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瑤站起來拉住安玖,“我的事情我來處理。”
蘇海棠看了她一眼坐下安玖也坐下來。柳欣瑤開始對蘇海棠說:“海棠,我懂你想測試他什麽,可你心裡不是早有答案了嗎?你自己也說了;你的另一個“她”是自願耗盡精力的,你看人那麽準確與苛刻,怎麽會為一個不值得的人放棄自己呢?”
柳欣瑤看向安玖。“你說他的行為,確實像極了一些影視劇裡英雄救美的情節,若是故意的,那絕對的是心術不正。
但他不是,他的保護並不是一個舉手之勞,在許多時候他面對的,哦不,我們面對的都是可怕的敵人,既便是你可能也抵擋不了,更向況是他呢。
我很感謝他的保護,但我們之間從未談過回報,如果有一天他不願擋在我的身前,我也絕不會提出類似的請求,甚至,用生命來保護他一回。”
安玖看著柳欣瑤對自己的微笑,沒有發言。“那麽你對他的喜歡,僅僅是因為他保護你?”蘇海棠問。
“當然不是。感情這東西在別人眼裡都多麽多麽聖潔與高尚,自己體會過才知道,沒那麽好。
因為身世的原因,我要接觸這一類的事情,恰巧遇到了他,就像紫霞說過姻緣呢?上天安排的最大嘛。
不論是一見鍾情還是日久生情,我也說不出從什麽時候開始,我習慣了他的存在同樣他也是。”再多說一些,也就是類似的話語,她若願意理解,自然就夠了,不願理解,多說無用。
“安玖。”海棠叫他。安玖並不同答,把目光移問她。
“我們來試試最後一個考驗吧。”安玖正要說些什麽,只見蘇海棠眼裡閃出一道邪光,而自己的周圍陷入了無邊黑暗。
“蘇海棠是不可以動情的,而“她”為你付出了幾乎全部靈魂,不管有無感情一說,都不能回歸主體,也就是必死,當然,也有例外,除非你是那種男人。”
“哪種?”“可以通過考驗的人,這也是我來找你的原因。”
“你們本為一體?為什麽要相殘?”
“正是本為一體,所以不存在誰殺誰,只會為自己保存最好的一部分,而動情必亡。”
聽著蘇海棠的邏輯,像是被男人傷過?可天下男人不盡相同啊!豈能一概而論!
柳欣瑤在旁邊陪伴著安玖,而安改的精神,陷入到蘇海棠的邪魔之瞳中,第三層能力“控”。
“在這裡,你隨時可以開啟邪瞳,便可出去,但你身上的那部分蘇海棠永遠不會醒來,只有你通過這裡“她”才會回來。然後你的女朋友才有被救的可能。
安玖眼前一片白光,仿佛回到曾經熟悉的場景,大學旁邊有個醫院,安玖曾來這尋找燦燦的屍體。
安玖推門進去,直接朝向記憶中的方向,而今躺在上面的是柳欣瑤。
安玖的心像被刺一樣的痛,腦海中湧現出難產時的情景,以及柳欣瑤的痛苦與無奈,安玖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