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出發,下午趕到五台山。
但這地方不像一村,一鎮,這裡實在太大了,兩人一時也不知去往何處,只能先上山去。
有人的地方,才能有其他的東西。
安玖出門帶了墨鏡,並且走路有人扶著,任誰也明白怎回事,而且又在一個佛教之地,因果循環,善惡輪回,這在旁人看來是個實實在在的例子。
安玖臉上無甚表情,看上去和嚴肅沒有區別,柳欣瑤本是自帶微笑光環,但此時也看不出臉上有多麽高興。
上山下山的人都躲開二人,恐怕不僅因為同情。他們行進的速度越來越慢,安玖能明感受到柳欣瑤沉重的呼吸聲,安玖拉住她,“休息一會吧。”
安玖盡量地收斂所有的思維說出這幾天唯一一句最溫柔的話語,柳欣瑤臉上露出笑容:“好。”
只是安玖無緣看見。
在人群之中最吸引眼球的,不是多麽亮麗的裝扮,而是最慘,最慘的人。
安玖與柳欣瑤很少對話,也許會覺得有默契這種東西,其實是多說多錯,不離不棄的挺好。
穿衣打扮仿佛是種天性但這次柳欣瑤沒有,也不穿裙子(很不方便),二人看起來都不像有錢的主,安玖這次自己向上走,雖然視力不行(沒有)但每級台階都是工整的,安玖漸漸適應。
沒人會在這裡擋一個盲人的路。
終於,二人到達一階地的頂峰,這裡的流程,屬於旅遊性質,安柳二人才不在意,隻想快點遇到什麽怪事反常的事情。
“二位遠道而來,有失遠迎,還望見諒。”柳欣瑤看見眼前站著一位慈祥的老和尚,正在微笑,是對自己和安玖說的。
安玖那死氣的表情完全不領情,除了柳欣瑤沒人會見到他這種狀態下的溫柔。
“你是誰?”柳欣瑤拽他給他暗示,這樣不好。
“老納法號渡難,在此等候二位。”
“你知道我們會來?”“知道。”
“你知麽知道?”安玖插一句。“出家人不打誑語,但原因還不可說。”
“隨你。”柳欣瑤又拽他。
“那大師有什麽囑咐嗎?”
“請隨我來。”
“去嗎?”“去,不怕他。”
渡難在前,二人保持一定距離,“你怎麽了?怎麽這麽對待人家。”
“聽著不像好人。”看看像好人!行吧!柳欣瑤拿他沒辦法。
“人家可沒得罪你,你說話客氣點。”安玖點頭。
繞過前殿,他讓二人在這裡等侯,他自己回屋,拿了點東西出來。“安施主張開手。”
安玖張開,收到兩顆珍珠大小的東西,不過不能辨認。
“師父?你這是?”
“請二位沿此路直行,到清光院自會有人接待。告辭。”二人隻好繼續。
這次等待的人是渡行,他沒有多說話,帶二人來到門前。“女施主你不能進去,請隨我去往後山山坡。
“為什麽?”“因為你是女人。”
“那怎麽了,我又不是要當和尚。”
“二位施主見諒此院隻可一人進入。”安玖也不想爭吵。“我一個人進去吧,你別走太遠,注意安全。”
“好吧。”安玖也可以說誰都不去。但這明顯是個反常事件,而且安玖不明他們的目的,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他們並不會傷害自己和柳欣瑤。
門開了,安玖進去,隻管向前,也不怕碰倒什麽。但這一路都是平地。
“施主請停步。”安玖停下。然後有個聲音指揮著他走上大殿。
“施主,我們可以讓你重見光明。”這的確是個很大的誘惑,安玖現在很需要,即使希望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