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這次召集大家過來開會,是因為我們有了一個非常大的發現。”
楊毅把蘇念給他的磁帶和一台錄音機拿了出來。
“這盤磁帶是我們的特聘顧問,蘇念,帶來的。
大家也歡迎一下我們的這位顧問。”
楊毅向在場的特殊調查組的眾人介紹了蘇念。
“啪啪啪!”
在場的眾人還是很給面子的鼓起了掌。
“別看這位年紀輕,車庫哭聲案就是他一手解決的,這段磁帶也是他在這起案件當中獲得的。”
楊毅那磁帶放進了錄音機裡。
他其實到現在也沒有聽過這盤磁帶裡的內容,對這盤磁帶當中的了解,也全都是蘇念告訴他的。
“嘟嘟!”
“嗚~”
……
“沒這麽簡單,我是不可能會失敗的!痛苦的哀嚎,絕望的哭泣,以及黑暗之母的鮮血,多好的材料呀!
就算黑山羊幼仔沒能被孕育出來,但那又有什麽關系呢,我還可以召喚黑暗之子!
偉大的黑暗地母注定將會降臨!”
……
“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
對於這盤磁帶當中的內容,蘇念並沒有進行任何的刪減。
而最後瘋狂的笑聲也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的推測是,綁架這名女大學生的,應該是這個所謂的黑暗地母的信徒。
對方信奉著這個詭異存在,並且試圖通過孕育的方式來製造出某一個他認知當中的怪物。
而方法應該就是通過羊和人的交配,從而進行孕育,但是這當中肯定還有其他的,我們並不知道的步驟。
而從磁帶當中的內容來分析,這個實驗可能是成功了,只不過,女生通過自殘的方式來流產,想要毀掉這個她即將孕育出來的怪物,並且取得了成功。
這個邪教徒在發現這一點之後,就決定通過她的屍體來進行某種黑暗儀式,想要召喚出這個名為黑暗之子的怪物。
中間出現了一段明顯的停頓,我們並不知道其中發生了什麽。
但是最後的這個笑聲基本可以肯定就是那名女生的,那名女生應該是在後來因為某種原因陷入了徹底的瘋狂。
至於那名邪教徒最終的結局,從內容當中暫時無從得知。”
蘇念把自己對這盤磁帶當中內容的所有分析全部說了出來。
“這位蘇同學,呃不,蘇顧問的分析很有道理。”
林藥在聽完了蘇念的話之後,認可了他的分析。
“只不過孕育這一塊……”
“沒錯,現在就關押在警局的白育,肚子裡面就應該正在孕育著一頭怪物。
這兩起案件之間很有可能存在著某種聯系。
我們甚至可以做一個大膽一點的推測,這個磁帶當中所說的黑暗之子,現在就在白育的腹中。”
蘇念的話,讓在場的人都陷入了沉思。
“我覺得,雖然,這兩起案件之間可能存在著某種聯系,但是應該還沒有誇張到白育肚子裡正在孕育的那個東西,就是那個儀式當中所提到的黑暗之子。”
有一名看上去三十來歲的男警官說道。
“但如果從時間上來判斷的話,這名女生是在一年多前被抓走的,而這個黑暗之子的召喚儀式應該也就在半年至一年前左右。
按照人類孩子十個月出生來參考的話,現在孕婦的肚子差不多就是白育這麽的大。
” 林藥倒是沒有立刻反駁,而是的確非常認真的正在思考蘇念所提出的這個大膽的推測。
“不知道各位現在對於那輛車的主人調查的怎麽樣了?”
蘇念詢問到。
其實對他而言,這些事情並不重要,但是,不重要,並不代表以後不會有關聯。
“筆”所寫出到詭秘的位置都是在他附近的,也就是說,基本都是在臨江市的范圍內。
而現在臨江市的背後,很明顯可能存在著一個和詭秘相關的組織。
雙方以後不可能碰不上,更何況,他有很大概率己經影響到了對方的兩次布局,就算自己以後再也不使用“筆”,對方也有可能主動找上來。
所以現在如果可以借助官方的力量,當這個可能存在的黑暗組織盡早鏟除,對他而言有百利而無一害。
“這輛車的主人並不是這個小區的住戶,目前只能推測出這輛車是在三個月之內停到這裡的。”
楊毅回答了蘇念的問題。
“晨興小區應該對所有的外來車輛都有登記才對。”
“問題就在於,這輛車沒有任何的登記記錄,我們試圖調查監控,但是在一個半月前,晨興小區的監控錄像進行了一次清理。
所以現在根本無從得知這輛車是怎麽進入晨興小區的地下車庫的。
而且這輛車的車牌還是個假的,我們也無法從車牌查到車主。
不過我們己經委托警局的同事調查這量車的出售店面,只要這輛車是在東江省內購買的,最多兩天,我們就能出結果。”
蘇念點了點頭。
“不過通過筆記本上的內容,我們已經在調查奉喬火車站的所有工作人員。
其中重點調查了那些工作了五年至六年的員工。
具體調查的情況的話,樂金,你來講講。”
林藥的目光望向了在場的一名只有26歲的年輕警察。
樂金,出生的時候算命先生說他命裡缺金(沒錯,和王衡一樣),所以他爹就給他取了個名字,叫樂金。
也為此,他從小就因為這個名字而受到嘲笑。
不過而慶幸的是,他並沒有因為這個原因而走上歪路,反而成為了一名光榮的人民警察。
雖然只有兩年的警齡,但這兩年裡,他總共破了24起殺人傷人案,盜竊案之類的更是數不勝數。
整體的破案率高達98%,是整個臨江市,所有新生一代警察當中表現成績最好的一名,所以這一次也被調到了這個特殊調查組裡。
“好的。”
樂金拿出了一份厚厚的文件。
“整個奉喬火車站工作了五年至六年的員工,一共有136名。
其中有八名都在今年內因為各種原因離職。
而且八名員工當中,男性僅有三名。”
樂金拿出了這遝文件當中擺在最上層的三份文件。
“而這三名員工當中,我們現在僅僅能聯系上的只有一名。
沒錯,這一點是極其奇怪的。
沒能聯系上的那兩名,不僅電話已經欠費停機,我們根據機場的住址信息找到他們的住址時,他們也都在今年之內,搬離了原來的住址。
這兩個人一個叫做李安,一個叫曾虞山。”
樂金把這三份報告交給了林藥,由於時間緊湊,這三份報告上面的內容其實並不算詳細。
“就算是電話停機,搬離原住址,也不應該會全無信息。
他們的工作期間沒有和他們關系比較好的人嗎?
這些人難道他們離職之後,都和他們沒有任何交流嗎?”
林藥在看完這三份報告之後問道。
“沒有,完全沒有。
這兩個人在工作期間,幾乎沒有什麽深交的朋友,所以在他們離職之後,也沒有人會主動和他們進行交流。”
“那他們的身份信息是真的吧?”
“這倒是真的。”
“那就查!在這樣一個信息化的時代裡,沒有人能夠完全不露出任何的行蹤。
現在不是有那個智能面部識別系統嗎,把全市所有的監控錄像全部拿過來,用這個系統去識別,只要他們頂著這張臉,就一定能夠找得到!”
林藥語氣堅定地說道,對於這種和詭秘相關的不法分子,必須傾盡全力,只有以最快的速度將其找到,才能避免出現更多,更嚴重的事件。