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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是怎麽了?手指僵硬的動不了,胸口被水擠壓的難以呼吸……”
文才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到自己赤裸著上身,躺在一個裝著糯米水的木桶裡。
看到一旁拿著青色的蛇,準備取蛇膽的秋生,用盡氣力喊到:“秋生……我…這是?”
聽的文才的聲音,秋生急忙扭頭看到文才已經醒來,臉色不再那麽慘白,笑著回復。
“文才,你終於醒了,氣色也好多了!”
文才笑著點了點頭,向周圍看了看,“怎麽不見任小姐,她沒事吧!”
秋生一時無話,這時九叔拿著一個蛇走了進來,“一開口就擔心任小姐,就不擔心擔心師傅。”
九叔說完將手裡的蛇放到了文才的木桶裡面,一向擔小的文才隨即臉色大變,可身體虛弱的他也只能將害怕表現在臉上。
“師傅,這是…幹嘛?”
“這個蛇喝過糯米酒,對你的身體恢復有幫助。”
說完看向秋生,“文才療傷的蛇膽做的怎麽樣了?”
“好了!”
秋生將手裡的蛇膽摻雜著一些草藥研在一起,放到一片布上,直接按在文才手臂上那發紫的血洞上。
草藥刺激傷口,應該疼的慘不忍睹,可文才卻是一臉平靜,毫無知覺。
秋生急忙詢問道:“師傅,文才怎麽一點直覺都沒有?”
九叔歎了一口氣,緩緩道來,“經過阿威那次事件,我就知道這個僵屍很難對付,而文才這次是被僵屍直接感染。”
“屍毒蔓延直手臂,當然感覺不到疼。”
“師傅,那我多久能好?”文才問道。
九叔思考著說:“少則七天……”
文才微微一笑,“那還好!”
“多則七十年。”
文才眉頭一皺,“師傅,你逗我呢?”
秋生也一臉嚴肅的看著九叔,“這差的也太多了吧!”
九叔接著解釋,“因為有兩個療法模式,模式不同,效果不同。”
九叔走到文才面前手比劃著說:“方法一,將文才倒吊起來,那木棍一直打其身體,這樣不僅能活絡筋骨讓他身子不再僵硬,還能將屍毒從傷口處逼出來。”
“方法二,一直泡在糯米水,再用蛇膽輔助治療,雖然成效緩慢,但養上七十年也完全可以清除屍毒。”
九叔接著總結道:“我比較中意第一種方法,因為第二種消耗的財力物力人力比較龐大。”
文才聽完看了看秋生,秋生急忙將視線轉移,文才深思過後,一咬牙,“師傅,我選擇第一種。”
九叔看著文才點了點頭,衝秋生說道:“準備把。”
秋生聽完便離開了。
這時任婷婷和任老爺出來了,任婷婷手裡拿著藥酒的瓶子笑著說:“九叔,你的藥酒真厲害,我爹擦了您的藥酒身體好多了。”
旁邊的任老爺拍了拍胸膛,胳膊,“豈止好多了,身體硬朗的像三十歲的小夥子了。”
九叔說道:“那就好!”
任老爺看到泡在木桶的文才,急忙詢問道:“文才他,怎麽樣?”
九叔歎了一口氣,“這個不好治。”
“別怕,需要什麽我任富一力承擔。”
“謝謝任老爺。”文才微笑著點頭,任老爺走到文才身邊,撫摸著他的肩膀,“感謝的應該是我,要不是你,我可能……”
九叔一時憤怒,
拍了旁邊的桌子,發出響聲。 “這一切都是僵屍的錯,我一定要消滅它。”
這時阿威帶著手下就來了,手裡拿著槍,氣勢洶洶。
“任老爺不好意思,我們沒有保護好你。”
任老爺對阿威擺了擺手,“算了,能活著就好!”
阿威扭頭看向任婷婷一臉擔憂的樣子,“表妹你沒事吧,那僵屍沒把你怎麽樣吧!”
任婷婷沒有回復,只是一旁的秋生文才,氣的直咬牙。
九叔看到阿威及手下,全部帶著黑色的眼鏡,很是奇怪。
“阿威啊,你們幹嘛都帶著這樣的眼鏡?”
阿威聽完扶了扶眼眶,“其實這幾天我們感覺太陽太刺眼,所以一直躲……”
覺得不妥阿威急忙改口道:“所以我們才用墨汁將眼鏡染成黑色,這樣太陽才不會刺眼——我們稱它為墨鏡。”
九叔聽完深思片刻,“看來是屍毒還沒有清理乾淨,你們怎麽不好好休養?”
阿威即刻一臉嚴肅,大喊著:“僵屍危害在即,我們豈能坐視不理。”
“是不是啊!”阿威急忙對身後的手下詢問道。
“隊長說的對!”手下整齊的喊到,聲音洪亮。
阿威扭頭看到文才雙臂上的四個血洞,急忙問道:“文才這是怎麽了?”
“現在才發現我啊!”文才顯的很不高興。
九叔解釋道:“他被僵屍手指插到了手臂,才留下這個傷口。”
“啊,那他會不會變僵屍啊!”
阿威急忙拿身上掛著的槍,這一舉動驚的文才張大了嘴巴,一直看著阿威。
秋生正準備攔,九叔摸在搶盒上說道:“發現的早還有的治。 ”
阿威放心的將槍放回盒子,看著九叔,“那用不用我們兄弟幫忙的?”
九叔眼前一亮笑著說,“還真有。”
過了片刻,眾人合力將文才抱了出來,將他雙腿一綁,倒吊在半空中。
掉在空中的文才像一根筷子一樣,十分筆直,一動不動的,那是因為感染屍毒的後果。
九叔交給阿威一根木棍,“打他,渾身都要打,這樣才可以將屍毒逼出來。”
阿威一臉賤笑的接過棍子,“九叔你找我就找對了,想當年我審犯人就是這般,動作熟練的很。”
阿威延續著他的賤笑,看著一臉驚恐的文才,揮起棍子向身上打去。
“咚咚咚!”棍棍倒肉的聲音。
任老爺看到任婷婷害怕的捂著眼睛,便將她扶進了房間,九叔對秋生說道。
“給文才下方放一個盆子,用來接屍毒。”
九叔說完便離開了,秋生將盆子放了後,不忍心看這畫面也離開了。
阿威越打越興奮,盡管額頭都是汗,依舊嘴裡還念念有詞。
“你說不說?”
“說什麽?”文才問。
“你說不說?”
“到底讓我說什麽?”
“你不用管我,我習慣了。”阿威解釋著,“你說不說。”
盡管一直被阿威狠狠的打著,可文才一直感覺不到痛楚,也許這是做僵屍唯一的好處吧!
無痛——無愛——無恨——無回憶,一無所有隻為自己而活,這樣想僵屍還挺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