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毀滅,墮落。”
在一處廢棄的廢品回收廠。
一群身穿黑袍,面帶銀色面具的人聚集於此。
這裡是楓林區,臨海市最落後的一個區。
但同時也是臨海市歷史古地保存最完整的區。
而鬱龍橋也位於楓林區。
“阻攔兩個世界之間的力量已經消失,這是屬於我們的機會,這個世界注定將會屬於偉大的‘森之黑山羊’。”
有一名黑衣人站在了所有人的前方。
“但是警察已經注意到了我們。”
“有一名‘孕育者’被發現了。”
“‘地下車庫’那邊也出現了問題,那個意外殘留下來的能量被解決了。”
“前天,有一個‘孩子’早產了,因為我們的疏忽,它現在已經脫離了我們的控制。”
為首的那名黑衣人轉身背對著所有人。
他的目光緊盯著一個半人高的木雕。
這個木雕雕刻的是一團蠕動的怪異的肉球。
“不必擔心,那名‘孕育者’本身就是一個失敗品,早在實驗失敗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已經抹除了我們和她之間的所有關系。
至於‘地下車庫’,那不過是一個意外造就的另一個意外而已。
無論是存在還是消失對我們而言都沒有影響。
就算他們要查,也最多只是懷疑我們的存在,即便他們真的能找到所有的線索,最終找到的也只會是那個瘋子。
反倒是那個早產兒,一個意外已經造就出了那個可怕的瘋子,我絕不允許同樣的事情再度發生。
所以,告訴我,你們誰去將這個意外解決?”
為首之人看向其他的黑衣人。
……
“首席,我去吧。”
在經過了一小會兒的沉默之後,一人走了出來。
“八席。”
首席看著站出來的這名黑衣人。
“七席和九席去了玉珠市,孕育計劃本就是我們三席負責,他們二人不在,現在出了問題,自然應當由我來解決。”
“好。”
首席點了點頭。
“不過有一點,從十四席傳來的情報來看,‘地下車庫’和那名‘母親’被發現和解決都有一人參與。
那人或許和十年前來臨海的那名‘律者’有關。”
三席走了出來。
“‘律者’……”
首席只是低聲自語。
“調查局一共只有九名‘律者’,只不過我們至今都不知道這位是第幾律者。”
提到“律者”,在場的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
“律者”並不只是一個代號,更是實力的象征。
這是調查局內部的職業體系。
而“律者”則是在那套體系中對四階及以上級別的能力者的職業名稱。
只不過因為“律者”這個職業所擁有領域的特殊性。
“律者”在同一時間點至多只能存在九名。
“一名‘律者’在臨海待了十年,他不可能不知道,不可能不懷疑我們的存在。
但是,就算這樣,他也沒有采取任何行動。
他一定有著一項十分重要,重要到可以漠視我們的存在的任務。”
“找到那個人,我們的目標是讓偉大的‘黑暗之母’順利降臨。
那家夥既然可以解決這兩起事件,即便與那個‘律者’無關,也必然存在著其他的特殊性。
而這種特殊性很有可能會影響到我們的計劃。
找到他,研究他,解決他!”
在經過了長時間的沉默以後,首席緩緩地說道。
“四席,這件事情就交給你。”
“是。”
在黑袍下傳出的是一道沙啞的女聲。
“偉大的‘森之黑山羊’會注視著我們,庇護著我們,感恩母親!”
“感恩母親!”
……
距離一周的休息時間過去,已經只剩下不到兩天。
蘇念雖然己經要到了保送名額,成為調查組顧問,可以不用回去上學。
但王衡不行。
所以蘇念如果要帶著王衡前往鬱龍橋,就必須在這兩天內進行。
“王衡,有興趣再去進行一次和上次一樣的探險麽?”
“念哥,咱上次有多恐怖您不是不知道,咱能不這麽作死麽?”
王衡在電話那頭髮出了靈魂拷問。
“我會保護你。”
“……念哥,別說那麽肉麻。
唉~你先告訴我你要去哪兒,做什麽?”
“鬱龍橋, 那裡出了一起命案。”
“命案!”
王衡的聲音陡然放大。
“就是命案,只不過動手的,和上次咱們在地下車庫遇到的東西一樣,不是人。”
“……念哥,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但是這種事咱們的第一選擇不應該是報警嗎?”
王衡問道。
“我現在的身份就是警局的顧問。”
“你……我……嗯……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沒有。”
“……好吧,啥時候去?”
王衡知道蘇念不一般,也因為這天全世界各地流傳的各種消息,以及上次地下車庫的遭遇意識到了,現在整個世界可能都有點不太太平。
他並不是一個只會躲避的人,既然蘇念有能力去對付那些東西,那他不妨就跟著一起。
他自覺自己並沒有什麽值得對方圖謀的。
更何況上次兩人一起去過警局,以蘇念的智商不可能專門來害他,否則一旦他出了事情,蘇念就是最大嫌疑人。
王衡很有自知之明。
對方再次找上自己,不可能是因為自己在上一次出現過什麽特殊的表現。
對方找到自己,唯一的可能就是因為自己足夠聽話。
跟著蘇念,讓自己也擁有對付那些詭秘的東西的能力。
逃避這些奇怪的東西,不能解決任何問題,只有擁有對抗它們的能力,才能真正的保護好自己。
這就是王衡除了與蘇念之間的友情之外的別一個答應去往鬱龍橋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