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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距離墓蹤》滑的真實身份,比武
  第二十九章

  都說動物受傷都會凶性大發,看到對方公滑?受傷,我沒有貿然進行攻擊,急忙讓小林子把小羊倌拉倒玉棺後面隱藏起來,由於剛才打鬥過程過混亂,再加上獵槍準頭並不穩定,大明子和哈四也沒敢開槍。

  “怎麽樣,三哥,對方就她們倆了,乾掉他們吧”哈四沉聲說到。

  “別急,據我觀察,這滑?絕對不是普通動物,竟然懂得人類的招數,我懷疑對方是人,或者是服用了特殊藥物變異的動物。又可能服用了什麽特殊藥物得以長期存活。山海經裡隻簡單的介紹了滑?的樣子,可並沒有介紹滑?的出處,我懷疑古代的滑?極有可能就是變種人,況且我們動了他們的墓葬,本來就是我們失禮在先,如果對方是人類進化而來,我們豈不是犯了大罪,我別忘了我們的初衷,我們可不是為了害人和財寶而來。我們再看看對方有什麽動作再說”,對方只是單純的保護古墓而已,從剛才他們的所作所為,這兩個遠古的古“人類”,其實骨子裡並不壞,還有著人類的部分智商存在。

  我有心要再試試對方虛實,我依稀記得在一本書中學到的“玄形掌”裡的招數,在這個年代,哪還用得上古代那些亂七八糟的招數,我就是想試試對方的虛實。我微微一笑雙掌忽收忽放使了招“偏心折葉”,“玄形掌”為花氏九大絕學之一以“玄之又玄掌出無形”為要旨變化無方,對方母滑?忽然不再“噗噗噗”亂笑,一臉的嚴肅,左手微抬,右手微收,儼然一招“否極泰來”之勢。

  忽然,一雙大手把母滑?拽到後面,只見那公滑?用手胡亂的擦了一下臉,有些滑稽,傷受的不大,可是卻抹了一個滿臉桃花紅,卻見那公滑?身子微微後仰,左掌五指散開放在胸頸之間,往前極奔,近到我身前左手虛點我手腕跟著粗粗的腰一扭,右掌穿過我兩掌之間拂向我胸口。這一拂竟然妙入毫巔。我忙將掌勢圈回截向公滑?脈門。足下橫踢逼他後撤。

  這回我是徹底明白了,感情這滑?就是活生生的人,不過就是在這千年的地下不知是如何生活,當初又是什麽樣的秘術讓這兩個滑?在地下千年不死。

  我仔細回想著古書裡的招數,雙掌如封似閉一招“洞天石扉”平平推出。這招拙中藏巧,勁力內蘊,一遇反擊立時變幻百出,絕對是極其厲害的殺手。

  公滑?見我忽然又變掌來扣他脈門,卻用了一招叫做“春秋直筆”,直接用兩指來點我的脈門,意思就是說如孔夫子作春秋,一字褒貶直指善惡。我見對方進入我雙掌范圍,雙掌一分陡然間呼呼連拍五掌,仿佛天門洞開群仙出遊,掌風迭起不分先後襲向公滑?。公滑?見我出招不凡,早已經放下輕視,頗有惺惺相惜姿態,一臉正經的不慌不忙將身一旋,右手如握刀筆,左臂揮灑自如。這招叫“屈子賦騷”,取自詩人笑吟江畔的風骨,而後身形後仰使招“宋玉臨風”,右足虛虛實實倏地彈中我的右肘。沒想到公滑?這麽大的身軀還這麽靈活,這一腳雖沒用上全力卻差點將我踢飛。

  仗著我自己身輕如燕,我輕敵之心盡去,好久沒能遇上對手了,還能以這種拆招對招的形式,確實過癮,我已然忘卻對方是非人非鬼的怪物,長嘯一聲,身法陡急滴溜溜飛轉,出手使出變化莫測“東鱗西爪”,漫天掌影如長江大河一瀉而出。

  只是可惜我沒有古代小說描述的深厚功力,只是一個平平常常的江湖小混混,

只不過是我骨子裡帶著這身好像與生俱來的傳承,不過掌法打到公滑?身上就像是撓癢癢。我有些急欲求勝,幾步搶上前大喝一聲,“鳳尾腳”連環踢出,腿影漫天晃人眼目。拳腳無力但是打多了也疼啊,公滑?無法可想,將身子一矮躲到玉棺後,哪想那玉棺後面正躲著小羊倌,小林子動作慢,沒等著拉起小羊倌起跑,公滑?胡亂順手一撈,撈起小羊倌,一甩手就像甩洋娃娃一樣把小羊倌摔了過來。  “哥·········”小羊倌已經喊岔了聲,小羊倌一直就是我的軟肋,我已經顧不上再追趕公滑?,跳起來,撲向空中的小羊倌,把人接到手,我一個空中翻轉,倆人重重的摔在地上,我墊在身底,小羊倌無恙,我卻是連呻吟都來不及,一口氣提不上來,趴在那裡努力的倒氣。

  鐵頭見我式微,早已經不顧生死的掄著鐵錘揉身而上,鐵頭可沒有什麽搏擊的招數,上去就是一頓亂掄,倒也使剛要爬過玉棺對我進行攻擊的公滑?手忙腳亂,不能招架。

  小羊倌滿眼含著淚給我敲了好一陣,這氣總算緩了過來,這古人也是不講武德之人啊,竟然還搞人肉偷襲。我攥住了小羊倌的手,深情地望著梨花帶雨的美麗容顏,心裡想著真不想起身了,就算死在這柔軟的懷裡都值得了。對面的母滑?忽然有了動作,母滑?是在我們身後,她如果撲上來我倆肯定就得有一個人現場掛了,我攥著小羊倌的手,不舍得撒開,忽然,小羊倌低下頭,不顧一切的吻住了我的嘴,我一愣,忽然明白過來,全然不顧即將到來的危險,抱緊了小羊倌。身後的母滑?忽然挺停住腳步,怔怔的望著我和小羊倌,不知道在想著什麽,完全忘了攻擊。

