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真相,大夥愕然,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怪不得這公滑?武功卓絕,以後只能叫衛青了,也怪不得這玉棺中不見劉勝真身,感情早已經入紅塵,也不知道這靖王劉勝是怎麽在陽光下生活,或者是其本人早已經死亡或者是飛升。
看著這班婕妤,一直不知如何是好,也不知道她為何對我能夠有所感應,並且三番幾次救了大夥。
“就是你,我地下千年,就是有朝一日能夠見到靖王,我在你身上隱隱約約的感受到了他的氣息,可是你又不是他,為什麽,我也不能解釋,也許你就是他,他就是你。如果沒有了你,我在這地下為什麽還要等待千年。我也不知道我還能堅持多久。”班婕妤轉過頭看著我說,癡癡的、幽怨的看著我。
不待我回答,“嗷嗚”大夥忽略的“衛青”卻長長的哀嚎一聲,大夥尋聲望去,卻見那衛青懷中的平陽公主已經快沒了生息,平陽公主手指輕輕的撫過衛青的臉頰,滿眼的不舍,嘴裡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仲卿······活著”,說完手無力的垂下去,自此沒了生息。
上回書說到,衛青,字仲卿,河東平陽人,漢朝著名的將領、軍事家,偉大的民族英雄。生父鄭季,是平陽侯曹壽手下的一名小吏。其母衛媼是平陽公主的女奴。衛青從小就給人家做牧童,受盡苦楚。成年後,又做平陽公主的騎奴,公主出行時,他騎馬相隨。後來,他的姐姐衛子夫被選入宮,得到武帝寵幸,他才被提為太中大夫。由於他精於騎射技術,常隨武帝外出圍獵,很得武帝賞識。後跟隨劉勝得以長生不老。剛才是平陽公主彌留之際,說了一句千年不曾出口的人類的話語。
“平陽,你怎能拋下我,等著我”,衛青聲音渾厚,吐字清晰,這是他千年以來說的唯一一句話,也是最後一句,只見衛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碩大的手掌猛擊自己天靈蓋,“啪”“噗”衛青沒留任何遺憾,眾人沒來得及阻攔,那紅白之物早已經噴灑滿地,衛青靜靜的躺在平陽公主身邊,瞬間就沒了氣息。
“衛將軍”,我大喊了一聲,可那衛青卻哪裡會聽得見,我心下黯然,哪裡有長生,哪裡有不老,不過都是過眼雲煙,平陽公主在,就是長生,平陽公主不在,獨留衛青一人長生又有什麽意義。
班婕妤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幕,很久,回過頭幽怨的看了大夥一眼,最後把目光停在我的臉上,“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我知道你的身上肯定有靖王的血脈血統,或者你就是他本人,我隻想告訴你,靖王在,就有我班婕妤,就有長生,靖王不在了,這世上就再也沒有班婕妤,就沒有長生,希望你記住一句話,長相廝守才是長生,有一天,你懂了,我們就會再相聚。”眼前白影一閃,那班婕妤早已經消失不見,就像壓根我們沒有來過一樣。
瞬間,大夥眼前一黑,都失去了知覺,大夥隻覺得渾渾噩噩,不知身在何處。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悠悠的醒來,看看不遠處大明子幾人都怔怔的站在那,手扶欄杆,猶如癡傻了一般。再仔細看去,我們幾個全在一個石橋之上,橋下是黑黑的流水,在我的前面,有巨大的石頭矗立,那石頭,不就是“三生石”麽,那麽我們在哪裡?仔細辨認了一下腳下的橋,我的腦袋“轟”的一下,我們大夥分明就是在奈何橋上。
先前的平陽公主、殉情的衛青、幾次三番救我們的端婕妤都消失不見,那玉棺呢?那玉棺上巨大的葫蘆呢?那亭台樓闕呢,
一切就好像沒有發生一樣。我急忙叫醒大明子他們五人,大夥湊過來,我問起是否記得曾經發生的事,他們幾個怔怔的看著我,就像看著一個怪物一樣,“三哥,你傻掉了吧,咱們不是剛剛過了九宮八卦嗎23節迷魂梯嗎?然後哥幾個過石門,見主墓村莊。現在這不是剛剛想過橋進入主墓室嗎?你這是怎麽了?”聽了小林子的話,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難道是我自己出現了幻覺?不對,這發生的一切是那麽的真實,絕對不是我自己的想像。 “大明子,你和我各領一隊分開行動你記得嗎?”我問大明子,大明子絕對是不會和我撒謊鬧著玩。“生子哥,可別鬧了,我們壓根就沒分開過,你是不是糊塗了?”
