意味著對方肯定具有一定的實力。
刃邪也不甘示弱。體力幾乎耗盡的情況下還能突然發起襲擊。
這人絲毫不懼,與刃邪打在一起。
刃邪自己本來就精通武藝,對於探靈的事情也會有一定的專注,但其他的經歷用來運作以及鍛煉。
這人跟刃邪打了數十分鍾,可見刃邪確實強悍。但終是不敵這人,刃邪抽出三根針,揚手要扎,但這人根本不給機會,這針錯誤的插入胸口,刃邪吐血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