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零距離墓蹤》不見畫中人
  哈四當過兵,反應就是不一樣,抬手就是一槍,過去的獵槍,子彈製作起來很麻煩,用銅製的彈殼,有成人的大拇指粗細,大拇指長,彈殼後部有觸發點。彈殼裡裝上火藥,量要掌握好,否則炸膛了容易傷著自己,把火藥壓實,再裝好槍砂(鋼珠),再用牛皮紙卷成花塞緊。這樣的子彈威力猛,面積大,近距離打野豬也沒問題。唯一的缺點就是打死了野豬回去肉得挑槍砂,否則吃到嘴裡一口牙算是白費了。

  “嘭”這一槍,結結實實的打在那張人臉上,哈四就是虎,也不問問對方是人是鬼,這要是鬧出人命來可不是鬧著玩的。我剛想訓斥哈四,“撲拉拉”聽著動靜不對勁啊,沒有人撲倒的聲音,要知道這一槍下去,非的把人腦袋瓜子打爛了不可。就是僵屍也叫他成了無頭之鬼。小林子也來了軍人的血性勁,硬生生橫移出三四年米,來到門前,一腳就把門給踹開了,幾個人魚貫而入,哪有人倒下,也沒有僵屍的影子,地下,只有比野雞要大點的“鳥”還在地上垂死撲棱。

  屋裡的光線很暗,冷冷的,有點淺藍色,地下的塵土被我們幾個踏起來,暗淡的光線一晃,就像屋裡懸著一條條的絲帶。屋裡陰森恐怖,正可謂:飄飄萬疊碧彩鍛,隱隱千條紅霧現。耿耿簷飛人面頭,輝輝瓦疊鴛鴦片。門鑽幾路赤金釘,檻設一橫白玉段。窗牖近光放曉煙,簾櫳幌亮穿紅電。獸鼎香雲襲禦衣,絳紗燈火明宮扇。左邊猛烈擺牛頭,右下崢嶸羅馬面。接亡送鬼轉金牌,引魄招魂垂素練。喚作陰司總會門,群雄踏入森羅殿。

  幾人小心翼翼的接近那已經氣絕的“大鳥”,小林子用刀把那“大鳥”翻過來,一張“人臉”映入大夥的眼簾,著實把大夥嚇了一跳,此物形狀像貓頭鷹,長著一副人臉和四隻眼睛而且有耳朵。越看越是詭異。當初我們在墓門處我往裡一看給我嚇了一跳,感情是這麽個小玩意。

  “哎媽呀,這是個什麽玩意啊,怎麽身體是鳥,還長了個人臉啊”大明子氣憤的嘟囔,也不怪大明子生氣,這要是當初這東西不嚇唬我們,我們也不會嚇跑,小羊倌就不會“鬼上身”,大夥也不會遇古屍,遇迷魂梯差點出不來,大明子越想越氣,抬腿就想踢那“鳥”一腳。“別,這東西不害人,但是也是守墓獸,估計是看家望門的”我趕緊製止了大明子。

  這東西叫顒,它發出的叫聲就是自身名稱的讀音,《山海經》有雲,令丘之山,無草木,多火。其南有谷焉,曰中谷,條風自是出。有鳥焉,其狀如梟,人面四目而有耳,其名曰顒,其鳴自號也,就是說在令丘山,沒有花草樹木,到處是野火。山的南邊有一峽谷,叫做中谷,東北風就是從這裡吹出來的。山中有一種禽鳥,形狀像貓頭鷹,卻長著一副人臉和四隻眼睛而且有耳朵,名稱是顒,它發出的叫聲就是自身名稱的讀音,

  真沒想到能在這千年不見天日的地下遇到顒。看來這顒出現絕不是偶然,也許是看家護院,也許是給我們信號,顒,是現代貓頭鷹的始祖,都說”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遇到了顒,絕非是什麽好事。

