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覺得我弱小,好期負?你不也是女人嗎?”蘇海棠笑了,“女人,已經沒有人再這樣認為了。”
柳欣瑤明白她的意思,變強,比所有人都強。
“所以你要做什麽?”
“跟我走。”
“我不!”蘇海棠在她的眼神中感到一種堅定的信念。
她抬起一隻手,哪怕什麽都不做,正對著安玖的腦袋。柳欣瑤站在他身邊。
“不是跟你說了嗎?這些男人最可惡,明知沒有危險確卻要裝出一副舍己為人的樣子。”蘇海棠不打算對柳欣瑤動手,實在無奈她強裝的性格隻好崩塌。
“哎呀,好妹妹,你就跟我走吧。”這讓柳欣瑤很驚訝。
學過表演的她完全感受不利表演的感覺,她的話是認真的。
“你這?是…”柳做法放下伸直的手臂,蘇海棠用平淡的話語說:“從我那一半為他付出靈魂的精力耗盡,對他的考驗也就開始了!”柳欣棠尚不知其中緣由,但既是考驗:“你不會你害他吧。”
“我想殺他如反掌,要是想殺他,他早死了。”不得不承認,對醫術也有所涉獵的柳欣瑤看得出安玖只是昏迷。
“相信了吧,跟我走。”聽到蘇海棠的話,柳欣瑤還是不想走。“哎呀,沒你還怎麽考驗他?!走吧,沒事的。”蘇海棠強行給她拉走。
安玖睡來,已經是夜半,全身冰涼的感覺讓他行動緩慢。此時四下無人,柳欣瑤也不在,他理智的思考,柳欣瑤是安全的,被帶走恰好說明不會有事。
離開之前,他看到了角落的刻魂刀。“葉楓的?”不是柳欣瑤手中的那一把,葉楓?他自從上次走後還沒露過面,柳欣瑤說他走了…沒有道別…哎呀想到哪裡去了,瑤瑤的事!
蘇海棠是和當初的情況差不多,但是她有了自己的身體之後,便不會再有奪舍一類的行為了。
既然帶走了她,一定會還會給我留下一些信息,安玖找了半天,沒有。
無奈隻好離開這裡,走在街上,午夜的街道,不失繁華,可在安玖眼中黯然無光,走著變著便被一個人給撞了。
“抱歉抱歉,我沒看到你。”那人從地上撿起自己散落一地的東西,而安玖站在原地,總看著她有點不一樣的感覺。
邪魔之瞳開啟,一種來自大腦的痛感終止了這一活動。邪眼失效了?一定是蘇海棠的針!安玖攥緊拳頭,女孩半蹲著抬頭正看見安玖這副樣子不免有些膽怯。
兩人對視一眼安玖更覺得似曾相識,女孩被安玖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舒服,她側過臉,習慣性地順了下頭髮,起身要走,安玖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呆呆地站在原地。
安玖竟鬼使神差地與女孩走同一個方向,似乎內心有一種強烈的渴望指引著自己。
女孩查覺到了他的跟隨,回過頭來。“你還有什麽事嗎?”語言中充滿了不耐煩。
安玖感受到她的敵意,解釋到:“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拜托,幾十年的老套路了好嗎!我很忙的!”
確實安玖初次見面打招乎的方式有些陳舊,“請問你,叫什麽名字?”女孩本想再次恃強凌弱般地拒絕,但有些側隱之下還是回答了問題:“雨睛,謝雨晴”安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從來聽說過。“還有事嗎?我要走了”女孩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