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剛放晴,何亮馬上帶著徐海又去到了那片曠地。和上次不同的是,這片地方被籬笆類似的東西圍了起來。
徐海剛下車,收到了一封短信:我是陳德聖教授,你的所有問題,我都樂意解答。地址:安化市全文街道南田三巷502。
還挺近的,離我家也就十分鍾左右的車程。徐海心想,“哎,不對,南田有一巷二巷,怎麽沒聽過南田三巷啊。”
“亮哥,你聽過南田三巷嗎?”徐海問。
“那片我熟,不是只有一巷和二巷嗎?”何亮說,“昨天我還去那了呢。”
“你先等我一下,我去個廁所。”徐海說。
時間過去了半個小時,徐海還沒有回來。不對啊,上個廁所這麽久。何亮心想。
“...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嘟嘟......”三十分鍾後,何亮看到徐海還沒回來,給他打了個電話,結果沒人接。
“這老徐怎麽不接我電話。”何亮走向徐海離開的路線,“我去看看這小子在幹嘛。”
何亮走到腳印消失的地方,四周非常空曠,“老徐......”余音以何亮為中心逐漸傳開。
徐海突然從地下探出頭來,“亮哥,我在這呢。”
何亮看到徐海,頗為驚訝地跑了過去,“你這是在幹嘛呢?”
“我發現一個好玩的地方,你快過來。”徐海朝何亮招手。
何亮跳到洞下,發現好像是隧道,又像是藏身的洞。這個隧道只有兩米長,1米寬。橫著同時躲兩個人綽綽有余。
“你說這之前是做什麽的?”
“‘兵荒馬亂’的年代藏人的吧。”徐海說,“我聽我爺爺說那時候這裡亂得很,而且這裡還是軍事重地......”
“軍事重地?”
“不說這個了,我用下你的車,我去全文街道有些事情要做。”徐海說。
還沒等何亮回答,徐海已經出了“隧道”,朝摩托跑去。“哎,鑰匙。”何亮把鑰匙盡量扔的很遠。
“你先在這等我,等會來接你。”說完便飛奔了過去。
“不是,我在廣告上看到有這個地址,我想去看病,不說了,先掛了。”
徐海騎著摩托到了全文街道,街道的大街小巷全部跑了一遍,都沒有看到南田三巷。因為經常來這裡的緣故,很多原住居民都認識他。不過,徐海幾乎問遍了所有問,得到最多的答案是,我們在這住了幾十年,沒有聽過三巷啊。
徐海垂頭喪氣,慢吞吞地走到了摩托前,準備騎車回去。不料,從商場裡跑出來一名保安,他看到徐海在商場門口鬼鬼祟祟,懷疑徐海盜竊,於是把他帶到了商場的保安室處盤查詢問。
保安室在商場的一樓,進門的最右邊。裡面擺放著十幾台閉路電視,每個閉路電視又分出九宮格。從閉路電視中可以看到商場的各個方位。今天值班的保安有兩位,但是因為鬧肚子,上了謊班(沒有請假,私自和同事溝通自己不上班),所以今天只有一位保安值班。
保安上下打量了徐海一番,不善地問:“你在門口鬼鬼祟祟在幹嘛?”
徐海有些惱怒,“你帶我來這裡幹嘛?”
“我問你。”保安一字一句地大聲質問,“你在商場門口幹嘛呢?”
“我在幹什麽,關你什麽事。”徐海說。
“你在我們商場門口晃悠啥?”
徐海恍然大悟,“懷疑我偷東西?”
保安沒有回答,
但是從他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來,確實有這種想法。“站好了。”保安指著徐海說,雙手放在徐海的身上,從肩膀到腳跟。 “衣服脫了。”保安用腳跟踢了一下徐海的腿。
“你特麽......”徐海一個信步走到了保安跟前,“我特麽沒功夫跟你玩。”左右使了暗力把擋在門前的保安撇到身後。
徐海半個身子剛踏出保安室,保安迅雷般伸手抓住徐海的脖領,雙眼火光般銳利,“信不信我特麽把你送到公安局弄死你。”
徐海畢竟剛成年的小孩,瞬間軟了一半,和氣地說:“大哥,我在找南田三巷,這商場我進都沒進過,不信您可以看監控嘛。”
保安瞬間露出不易察覺的表情,“這裡哪有什麽南田三巷,想鬧事別在這鬧,爺不吃這一套。”裝腔作勢地把徐海往保安廳外面拽,“旁邊就是警察局,不關你個一年半載你都不知道錯。”
徐海抵抗著後退,帶著哭腔說,“我收到一個短信,說是讓我去南田三巷,地點就在全文街道。”手機舉到保安的眼前,“你自己看。”
保安沒有看短信的內容,目光快速地掃過短信顯示的號碼,內心嘀咕著, 是陳教授的號碼。
保安松開了手,走出保安室,往商場負一樓電梯的方向。徐海忽然愣住了,已經走到電梯旁的保安回頭看到徐海沒有跟來,大聲喊道:“那誰,快過來。”徐海這才回過神,馬上跑到了保安身邊。
電梯來到了負一樓,保安先下了電梯,徐海在後面跟著。負一樓是停車場,由於是免費的停車場,所以每天都停滿了車,而且大多是僵屍車。
“你帶我去哪?”徐海怯生生地問。
“廢話這麽多。”
徐海想要展現出自己的商業頭腦,感歎道:“這裡人流量這麽大,如果是付費停車場,那該是多一大筆收入。”聲音故意很大,一方面是環節心理的壓力,另一方面嘗試著和保安溝通。
“這裡被我們買下了。”
“我們?”徐海的五官幾乎擠到了一起,不可思議地看著保安的背影。徐海突然想到了什麽,頓住了腳步,甚至往後退了一步,“你們是誰?”
保安也停下了腳步,轉過側臉說,“我們是你期待想見的人。”
徐海有些害怕,呼吸變得急促,本能告訴徐海不要再前進一步,不過受到好奇心的驅使,徐海還是跟了過去。很快,他們來到了一面還在滴水的牆前,保安面對著牆停下了腳步,徐海也停了下來,“難道牆後面就是...”
“接下來你所聽到的,看到的都不能告訴別人,否則......”保安的聲音變得愈加陰狠,“你知道的。”一點散光打在了保安的側臉上,映襯出比罪惡小醜更加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