  剛才說到屋裡陳設齊全,廳中有案,看似好像有人經常讀書作畫一般。案後有床,床邊有梳妝台,看這情景有些似曾相識,忽然想起竇綰墓中也像是這麽布置。不免有些膽寒,想到竇綰墓中小羊倌的遭遇,乾屍的復活,大夥不免戰戰兢兢。床上有帳幔,看不清帳幔後面有什麽,我們一走動,

帳幔後面隱隱約約似乎有黑影,這千年古墓地下,不可能有什麽活人躺在那,只不過大夥心裡都有種發怵的感覺,誰也不敢提那床上有什麽東西,更別提大夥去床那邊去看看。  “妹子,你能看到床上有什麽人或者東西嗎”我心裡也沒底,問小羊倌,我知道只要是死物,我們看不到的小羊倌都能看到。“哥,我也看不太清楚啊”小羊倌怯怯的說到。看來,這間屋子還算乾淨,並沒有什麽陰邪鬼魅。我只是好奇,看這一排房屋不下十幾間,都是做什麽用的呢,不會都是擺設吧。

  我慢慢的走近案幾,看到案幾上果然有畫,不過沒有完成,隻畫了一半,畫的是半個人身,由於是半個人身,半個頭,看起來相當的詭異,半張臉上好像有淡淡的笑,一隻眼睛直直的盯著我,另半邊臉剛剛畫了披散下來的頭髮,讓人都不敢看第二眼。畫中人物的半個肩頭蹲著的正是我們剛才打死的顒。看來這副畫是這間屋主人畫的自己。

  我打算繞過案幾從正面看看畫中人物,不想經歷了這麽多磨難,我的衣服可是衣不遮體,都爛成了一條一條的,這都是拜贏魚和乾屍所賜,轉身間,我衣服下擺布條掛住了案幾的一腳,不想案幾一動,只見桌面上硯台的墨撒了出來。我沒有在意,扯下布條,剛要邁步,不對,不對,哎呀媽呀,這是什麽墨?怎麽幾千年了還沒有乾?

  看我愣在當場,大明子幾個人也覺得我出現了異常,趕緊的都跑過來,急忙問我怎麽了, 我的臉估計已經成了青色,我用手指了指案幾上撒出的墨。大明子也一愣,這裡只有鐵頭沒有驚慌,估計這一時半會他還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有些時候人腦袋瓜子單純挺好,至少在這個環境裡想的不多也就不會害怕。大明子用手摸了一下畫,他把手拿到我們眼前,媽的,這才是最讓人驚恐的,大明子手上,赫然粘滿了黑黑的墨跡。

  “抄家夥”大明子一聲喊,小林子激靈一下,險些扔掉了手中的砍刀,哈四也趕緊子彈上膛,我們要是遇上了乾屍,僵屍,都不害怕,最怕的是這見不到實物的感覺,天知道一會會冒出來什麽東西。這就像我們平時遇到下雨天,挨澆了都不是個事,最可怕的是黑壓壓的雲,悶著,壓的人會喘不過氣來。

  整個屋裡都能一目了然,唯一的讓大夥惶恐的是那張床,和那張床裡躺著的東西,莫非是有人作畫被我們打擾,嚇得躺到床上的不成。

  一時間我惡向膽邊生,“一不做二不休,哈四,小林子,鐵頭和我上,大明子保護好小羊倌”吩咐完,我一個箭步竄到床邊,舉起工兵鏟挑開了床幔,床上有“人”靜靜的躺在那,背對著我們,看身材是個女子,身上蓋著薄薄的毯子,就像睡熟了一樣。

  四五個大老爺們,要是被這一個不知道真睡還是假睡的女子嚇跑了,以後傳出去了可是不好聽,這剛剛入了正主墓就被嚇跑了,那往下的路可就再也走不下去了,常言說死活一身汗,幹了。我一狠心,拿起工兵鏟用鏟子頭勾住女子,手上使勁,一下子把她給翻了過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