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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請留步》一十9叔的教育方式
  夜晚,鎮子裡所有人都進入了夢鄉,做著屬於自己的美夢。

  卻只有兩戶人家一臉憂愁的坐在一起討論著。

  窯洞內

  王浩的母親一臉的不情願坐在椅子上,“為什麽要離開這裡啊!”

  在房間走來走去的王浩堅定的說:“沒有為什麽,必須要走,而且越快越好。”

  女子看問不出什麽,便繼續詢問一旁站著,頭壓的很低的李陽,“李陽,你是不是也想著離開?”

  李陽支支吾吾的說了一句:“我~我聽浩哥的!”

  “好,要走你們走,反正我不走。”

  “娘,我們都走了,怎能將你一個人留在這裡,何況你腿腳還不方便。”

  王浩說的語氣衝動了一些。

  李陽也一旁附和著:“是啊,娘就聽浩哥的吧!”

  女子呼吸急促,拿著拐杖在地上撞了撞發出咚咚的響聲。

  “跟你們走可以,你們必須告訴我實情。”

  王浩無奈,便隨口說了一句謊話,準備敷衍過去:“李陽,他打了人,現在人家要抓他,所以才……”

  李陽聽完抬起頭,歪著嘴,一臉無奈的看著王浩:“浩哥,你……”

  話未說完,直接被女子打斷,“好啊,李陽你竟然敢打人了。”

  “你給我跪下。”——“跪下。”

  隨著兩聲撲通。

  李陽直接跪在女子面前,眼睛注視著女子。

  文才跪在了,九叔面前,低著頭。

  “娘時刻教導你,不要打人,為什麽打人?”

  “師傅一直對你這麽好,幹嘛要騙錢?”

  “是皮松了?”

  兩個地方,解決著不同的事,連話語都這麽相似。

  “要不要為娘給你松松?”

  “要不要為師給你松松?”

  說完女子便拿起拐杖往李陽身上打去。

  九叔站起來拿著手裡的掃帚往文才身上揮去。

  “娘,見他是初犯,就饒了他吧!”王浩替李陽求情著。

  “師傅,見他是第一次,就饒他一次吧!”秋生替文才求情著。

  “好吧,既然你哥替你求情,就饒你一次,起來吧。”

  “第一次?”九叔看著秋生,“有第一次,就有二次,三次,不打不長記性。”說完拿起掃帚向文才身上打去,疼的文才直咧嘴。

  ——————窯洞

  王浩沉默片刻,說道:“娘,現在可以跟我們走了吧!”

  “不行。”

  “怎麽還不行啊。”

  女子注視著王浩,眼裡淚水在眼眶打轉,哽咽道:“後天,便是你爹的祭日,我要去拜祭他。”

  王浩考慮再三,“好,等拜祭完了怎們就走。”

  說完,扶起地上的李陽,向房間走去,對於這個爹,他是有虧欠的,死了十年他從來沒有拜祭過。

  因為王浩從小受到他爹的毒打,這也奠基了他喜歡打架的性格。

  李陽看著沉思的王浩,“浩哥,真的要等兩天嗎?”

  “嗯!”王浩點頭,“就等兩天拜祭過爹,我們就走。”

  ——————義莊,內堂。

  文才跪在地上,九叔拿著掃帚狠狠的打他,這裡罵著:“讓你騙師傅,讓你騙錢……”

  一邊的秋生,看到文才受苦卻一點也幫不上忙,不忍心的轉過頭。

  九叔攙扶著掃帚,一直大口喘氣著,可以看出來九叔是真的累了。

  借此機會秋生又替文才求情著,

“師傅,你已經打了三百多下了,也已經這麽累了,文才他啊,肯定知錯了。”  文才面色彤紅眼睛淚水飽滿,扭頭仰視著秋生,心道:“真是我的好秋生啊,等師傅打了三百多,現在才知道求情。”

  九叔看著秋生,一臉欣慰的說:“真是我的好徒弟,無時不刻的擔心著師傅的身體。”

  “好!”九叔將掃帚遞給秋生說道:“我去休息休息,你接著給我打。”

  “啊,不是吧師傅。”文才一臉痛苦的說。

  “啊!”秋生拿著掃帚,一臉木訥。

  九叔坐到椅子上,倒了一杯水,看到秋生傻傻的站在原地,“怎麽不動手。”

  秋生看了看掃帚,於心不忍的揚手向文才身上打去,邊打邊說:“文才啊,這可怪不得我了。”

  命苦的文才,又被秋生打了三百多下,唯一不同的是,秋生一點也不累,竟然越打越興奮,越打越重。

  “好了,一壺茶都已經喝完了,就放過你了,下不為例。”九叔說完拿起桌子上的錢袋,打了個哈欠,向房間走去。

  額⊙?⊙!,師傅這是把我當猴了吧!

  想到這裡文才感覺自己的傷口更重了,有一種皮開肉綻的感覺。

  秋生趕忙丟下掃帚,將文才扶了起來,身體稍微往上挺了一下,便疼的齜牙咧嘴。

  “啊,俄的背啊”

  “現在知道疼了,騙任老爺的時候,怎麽不多考慮考慮?”

  “你還好意思說我,剛才打我的時候,你可是越打越興奮啊!”

  “有嗎?”

  “怎麽沒有?”文才語氣堅定的說:“我傷的這麽嚴重,就是你打的。”

  “好了,現在不說這些了,現在最主要的就是養傷。”

  秋生說完,一直攙扶著一瘸一拐的文才,向房間走去。

  鋪好被子,扶著文才趴在被子上,脫下文才那被汗,血打濕的襯衫,扔到地上。

  皮膚紅腫的厲害,到處都是淺紅色的印記,以及身體滲透出來的血滴。

  秋生看到一處不一樣的地方,哪裡是深紅色的印記,便摸了摸。

  “啊!”文才疼了大叫。

  看到自己碰到了文才的傷口,急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看到這裡和其它地方不同,還以為是胎記呢!”

  “哼,哪個地方被你打了二百多下,當然顏色深了。”

  秋生又說道:“剛才師傅打你,你怎麽不求饒啊?”

  “我敢求饒嗎!”文才歎了口氣,“想起許多年前師傅打我的那次是這樣的。”

  文才給秋生模仿了起來。

  “是不是你偷了人家的冰糖葫蘆。”

  “啊,不是啊,師傅不要打我了,我知道錯了。”

  “啊,還敢認錯。”

  “然後就一直打我,在街坊鄰居的面前,當時我還很小。”

  “咳咳。”九叔咳嗽了一聲,手裡拿著一瓶裝著蜈蚣的藥酒,遞給秋生,“給他擦上吧,這個好的快。”

  說完補充了一句,“那次打你是師傅的錯,可這次是你自己造成的。”

  九叔說完離開了,秋生卻聽出了,話裡面隱藏的秘密,便對文才說:“師傅從來都沒有道歉過,現在怎麽道歉了,其中一定有故事,你給我說說。”

  “當時我並沒有偷,是那個賣冰糖葫蘆的掉地上了。”

  秋生聽完大笑,“你還真衰啊!”

  秋生一邊笑著一邊給文才,擦著藥酒,文才給秋生講著故事,就這麽循環起來。

  故事講完了,藥酒也擦完了,二人便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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