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員越來越多,此處只剩一個嚎啕大哭的女娃,和一男一女一和尚的屍體,無人知曉來龍去脈,大家眾說紛紜。
女孩眼睛好不了了。
凶手去了五台山,自稱渡難,與眾師兄弟生活了一段時間,了解“師父”的生平實際。
在一名記者的采訪下,胡編亂造,杜撰了一些情節,反正佛理就是誰也摸不透。
一日渡難下山重遊故地,在當初的地方找到了兩顆舍利,他將其帶回寺中,不久還俗,然而生活雖好,但心魔難除,自此,他又開始了二十多年的僧侶生活,直到夢到慧難大師。
渡行,渡明,渡難,都是慧難的往弟,收徒方式如出一轍,但大家互不相告。
而今天,安玖,這個師父夢中囑托要幫助的人出現了。
僧人並不認識安玖,但他眼睛成為全五台人的亮點。
安玖把這段時間看得一清二楚。最後,慧難的聲看出現了:“靈異顧問,你有很長的路要走,睜開吧,為未來,為蒼生。
像是平闊的河道匯滿雨水,眼眶溢出眼淚來,黑暗的前方出現一條裂縫,分別上下移開,劃破天際。
久違的陽光,安玖並無多激動。他將條帶綁上,得找個黑暗的地方適應。
柳欣瑤帶著花來到門前,安玖也出來了。
“瑤瑤。”
“安玖你沒事吧?”
“沒事,我眼睛好了。”
“可你還…”“還不適應,你去哪裡了?”柳欣瑤更欣喜道:“猜我找到了什麽?”
“什麽?”
“陰德土!”安玖十分驚訝。“自己找到的!”安玖也笑,“走,回家。”
“回家”的飛機;柳放瑤已經不打算回她那個家了,她坐在安玖旁邊,問:“你家是什麽樣的?”過了這麽久,對於安玖的家庭,她不是第一次問了,安玖從來沒有正經回答過。
既然過了這麽長時間,自己也該回家過年了。
“想知道嗎?”
“嗯。”
“幫我解開。”安玖等不到下飛機去找個昏暗的地方去慢慢適應環境;飛機正處在夜晚,機艙內也關了燈。
柳欣瑤輕輕和地給他摘下布條。
“怎麽樣?”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安玖把頭轉向窗外,“什麽也看不清。”
柳欣瑤掏出手機亮屏,“現在呢?”
“看…嗯?”手機上多出一條消息(隨著時代進步,飛機上無需關閉網絡),兩人同看。
“瑤瑤,我找你好幾天了,幾經周折才找到你的手機號,如果安玖幫你完成了你所得知的一切步驟,那麽恭喜你們要分開了。——祝你好運的哥哥。”什麽?意思!難道還有什麽潛在的危險?
沒有這消息,安玖差點忘記,他把陰德土當下渡給柳欣瑤;以最快的方式。
陰德似乎在她身上起了什麽反應,變化。安玖拉住她的手,挽起袖子,陰脈正一寸一寸地褪減,減到最後變成了一顆黑點。
飛機到站,等待他們的是熟人。
“蘇海棠!”兩人幾乎叫起,但面前的她,似乎不像以前那樣的神氣,或者說精神了。
蘇海棠擺手,“你們的事,我都知道了。我先找個地方再聊。”三人於是就近找了個餐廳,包了房間。
她與柳欣瑤交流著故事的細節,安玖點了一大桌子菜胡吃海喝。
“什麽?他也對付你了?”柳欣瑤問,“你怎麽樣?沒受什麽傷吧?”安玖也緩下來,仔細聽。
“他給我下的戰書,能不理嗎?等我到那裡的時候,卻是一隻狂化屍妖。”
“屍妖?”安玖說,“這玩意我也遇到過。不強。”蘇海棠瞪他一眼,“是完全體,而且狂化,我自知不能隻好將它引出場地,費盡心力才動用奇門入卦困死它。”
“你沒見邪夢?”
“他不會直接和我打的。”
“為什麽?”
“他不敢。”什麽!安玖一定不信,連自己爆發後都壓製不住的敵人,竟不敢與她動手?蘇海棠看出了安玖的驚異,“不信?”
“想試試嗎?”安玖低頭接著補充營養。也不關心她們倆能聊出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