  不知過了多久,聽到了身後重重的喘息聲,我才回過神來,這後面還有一個煞星呢,回過頭,看到母滑?就站在我們身後,傻傻的看著我們。

  大腦裡忽然想起了我自己的絕學,“九宮八卦術”才是我的特長,一個鯉魚打挺,起身把小羊倌推向哈四,“鐵頭,把他逼到我這”。看到鐵頭掄起大錘把公滑?逼了過來,我手起一式,這一掌暗藏九宮之義,轉身之際卻又化為八卦變得甚是高明。天機武學不離數術,得將天罡三十六絕的根基融會貫通,才能使東鱗西爪的武功變化莫測。移步同時心中一默念:“履明夷、踏歸妹、進中宮搗西方之金,人元太元出巽東南,過坎西北鎮於中央智土。”。那公滑?早已被鐵頭逼得手足無措,空有一身功夫不能施展,暗恨鐵頭不按套路出牌,見我擺出架勢,心中大喜,快速靠近我出手就來了一招“伊尹耕土”。據說伊尹投奔商湯之前乃是一介耕田奴隸,故而這招一揮一按頗有揮鋤躬耕之勢。我遮攔不住倒退半步。公滑?又使招“太公垂釣”,右手前探左手下垂。我見公滑?左脅之下隱有破綻,心中一時大喜,使招“扶疏六絕”揮掌直搗中宮。哪知太公釣魚願者上鉤,公滑?這一招乃是誘敵之計,當下右拳一引借力打力撥開我的掌勢,左掌翻出擊中我右胸。要知道我打公滑?那是撓癢癢,他要是打我那可是“鐵匠拍石匠”,實打實的就是一下子。連退兩步胸口疼痛難耐,一口鮮血噴出。眾人頓時驚呼一片。

  不想這公滑?倒是有人類的智商,見我見拙,竟然“噗噗噗”的怪笑起來,公滑?一招得手,怪笑一聲乘勝追擊,由“周公吐哺”起手大開大闔,後書所說的“管仲射鉤”、“孫武麾軍”、“完璧歸趙”、“廉頗負荊”、“張良拾履”、“韓信點兵”、“諸葛揮扇”、“雲長舞戟”,剛柔並濟之妙打得我左支右絀、後退不迭。公滑?使得興起,不自禁縱聲長嘯,嘯聲渾厚,好似要衝破穹宇直透蒼茫。眾人耳聽目視均是駭然。

  我空有“東鱗西爪”之奇學卻被公滑?打得無還手之力,心中焦躁內傷發作更快。鬥了二十余招招式越凌亂。公滑?忽使一個“隱逸境”中的“許由洗耳”,左手卸開我的“五嶽散手”,順勢一擺頭一招“披入山”。公滑?滿頭豬鬃一樣的長發,或者說長毛使出這招再合適不過,長發一蕩便掃向我的雙眼。我眼前倏迷急忙後仰。就勢使招“倉頡造字”,凌空數點招法古拙。公滑?卻又十指連揮又化作“張芝弄草”,招式跌宕起伏忽轉瀟灑。我拆了半招公滑?又變為“羲之寫鵝”。傳說“書聖”王羲之最喜鵝也最喜寫“鵝”字,一個鵝字寫出千萬變化。公滑?仿其神韻食指顫動出手雋永遒勁兼而有之;繼而左手揮灑三下拂向我胸口諸穴。 這一招“面益三毛”卻是取自大畫家顧愷之為裴楷畫像的故事。裴楷面上本來無毛,但顧愷之畫像時偏偏添了三根長須,他人一瞧竟覺畫像倍增神韻畫工之巧可想而知了。這些招數都是後人根據名人故事命名,也不知道這古代的滑?何以會使用,細細究來也是我們後人學習古人招數後來命名的。

  我見公滑?拂來不得已橫臂格擋,卻不防公滑?此招竟是虛招。右手一招“畫龍點睛”一指突出刺向我眼珠。我慌忙仰身,雖然避開眇目之禍,顴骨卻被指尖掃著疼痛無比。

  之間公滑?東奔西走,每一步踏出意在八方,但落定之時卻往往出人意料。表面似偌大靈台,落地卻變為方寸之地。我只能由公滑?神出鬼沒任意來去。

  與公滑?又鬥十合,公滑?覷個破綻向前撲出,我聽到風聲正欲閃避,哪知頭重腳輕兩眼黑竟然挪不動步子。倏忽背心一痛滿口鮮血,再也支撐不住撲地,又一口鮮血噴出,身子隻一晃便緩緩跪倒,雙手撐地急劇喘息。

  先才已經受傷,也是強撐著戰鬥,剛才是公滑?賣了個破綻,錯身刹那,手起一掌,用手背打在我後背上,這場對決,我是實實在在的打輸了,並且是心服口服。

  “嘭”,一聲槍響,公滑?肩頭中槍,原來是小林子搶過哈四手中的槍,舉手就打,也是慌亂之中,竟然打偏,只打中了肩頭。

  “嗷嗚”這次公滑?卻發出憤怒的特殊叫聲,雙眼通紅,一個箭步竄過來,伸出寬厚的手掌,變掌為刀,直直的向小林子胸口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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