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想到爺爺講自己年輕時的故事,有些故事甚至讓徐海感覺到了壓抑。這些故事的某些片段說不準就會出現在網絡上,徐海懷著這個想法打開了搜索引擎,突然右下角彈出來一篇文章——《百年,尋找記憶退化之秘》,徐海本能地點開了文章,文章不長,內容如下:
我是國際CNS研究院的教授,同時也是前國際特級記憶大師——陳德聖。恭喜看到這篇文章的朋友,文章不長,但是揭露了我近30年的研究成果,為此我無償奉獻給你。
相信現在15歲以上的朋友都有一種“記憶缺失”的感覺。不過在30年前,人們的記憶還非常的棒,世界記憶大師能在1分鍾內記住300個數字,5分鍾80組歷史事件等等。但是現在,大部分人記憶好像都被某種力量吞噬掉一樣,有的人可能十天前發生的都記不起來,甚至有的人可能連昨天的記憶都被吞噬,這種“記憶缺失”在30年前就已經出現。直到最近我和我的科研團隊才有了一些突破。
我們在水中提取出了一種微生物,我們叫它“海因子”。“海因子”是一種加速海馬體老化的微生物,當遇到合適的條件會發生變異,變異之後的“海因子”我們給它起了一個新名字:“DBY-4”。“DBY-4”是一個專門吃海馬體的微生物,“DBY-4”會一點一點地吞噬海馬體,直到消失,然後會自行滅活,從此之後你就失去了長期記憶的本能,目前還沒有的恢復的方法。“DBY-4”的生命力並不頑強,只要是攝氏100度的水溫就能夠把它殺死。不過遺憾的是,我們暫時沒有掌握相關的探測技術,只能通過取樣才能發現是否含有“DBY-4”。
如果你經常喝冷水,並且有“記憶缺失”的症狀,請聯系我,我免費為你郵寄我們最新研究的抗體-憶複丸,經過上萬次的臨床實驗,很有效。如果你一直堅持喝開水,那麽恭喜你,你的記憶可能正常。如果你在堅持喝開水的情況下,依舊“記憶缺失”,那麽很不幸,我們沒有任何辦法幫助你。
本來我們打算把我們的研究成果無償公布,讓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能夠恢復長期記憶,但是我們最近卻發現了另一種“海因子”的變異體——“DBY-7”。“DBY-7”的出現徹底打亂了我們的節奏。通過上千次的實驗,發現它是“海因子”的超級變異體,和“DBY-4”有著極高的相似結構,但是卻比“DBY-4”有更強的生命力。“DBY-7”即使在極端的條件下,依然具有頑強的生命力。我們嘗試過2000攝氏度以上的高溫和-500攝氏度以下的低溫都沒能讓它失活,甚至我們和世界上頂級的化學家合作,用化學的方法尋求突破,還是沒有達到預期效果,我們的實驗依舊在進行,但暫時毫無突破。
就在昨天,我們收到了一封秘密郵件,只有我的聲音才能打開。信的內容非常簡短:我知道你們在研究“海因子”,你們發現的“DBY-7”也是我們的成果,這個“病毒”無人能解。
我認為這封信是對我們的威脅,我們馬上聯系了國際頂尖黑客,想要獲取這個郵件的發信位置,但是對方也是一個頂尖黑客,我們無法跟蹤他們的IP地址,按照他們的話說,這個動態IP地址帶著我們遊覽了全球100多個國家。
我們現在已經知道了“DBY-7”是人工培育的病毒,但是卻無法控制它的擴散。我們知道有很多高手能夠幫助我們解決這個難題,
同時也是解救全人類,希望你能夠與我們一起來完成這次偉大的使命。 在文章的末尾有一個鏈接,點擊即可與我們取得聯系,通過評定後,才能加入我們,期待您的到來。
“怪不得我爺爺的記憶力這麽好。”徐海苦笑一聲,“這年頭還有信這種垃圾信息。”徐海點擊右上角的彈窗,發現沒有任何反應,以為是電腦卡頓,多點了幾次依舊沒有效果,徐海感覺很奇怪,開機重啟後,這個“垃圾”依舊在,就像中了病毒一樣。本來想搜索三十年前的新聞,現在什麽都做不了,彈窗就像釘在了電腦頁面的最前面,面對徐海瘋狂的操作無動於衷。
徐海最終“認輸”,叫來了網管,就在網管剛走到電腦前的瞬間,彈窗像幽靈般突然消失。網管問有什麽事,徐海看著屏幕有些吃驚地回答,“沒事。”
網管瞪了一下徐海一眼,喃喃說,“我特麽正在打到最激烈的時候,逗我呢......”
徐海顯然沒有回過神來, 木喃地盯著魔法般的屏幕。難道只有我一個人才能看這封信。徐海心想,說不定信上說的是真的,我點擊鏈接看看也沒事。徐海晃動鼠標,發現一個非常棘手的問題,文章已經沒有了,怎麽點擊呢?突然,電腦上又彈出了剛才那篇文章。徐海來不及驚訝,趕緊點開文章拉到文章底部。
30年前人們的記憶真的有這麽好嗎?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微生物呢?我們怎麽才能恢復記憶呢?
......
一瞬間大量的問題充滿了徐海的大腦,他此時的大腦就像一個雲儲存器,而這些問題加起來似乎快要把這個雲儲存器的容量用完。
徐海猛的回過神,看著鏈接,“對了,只要點擊鏈接就能和他們取得聯系,我的這些問題也會迎刃而解。”
徐海鼠標移動到鏈接上面,準備點擊鏈接的時候,後背被人重重的一拍,從背後傳出一個恐怖的聲音:“想死就快點...”
突然的聲音把徐海嚇得猛哆嗦,直接從椅子摔了下來,誤拔了電源插頭,電腦關閉後,從屏幕中反射出一個欠揍的臉。
“你特麽把我嚇一跳。”
“你做什麽虧心事呢?”何亮挑起了眉頭壞笑,“大白天怎麽在看這東西。”
“什麽大白天,看什麽東西?”
“我管你看什麽東西呢,走吧。”何亮說著拉起了徐海,“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何亮一臉壞笑地看著徐海。
“又是你那寶貝廢墟?”
“不是,一個'新大陸'。”壞笑變成了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