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麽說水是生命之源呢,任何生物都離不開水!
這不,還沒走出多遠,剛來到小溪那裡,林言就又碰到了一處野雞覓食的痕跡!
與之前一樣,林言安裝好捕獸夾,恢復周圍環境,然後就不再去管它!
其實,說起來,林言製作的這種捕獸夾雖然對付不了大型獵物,但是對付像野雞這種小型獵物,還是挺好用的!
不僅製作方便,還因為是樹枝藤蔓製作的,所以放在野草叢裡絲毫不起眼,甚至還更加方便隱藏!
而且,別看是用樹枝製作的,但是力道卻絲毫不弱!
以鐵線藤的堅韌,林言幾乎都要把夾口樹枝彎曲到極致了,瞬間彈起的力道,差不多都能把野雞抽暈!
……
一路走走停停,不一會兒的時間,製作出來的十個捕獸夾,就被林言安放完了!
但是,林言他卻沒有就此停手!
在路過一片明顯是被野兔咬斷根莖的草叢時,林言使用手中的鐵線藤,又在地上安裝了一個繩套!
就是把鐵線藤弄成一個活扣,留下一個比成人拳頭大一點的洞口,固定住,豎著安放在地上!
其實,野兔和野雞一樣,因為天敵太多,它們覓食時,也是喜歡走老路!
在必經之路上弄上一個活套,只要它們經過,腦袋鑽進套子裡了,它們就逃脫不了!
越掙扎,套子勒的越緊,直到最後被活活勒死!
雖然有些殘忍,但是卻最行之有效的方法!
要不然,以野兔奔跑的速度,累死林言,他也追不上!
“這能行嗎?”
“之前還用樹枝呢,現在就只剩下藤蔓了,這真的能抓到獵物嗎?”
“迷之操作,真是越來越看不懂林大神了!”
“笑死我了,你們華國人都是這麽天真嗎?用一根藤蔓做的繩子,就想捕捉到獵物,真是太好笑了!”
“洋鬼子們,臉疼不?林大神之前的表現,你們的臉被打了幾次了?真是不長記性!”
“……”
天色昏暗,整個世界如同蓋上了一層紗罩一般,朦朦朧朧!
而此時,又連續設下了幾個套子之後,林言又到叢林邊緣收集了一些物資,就順著原路返回了!
只不過,林言不知道的是,自從穿越到這個世界,開始荒野求生遊戲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五六個小時!
這麽長的時間,足以讓藍星上各個國家組建了龐大的觀察隊!
其中,向來以速度聞名世界的華國,更是精挑細選了全國的心理學家、歷史學家、行為學家、職業軍人等各行各業的頂尖人才!
人數龐大,足足有數百人!
此時,他們聚集在導播廳,不斷回放著各個挑戰者的直播畫面,分析著他們的各方面表現,並且進行評估、打分,以此來判斷出最具有潛力的挑戰者!
“好了,各位,這就是自從比賽開始,所有挑戰者的直播情況!”
“大家都來說一說,他們各自的表現如何?”
手拿著指揮棒,燕鴻站在直播屏幕,開口對導播廳內的眾人說道!
突如其來闖入的【最強人類】神秘直播間,不僅是讓普通民眾比較好奇,就連各國的高層也比較重視!
這是一個未知的世界,一個與藍星同樣可以讓人類生存的世界,一個隱藏無數隱秘的世界!
在經過緊急商討之後,高層決定以不變應萬變!
一邊嘗試著能不能與幕後策劃者溝通,
一邊組建了龐大的觀察團,嘗試著尋找這個世界與藍星的不同之處! 看看能不能觸通旁類,再次提高本國的實力!
只不過,就在幾個小時之前,首次任務的出現,卻是一下子打亂了各國的所有計劃,迫使他們不得不加快了步伐!
表現最為優秀者的前三名,可以獲得神秘獎勵!
獎勵是什麽,誰也不知道!
不過,按照遊戲的規則,無論是誰得到了獎勵,其所在的國家(族群)也都會獲得相應的獎勵!
這一點,才是他們所重視的!
前三名最優秀的挑戰者,他們所獲得的獎勵,藍星上的各個國家只能看得見,摸不著,沒有任何辦法!
可是,他們所對應的各自國家,卻也是能夠獲得獎勵的!
這個獎勵他們不僅看的見,而且還能有機會摸得著!
只不過,到底是哪個挑戰者的表現最好,他們並不清楚!
但是,他們卻可以通過直播,率先預估出那些挑戰者的概率最大!
也能讓他們有足夠的時間去準備,應對!
比如說外交,或者是武力震懾!
“我覺得這個叫柴朗的挑戰者表現最好,身為職業軍人,本身就經過嚴格的軍事訓練, 在進入荒野世界之後,表現更是極為冷靜!”
“甚至在遇到一隻斑斕猛虎的情況下,還能冷靜的直面面對,並開槍恐嚇,驚走這頭猛虎!”
“在下覺得,頭腦冷靜的柴朗應該比其他挑戰者生存時間更長!”
“即使他不能在這次任務中取得最好的表現,但是我覺得他仍舊是一個重點觀察對象!”
“說不定,在以後就能給咱們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短暫的沉默之後,一名獨眼老人看了看周圍沒有說話的眾人,率先打破沉默開口發言道!
“嗯,還有嗎?”
燕鴻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轉頭看向其他人!
“不,不,趙老,你說的這個柴朗,我當時也看過他的直播視頻,但是我並不看好他能夠堅持多長時間!”
“軍人是經過嚴格的軍事訓練,但是,再好的訓練,如果沒有能發揮出他實力的武器,那麽他也只是比普通人強上一點!”
“你看,柴朗手中雖然也是拿著熱武器,可是卻是幾百年前的火藥武器!”
“這種武器依靠著火藥的爆發力來發射彈藥,如果一旦沒有了彈藥,他手中的熱武器將沒有任何作用!”
“這樣一來,他將失去唯一的裝備!”
“除非以後才有機會能夠再次獲得裝備!”
“要不然,失去唯一武器的柴朗,我不認為他能夠堅持多長時間!”
一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人舉了舉手,站起身來,看向之前的那名獨眼老人,搖了搖頭,說出自己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