“你們大夥記得班婕妤嗎?大明子,小林子,你們記得地府黃泉路嗎?”
“沒有啊,生子哥你真糊塗了”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我無助的看向小羊倌,又看看鐵頭,“鐵頭,你和滑?過招你知道嗎?妹子,在棺材上的事情你家的嗎?”我真不想這一切都是我的一廂情願的記憶,因為,我和小羊倌在棺材上還有那麽銷魂的一段故事,真希望,這一切都是真的。
鐵頭和小羊倌是萬萬不會和我說謊的,小羊倌走近我,毫不避諱的把手放到我的額頭上,“哥,你是不是病了,發燒呢。”小羊倌明顯的比原來和我更加親昵,可是他卻為什麽什麽都記不起來了呢?難道是這奈何橋上有問題,是他們忘記了一切,還是我完全迷失胡思亂想。
我沒有再說話,陷入了沉思之中,忽然,我想起了一件事情,我下意識的把手伸向背包,天哪,一顆心臟一樣的玉石就靜靜的躺在我的背包之中。
看來,我們大夥不必要再進主墓室了,因為,我們都進去了一次,各自都經歷了進入主墓室的歷程,也許是人生經歷以及命中注定要經歷什麽,人生命格不同,經歷的不同,如果我們再一次,仍舊會經歷相同的事情,然後,我們會被再次送回到奈何橋上,可能大夥已經被喂下了孟婆湯,但是我卻為什麽保留有進入主墓室的記憶,難道又是班婕妤?
我心裡已經千折百回的轉了若乾個彎,班婕妤、衛青、平陽公主,還有長生不老的事,就讓他們通通的埋在我的心裡,這是屬於我自己的路,我沒有必要把大夥都牽連進來。
“生子哥,往前怎麽走?”“哥幾個,聽我說,關於靖王墓,一切謎底都在竇綰墓中,大明子你們幾個已經在竇綰墓中取得珍寶,而我也已經在長信宮燈中忽然體會到答案,我們的目的都已經達到,所謂的靖王墓,就是個幌子, 咱們前面的村莊,不過是靖王在世的時候儲糧存兵的地方,並且危險重重,憑我的能力是進不去的。我已經決定了走到這不再往前走了,如果誰還想進去,我不攔著,但是我可以可以明確的告訴大夥,往前的危險,是我們對付不了的,也是我們想都想不到的,這是我的一番真心話,請大夥三思”。這些話,我說起來非常誠懇,卻實,前面的路危險重重,九死一生,只不過他們五人沒有“記憶”而已,天知道下一次進去還有沒有班婕妤的照護。我心裡也有些落寞,不知道小羊倌會不會將來的某一天想起和我在一起的故事。我偷偷的看了小羊倌一眼,發現她的臉色並沒有異常,我不禁心裡更不是滋味。
聽了我的話,小羊倌第一個跑到我身邊“我聽我哥的,他去哪我就去哪”。
哈四不反對,只是小林子有些不舍,這家夥還是有點貪財。大明子看了看身邊,鐵頭就是個不動腦的打手,沒有我的專業知識以及身手閱歷,就憑他自己是萬萬不敢單獨再往前深入的。
“那好吧,聽生子哥的,以後還有的是機會一起闖蕩,生子哥你做主”大明子有些無奈,但是態度很堅決。我就佩服大明子這心胸,這敢於決斷、明事理的勁,就因為他這性格,在以後的人生路上,盜墓生涯之中,救了自己很多次。
“那好,那我們我那就研究一下怎麽回去,竇綰墓回不去了,我們規劃一下別的出路”我話音剛落。“嘎吱吱······撲騰、撲騰”石橋忽然斷落,幾個人向下餃子一樣從奈何橋上掉落入黑黑的河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