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出來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有的人松了一口氣,覺得逃出生天了。
“是不是高興的有點早了,你電話能打出去了?而且就算是夜班公交,也不會走這種路上吧”張教官反而眉頭緊鎖,在林子裡的那種感覺還是沒有消失。瞟了一眼夯貨,發現它正在伸個頭看公交車,一邊看一邊大喊大叫。
晃晃悠悠的公交車來到招牌下,砰得一聲前後門同時打開,緊接著一個打著黑傘穿著一身黑禮服的女性下了車;緊隨其後是一個穿著一身睡衣,一張紙蓋住臉,仰著頭的男性;最後一大群人人跌跌撞撞的出來,瑟瑟發抖的現在一起。看到這景象,張教官瞳孔直接一縮,將槍直接端到自己胸前。這是什麽鬼公交?怎麽還出來兩個厲鬼?今天不交代在這都不行了。想到這裡,張教官感覺無比煩躁。
整個站台分成四個部分,兩個厲鬼各自一塊地方,瑟瑟發抖的乘客一塊地方,張教官一群人一塊地方。乘客們不是不想過來,但是旁邊站著的袁·熊心讓他們也不敢靠近。都有鬼了,又遇到一個妖怪,雖然這個妖怪看著比較和善,誰知道會不會是來抓人的。
突然間,公交車內以前漆黑,前後門都關閉。一陣鈴聲響起,張教官發現自己的身體慢慢不受控制,從腳尖傳來一種陰冷的感覺,並且在逐步向大腿蔓延,張教官知道當陰冷的感覺到腦袋的時候就是自己的死期。當陰冷的感覺傳遞到腰部的,自己的腦袋又不收控制的抬了起來,呼吸修煉困難,感覺自己的臉上蓋了一張紙。兩個厲鬼在爭奪自己,誰弄死了以後就是誰的鬼奴。這時候耳邊又傳來一陣哀樂,眼角好像有眼淚就出來。“完了,又出來一個厲鬼,死了以後可能要被分成三截了,連鬼奴都當不成。現在想快點死不成,三個鬼在爭奪自己,只能的不斷遭受折磨,直到分出勝負的時候。”張教官絕望的想。
“我說你們幾個是不是太不把我當一回事了,我的人你們也敢動?大晚上的穿一身黑不怕被撞死啊,那個破雨傘就別打開了,也不怕遇鬼。”嘎巴一聲,鈴聲沒了。
“還有你,看星星就看星星,還拿個紙蓋臉上,寫字往臉上寫唄!”刷的一聲,呼吸順暢了。
“大晚上出殯,你就這麽恨自己的後代啊,不積陰德到了下面會下油鍋的。”叮當一頓砸東西的聲音,喪樂消失。
噗通一下,張教官跪在地上大喘氣,感覺身上的厲鬼侵蝕全都不見了。看了一下四周所有人都和自己一樣。
“你這也不行啊,看著這麽壯才走了這麽電路就直接跪地上了啊。看看這一身汗出的,男人過了三十就得補腎。”袁·熊心一邊把所有人都扶起來一邊絮叨。張教官神色難明的看著這夯貨。要不是老子打不過你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我行不行!
這下連公交車上下來的人也不怕袁·熊心了,只是好奇的看著眼前的熊貓。這時公交車門打開了,袁·熊心直接邁步上去,轉頭對這幫人說“都看我幹嘛趕緊上車啊,這荒郊野外的剛才都遇到神經病了,一會要是再來幾個攔路搶劫的我可打不過。”一群人趕緊上了公交車。
“司機師傅,隨便給我拉到城裡就行,不然我可鬧事了啊。是叫張教官吧,我沒有錢,你能幫我付一下車票錢嗎。”
張教官現在深深的懷疑這貨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還有你心這麽大你家長輩是怎麽讓你出來滿世界的跑。
“這位兄弟,這車不用付錢,政府提供的福利。”也不知道誰喊的這句話。反正現在全車人都在一直盯著眼前的熊貓。
公交車繼續晃晃蕩蕩的來了起來,一個多小時之後,來到一條國道上,路燈明亮,好多運貨的貨車飛快的開過去,最後在一個人煙稀少的小巷子口停了下來,一群人立馬下車,只有兩個人紋絲不動還是坐在車裡。這群人下車後繼續死盯著眼前的熊貓,氣氛非常詭異。
“我說你們都盯著我幹嘛?雖然我長得挺帥的,想跟處對象的可以從寫信開始……”趁著眼前這個夯貨滔滔不絕期間,張教官掏出了電話,沒到十分鍾來了一群人將強勢圍觀的群眾全部拉走。
“你是第一次來這裡吧,要不要去我那裡玩?想玩什麽都有,我覺得我倆挺有緣分的。”張教官用一種怪叔叔的語氣說。
“我媽說了,不要和怪叔叔走,有會被拐賣的。另外,你們這次是命好遇到我了。下次可就沒這麽好運,就此別過!有緣再見。”這回夯貨的語氣不再是傻憨憨而是無比正經。說完直接跳上自己的坐騎飛走了,留下一地的眼珠子。
隨後幾天網絡上傳來遇鬼然後又被國寶拯救帖子,不過很快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