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盒子上下左右前後依次研究一番,無成果。
他又不能用暴力手段強行打開。
王楓失望,便將有些陳舊的黃金盒子放回到原處,明白有些事情著急不得,時間和火候到了,真相自然就會顯露出來。
而現在,午休時間已經過去,他該去學校,靜靜地等待原著劇情的開始了。
……
學校八點,晚自習。
【《山坡羊·潼關懷古》
——張養浩·
峰巒如聚,
波濤如怒,
山河表裡潼關路。
望西都,
意躊躇。
傷心秦漢經行處,
宮闕萬間都做了土。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啊~哈~!”,看著手中要背誦的語文考點,王楓胳膊支撐在桌子上重重打了個哈欠,精神犯困,早上起的早,又沒有睡好午覺。
導致王楓晚上學習簡直煎熬,如同監獄坐牢。
可真要比較七中學生們的煎熬程度,咱們的楊間同學應是當之無愧的排行榜榜首,他總在睡與醒之間遊離徘徊,而每當他要睡著之時,突然一個激靈,又恢復了精神。
不停的經受反覆折磨,屬實悲催。
“楓哥,這道題我不會做耶,你教教我唄。”,一道清脆的女聲在王楓左耳邊響起,側頭一看,只見蘇蕾同學拿著一本書,殷勤的湊了過來。
然後,啪~的一下便將那本書拍在了他的課桌上。
“額…”,她這個舉動直接讓王楓無語,貼那麽近幹嘛,他又不是人人喜愛的軟妹幣。
他們的關系什麽時候走的這麽近了呢?原主“王楓”是不愛說話的性格,上學除了課堂回答問題發言外,只是課間時偶爾和同桌李青青交談一下,閑聊幾句。
王楓確實跟蘇蕾沒有多少交集,但這種事情十分不好判斷,或許是因為自己一個比較輕佻的眼神,或許是因為自己邪魅的“人格魅力”吸引到人家,也說不準。
不過,按照臨時講課的原劇情,這個漂亮女孩馬上就要死了。
王楓依稀回憶起原文:【樓層倒塌……一個人躺在地面上,睜大了眼睛,脖子處汩汩的冒著鮮血,嘴中發出咯咯的聲音,似乎還沒有斷氣……一根染血的鋼筋從她的脖子處穿了過去。
是蘇蕾~!
這是班上學習成績很好,又長的比較漂亮的一個女同學,平日裡還有不少校外的追求者,沒想到也出現了意外……】
普通人死亡影響微弱,歷史車輪依舊滾滾向前,蘇蕾之後是否死亡自然不是關鍵,王楓目光默然的望向方鏡的座位方向,絲絲紅光在他眼皮底下一閃而逝,而可以察覺的是,在方鏡的身上,那張羊皮紙的詭異氣息若隱若現。
顯然是方鏡中午放學後,將羊皮紙帶來學校了。
“唉唉唉,你聽聽我說話,王楓你別發呆呀。”,蘇蕾見我不理會她,就搭上手撒嬌似的晃動我的肩膀,感受到肩膀上小手加重的力度,我緩緩收回目光,對座位旁邊奇怪看著自己的李青青同學無奈一笑後,這才轉頭對蘇蕾質問道:
“蘇蕾同學,咱們很熟嗎?中午午休過後,你就一直在課余時間問我問題,這些我都會做的簡單題目,聰明的你難道真的不會做嗎?還是說…醉翁之意不在酒?”,王楓冷冷的掃視她一眼,話裡話外滿是拒絕的意思,拒絕是一門藝術。
然而,蘇蕾聞言,霎時興奮了……
白淨耳根上更是爬滿潮紅。
王楓在一旁看著立即愣住,尼瑪,她這該不會是抖M傾向的性格?被人拒絕還能這麽高興,反正他做不到,蘇蕾性格本來就是這樣的呢,還是被某些未知因素扭轉了,黑暗鬼域,“假”鬼眼,還是鬼流淚……
中午交流,不還挺正常的嘛。
一絲絲不易察覺的詭異紅光立刻在她的身上遊離,但並未發現異常。
格外奇怪。
站在身旁,蘇蕾泛紅的面容,馬上引來周圍男同學們的羨慕嫉妒恨,一道道仇視的眼神利劍般向王楓射來。
王楓頓時無語,你們瞅啥?沒看過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大帥哥?
之後,她興奮好一會兒,卻又一聲不吭地走了,讓王楓徹底摸不著頭腦。
畢竟普通心理學和變態心理學是兩種不同的學問。
估計發病了,離遠一點。
“都別說話了,大家保持安靜!”
這個時候,班主任王老師喝了一聲大步走進了教室;“校方臨時通知,今天晚自習改為安全宣傳課,主要內容是宣傳學生安全防范知識,待會兒在講課的時候我不喜歡聽到有人偷偷講話,搗亂課堂的紀律。”
“好了,下面有請周正周先生為我們講課,大家鼓掌歡迎。”
哦?王楓瞳孔猛地一震,劇情終究開始了。
教室裡的同學們順應王老師的話紛紛鼓掌, 王楓則氣息內斂,神情凝重的望向教室門口,門口一道不和諧的人影走了進來,他來了——馭鬼者周正,這還是王楓第一次接觸馭鬼者。
高高挺起滿是肥肉的大肚子,走路時一晃一晃,大熱天還帶著厚實口罩遮擋面容,身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風衣,這個叫周正的男子用怪異服裝將身體裹著嚴嚴實實,似乎懼怕過多暴露肌膚。
這個人的相貌不能用醜陋來形容,應是可怕,肚子雖然很肥胖,但他的臉龐卻極其消瘦,只剩下一副薄薄的皮囊,王楓甚至可以看到那蒼白臉骨的形狀和輪廓。
由於臉上沒有一丁點多余的肉,他的那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顯得很大,憔悴模樣如同很多天沒有睡覺,熬夜加班工作的社畜,似乎完全看不到人的精氣神存在。
反常,怪異的反常,讓所有人內心當中生出一股不安。
王楓很想動用“假”鬼眼能力夫探察眼前男子的身體情況,但他克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現在並不能提前接觸眼前的男子,鬼知道暴露自身存在會發生什麽不可控的事情,他尚且太弱了,個人能力還挽回不了劇情的改變。
此刻周正站在講台上,渾身僵直不動,就像是一具直立站著的屍體,散發陰冷,麻木的氣息。
終於,周正布滿血絲的眼睛開始微微轉動,掃視著眾人,他的目光雖然有些呆滯與遲緩,但是學生都不敢與之對視。
“同學們,大家好,我叫周正,是一名國際刑警,很高興今日能活著站在這裡給你們講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